“嗯?”舒荼靡歪了歪頭,有些奇怪應槐的怔愣,“四皇子殿下,回神啦!”

想啥呢,楞楞看了我半晌。

不知道的還以為佛祖看你煞氣過重正在渡你呢。

“你喜歡我?”

舒荼靡突然語出驚人。

橙格:……

“我,不是,我,我,沒……”

應槐這才從回憶中抽身出來,聽到舒荼靡的話後臉色爆紅,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舒荼靡莫名有些失落:“真的沒有人喜歡我呢。”

他們都不喜歡我,都不收養我。

舒荼靡成日笑嘻嘻的臉上難得出現些難過的神情,身後的橙格和慶華都有些心疼。

怎麽會呢?大家夥都喜歡笑的甜甜的小姐,伯府老夫人前幾日雖說罰了小姐,但事後也派人做了好些花樣不同的點心親自送來哄小姐開心,二夫人更是整日裏心肝寶貝地哄著,其凜少爺其箏小姐總是會找些有趣的玩意送給小姐。

為什麽小姐還是覺得大家都不喜歡她呢?

呐,小姐,你睜開眼看看,你對麵這個人就打著拐你回家的主意呢!

其凜少年還讓我盯著他呢!

“怎麽會,我就喜歡你!”

應槐脫口而出,整張臉頓時像熟透的蝦子。

舒荼靡呆了呆。

少年,你是認真的嗎?

你是喜歡我的皮囊還是靈魂啊。

美麗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啊,你得通過表象喜歡我的內心啊。

不對,你堂堂四皇子,要啥女人沒有,隨便都可以睡一個,你臉紅什麽,純情什麽!

應槐剛說出口就後悔了,怕舒荼靡生氣,又怕她說出從此不要再見麵的話,隻能跑了。

舒荼靡:喂,你跑啥啊!

跑,跑了?

喂,主子啊!

你跑什麽啊!

你是北英戰將都懼怕的殺神啊!

你要立起來啊!

“那個,主母……”

“喂,你亂叫什麽,別壞了我家小姐的名聲啊!”

橙格氣呼呼的,上手就想打,大力氣的慶華都拉不住。

慶華隻能找能製住橙格的主子,發現舒荼靡正呆呆地望著四皇子離去的方向。

算了,擺爛吧,愛打就打吧。

慶華鬆了手,淡定地整理了下衣襟,站在舒荼靡的身後。

橙格反而停手了,瞅著慶華。

橙格:哎,你不攔我?我把人打壞了怎麽辦?

慶華:打唄,我看著你打,反正打壞了心疼的又不是我。

橙格跺了跺腳,支支吾吾的,扭捏地拉著衣擺:“哎,你家四皇子都走遠了,你不追上去嗎!”

“哦,哦,對哦。”

趙加終於想起害羞逃走的主子,很是舍不得地看了眼橙格。

“傻子!”

還以為四皇子是個心機深沉的人,沒想到是個見著姑娘還會臉紅的純情少年?

說好的冷漠殺神呢?

橙格兀自思索著,想到傻氣的趙加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她回頭正要找自家小姐,就看見小姐和慶華那默契的表情。

小姐說,這是吃瓜專用神情。

小姐甚至掏出了一把瓜子,很沒形象地磕著。

“喲喲喲,哪家丫鬟春心萌動了。”舒荼靡一臉的八卦,似乎完全忘了剛才的尷尬,“慶華啊,我們很快就要辦喜事啦!”

“小姐說什麽呢!我才沒有!”

“哎,我說是你了嗎?哈哈!有人急了!”

“小姐!你就會取笑我!”

“橙格,小姐可沒說錯,女大當嫁嘛。”

“慶華,你也取笑我,你是不是找打啊!”

“小姐,你看她就是喜歡人家,您說的沒錯,打是親罵是愛!”

“你!”

舒荼靡看著嬉笑打鬧的兩丫鬟,內心盡是歡愉。

舒荼靡:係統,穿書也不賴,是不是?

“叮,溫馨提示,舒窈窕和舒璿沁正直勾勾地盯著宿主,目測要使壞,請宿主小心。”

舒荼靡:總有刁民想害我。

非得在我心情好的時候找抽。

舒荼靡斜著眼偷偷瞅了瞅。

果然,遠處大樹下有穿著花花綠綠招蜂引蝶的少女們。

舒荼靡眼神一向不太好使,但是對方那淬了毒的目光如有實質地射向她,她想裝作不知道都難。

嗐!動腦子好麻煩啊,要不是有金手指,我這個腦子活半集都難。

遠處確實是舒窈窕和舒璿沁,但是距離有些遠,並不知道談話內容。

“這傻子倒是有兩分本事。”

舒窈窕眼裏滿是怨毒,恨恨地盯著舒荼靡,腰上傳來的疼痛不禁令她猛抽一口氣。

真疼!

她舒窈窕什麽時候翻過這樣的跟頭,這個男人不管是什麽來路,她都要得到!

“窈窕堂姐,你沒事吧?”舒璿沁白皙的小臉滿是擔憂,緊皺眉頭,“你別生氣,荼靡姐姐她也不是有意要接近你的心上人的,不如我找她談一談?”

“談?你個外室生的雜種!你找嫡女談?有你說話的份?”

舒窈窕很是看不上舒璿沁。舒荼靡再呆傻,也是正經侯府嫡女,她舒璿沁充什麽好人,有她什麽事!

“堂姐,我隻是想幫你,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舒璿沁抽嗒地拿出帕子拭淚,“你相信我,我姐姐她真不是有意的,我聽姐姐說你認識不少富家子弟,可能是姐姐不知道那是你最喜歡的那一個。”

“你說什麽!舒荼靡在什麽時候說過我與富家子弟糾纏不清的!”

“不是不是,堂姐誤會了,姐姐不是這個意思的。”

“好啊,原來是舒荼靡敗壞我的名聲!害得我成為都城閨秀們茶餘飯後的笑柄!”

“堂姐,你真的誤會姐姐了,她沒有在宴席上說過你的事,啊!”

舒璿沁裝作後知後覺地捂嘴,臉上全是懊惱:“堂姐,是我說錯了……”

“舒荼靡!你找死!哼!”

舒窈窕根本沒有細究舒璿沁話語裏的漏洞,也不想想,舒荼靡平日裏都不出門,此前更是沒見過舒璿沁,怎麽可能與她一起參加宴席,這明晃晃的挑撥之語,也就她會信了。

“真是把借刀殺人的好刀。”

舒璿沁凝視著被丫鬟攙扶著離開的舒窈窕,臉上滿是算計成功的得意。

“蠢豬對傻蛋,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