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獲得小有成就稱號,獎勵金已經發放,請宿主查收。”

舒荼蘼:果然是我之前那次穿書的姿勢不對,這次穿書任務很是順利嘛。

“那是宿主您這次外掛開得多,金手指buff疊滿了,直接躺贏。”

舒荼蘼:嗐,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

舒荼蘼坐在玫瑰椅上習字,卻笑得樂不可支的,丫鬟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完了,小姐又傻了。

謝夫子,你趕緊來,好好教教我們家小姐。

沒盼來謝夫子,一身火紅的衛其箏就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表妹,你看我給你帶什麽了。”

她獻寶似的將食籃打開,隻見好幾道製作精美的點心。

“呀,鹵肘子啊。”

舒荼蘼在一眾精致的點心裏一眼就相中了那盤鹵肘子。

“表妹,你要不試試糕點?這個芙蓉糕做得不錯,炙焦金花餅也很好,還有一口酥,那吃起來都不沾嘴的。這鹵肘子吃起來……不太淑女。”

“表姐,你個擼起袖子就揍人的人竟然叫我當淑女,你沒事吧。”

舒荼蘼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口肘子,滿嘴油光含糊地說道。

“嗐,咱家難得出了個寫字頂漂亮的姑娘,怎麽地也得往嫻靜方向發展吧。”

“下輩子我爭取當個嫻靜優雅的姑娘。”舒荼蘼沒空搭理衛其箏,敷衍著說道,“表姐,你也吃呀,不要客氣。”

衛其箏:不瞞你說,我最想吃的就是你手裏的豬肘子。

“這味道怪熟悉的哩。”舒荼蘼有些疑惑地嘀咕道。

“你說啥?”

“我說,今天謝夫子怎麽還沒來。”

“哦,許是有事情耽誤了。”

應槐的府邸是規格比較差的皇子府,離皇宮又遠,宅院破舊冷情,許是沒有女主人的緣故,顯得有些死氣沉沉的。

院子裏那株荼蘼花開得正盛,時下早已過了花期,卻依舊沒有敗落的跡象,可想而知,主人費了不少功夫。

同樣被打壓得無事可做的衛其凜正瞪著那株荼蘼,灌了一大口酒。

應槐這司馬昭之心,北英都知了吧。

他朝著那株荼蘼走去,手都還沒伸出來呢,就被應槐推了個趔趄,手上的那壺酒就這麽灑了出來。

衛其凜頓時跳腳,望著地上的水漬,有些可惜地歎道:“簡直暴殄天物啊。”

應槐先是瞅了一眼地上,見酒水灑得遠,鬆了一口去,又上前緊張地查看花朵,最後定定地凝視著衛其凜。

衛其凜瞬間讀懂了應槐眼底的責備,他目光冷凝,衛其凜被他盯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應槐不高興的時候北英皇帝都能被他嚇尿,他什麽都不用做,純靠眼神就可以殺人了。

不對,我是你兄弟啊,出神入死的那種,我看一眼都不行?

衛其凜眼底滿是遭受不公平待遇的憤然。

“粗手粗腳的。”

應槐又推了推衛其凜。

衛其凜:……

“四皇子殿下,用完就扔是吧!方才是誰死皮賴臉求著我帶吃食給表妹的!”

應槐瞥了眼衛其凜手上的酒,然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遠處的趙加有些無語:衛少爺,一壺酒就能忽悠你辦事,主母要是知道你因為酒就出賣她了,鐵定打死你。

“是,你是給我買了酒,”衛其凜趕緊將酒抱在懷裏,“我不管,就是你求我來著,我告訴你啊,下次再求我辦事,一壇子酒可不夠啊。”

“婚期定在三月後?”應槐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嗯?”

“和陳家姑娘……”

哦,原來說的是他的婚期。

說起陳韞芳,衛其凜竟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爬上紅暈。

趙加使勁憋著笑,連一向內斂的應槐嘴角都帶著笑意。

衛少年當年總是稱自己萬花叢中過的,沒成想是個最純情不過的少年郎。

衛其凜和陳韞芳的婚事,舒荼蘼稱作古代版的閃婚。

自敲定婚期後,倆人也私下見過幾次,感情迅速升溫,眾人都樂見其成。

應槐替好友高興,衛其凜確實值得一個完美的人生。

“哎,別岔開話題啊,說你呢,僅此一次啊,下次別想讓我幫忙了啊。”

“嗯。”

應槐看著荼蘼花,神情冷淡地回到。

嗯!

“哎,你就嗯?你不能說句好聽的求求我啊!說下次幫我帶五六七八壇的好酒也成啊。”

“姑娘家不喜歡酒鬼。”

應槐表情很是認真,好像是真心為他好似的。

衛其凜:你要不聽聽看自己說的是什麽鬼話!

“行了,懶得和你掰扯,哦對了,你那豬肘子哪兒買的,我看表妹很喜歡。”

“我自己做的。”

應槐那語氣淡然得很,像說今天天氣很好一般平常。

但是,了解他的衛其凜還是聽出了應槐話語間的愉悅。

“你竟然會下廚!”

很奇怪嗎!

應槐坐在石凳上,優雅地品茗。

應槐這小子為了拐他妹子,竟然下廚了!

“我不管下次我不幫你帶的啊。”

“五壇。”

衛其凜:……

此時,千紅步履匆匆的進來,在院中向應槐和衛其凜行禮,表情有些肅然。

“何事?”

“主子,”千紅躬身回話,“謝玉家出事了。”

“謝玉?我表妹那個夫子?”

“正是,謝玉的女兒突然昏迷不醒,大夫說是食物中毒,毒性複雜,因為不知道如何製毒的,大夫不敢輕易解毒。”

應槐沒有多猶豫:“讓趙乘去看看。”

衛其凜點了點頭。

趙乘是應槐的人,擅長解毒製毒。

不過,應槐沒事幹關注謝家做什麽,謝玉也就是個無甚根基的婦人。

還沒等衛其凜問話呢,應槐急匆匆地出府了。

衛其凜:應槐這麽著急做什麽?

身後慌張趕著步子的千紅和趙加一臉的無奈,尤其是千紅,額頭上低落不少的汗珠。

千紅:這活計真不是人能幹的,一會叫我裝扮婦人,一會讓我潛伏到舒窈窕身邊,一會要我配合小丫鬟演她姐姐,一會又是潛伏到舒璿沁身邊。

是,就我一個當初女扮男裝混進來的女探子,但您也不能逮住我一個人使勁的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