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任務四已完成,獎勵已經發放,請宿主查收。”

舒荼蘼:白蓮心咋了?

舒荼蘼有些茫然。

咋這任務突然就完成了呢?她以為還得大戰三百回合。

“宿主,白蓮心下線了哦~”

腦海中係統的聲音都透露著歡快。

它可太高興了,劇情終於往正向發展了。

舒荼蘼:噶了?咋噶的,你確定?

“確定哦宿主,就是因為死得透透的才算完成任務的呢~”

舒荼蘼:她咋死的啊,這瓜我不能漏了。

係統高興啊,所以很是大方地免費給舒荼蘼開啟了現場直播的回放功能。

舒荼蘼看到白蓮心被舒甬無推到河裏淹死時,頓時就覺得可能這就是報應了。

她第一次穿書時,白蓮心唆使姨娘將她淹死,沒想到現在自己卻被親兒子推進河裏了。

舒荼蘼正愣神呢,係統再接再厲地發布任務了。

舒荼蘼:大哥,生產隊的驢都得有喘口氣的時間啊。

“叮,請宿主完成任務五,要回衛卿溱該有的嫁妝銀子。”

這不巧了嘛。

她正坑舒齊正呢。

“本次任務範圍比較寬鬆,宿主隻要搞得舒家傾家**產就可以了。”

舒荼蘼:就可以了?你聽聽說的是什麽話。那我直接去搶劫還來得快些。

“也不是不可以呢,宿主~”

舒荼蘼:……

舒荼蘼有些犯愁,她這一天天的要做的事好多啊。

好想擺爛啊!

韓辛於老神在在地喝著美酒,欣賞著舒齊正的臉色。

那邊的舒齊正伸長脖子瞅了又瞅,愣是沒見到周緒新的影子。

舒甬無很有眼色地替自家擺譜的老爹開口:“韓兄,我大舅舅……也不怕你笑話,我們家與他有些誤會,所以就……”

“哦~”韓辛於故意拖長嗓音,看到舒家父子神色著急,這才幽幽開口,“當然沒問題了,我們韓家和周家交好,這點麵子還是給的,隻不過今日周伯父有事,我們已經約好了三日內後在天香樓會麵。”

“那可麻煩賢侄了。”

舒齊正覺得心頭大石終於放下了一點,也沒有懷疑這件事的真假。

他也沒了門路法子,所以才相信了自己不靠譜傻兒子的。

一時之間,舒齊正等人觥籌交錯,一副歡慶的景象。

倆美人兒已經被韓辛於揮退,隻剩下一臉哀怨堅守彈琴的千紅。

沒想到多才多藝也是一種罪過。

方才一直以為這個頭牌隻會彈些**詞豔曲博人眼球,現在聽著高山流水頗有情境的曲子,瞬間就覺得該女子技藝不錯。

韓辛於是個商人,極會看人臉色,看舒齊正一臉沉醉的模樣,便適時開口,端的是一度謙卑後輩的樣子,臉上還帶著正好的愉悅和得意:“伯父覺得千玉彈得如何?千玉可是會春院賣藝不賣身的頭牌,我花了大價錢替她贖身,嘿嘿,準備納入府的。”

舒甬無也曾目睹過千玉姑娘的真容,雖說不至於國色天香吧,但算得上是婀娜多姿,尤其是那小身段,可是饞人得緊。

舒甬無想著想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韓辛於對他猥瑣的神情忍了又忍,實在想刺瞎他的雙目。

相比舒甬無,舒齊正的猥瑣明顯就高級了許多:“確實清越悠揚,沁人心脾,極好。”

“我就知道伯父懂琴,這才特意喚了千玉為您彈奏一曲。”

一曲終了,千玉嫋嫋婷婷地繞過屏風上前,風情萬種地朝三人行禮。

千紅:小樣兒,這不迷死你丫的。

舒甬無眼神迷離,連舒齊正也露出驚豔的目光,父子皆感覺身體隱隱有些異樣,感覺身體有些炙熱,有些情難自已。

舒齊正有些隱秘的興奮。

自從那日在**被嚇了後,自己那事兒就有些……不順,今兒個竟然起反應了。

這會春院的頭牌,頗有些手段啊。

韓辛於借著酒杯,掩飾住嘴角那一抹譏笑。

門外恰到好處地想起了一聲敲門聲,打破了旖旎的氣氛。

“少爺,”一玄色長衫的男子躬身說道,“青一街那家鋪子出了些狀況,老爺喚您前去處理。”

“這點小事管事的就處理不了嗎,沒見小爺正在招待貴客嗎!”

“少爺……”

“賢侄有事盡管去,別耽誤了。”舒齊正神思稍稍清明了些,又恢複了衣冠楚楚的樣子。

“正是,韓兄去忙吧,我們改日再聚。”

“是小子不是了,說好今日好好招待你們的,沒成想……哎,我家老頭子成天叫我幹著幹那,煩死了。”韓辛於裝作很是無奈的抱怨。

父子倆對視一眼,父子兩人臉上皆都是算計。

這個韓辛於,是個好坑的對象啊。

人傻錢多。

“能者多勞嘛,韓兄,趕緊去吧。”

韓辛於臉上的歉意愈發濃厚,他抱拳朗聲說道:“小子怠慢,望伯父和舒兄海涵,這樣吧,我讓千玉再給你們彈上幾曲,聊表歉意。”

“哎呀,韓兄太客氣了!”

“那小子先告辭了,改日定不醉不歸。”

三人又有病似的好一番見禮。

舒荼蘼困得直打盹兒。

這是什麽人間疾苦。

古代人好囉嗦啊。

千紅好一番欲語還休的眼神掃射,盈盈一拜,就去屏風後開始談起琴來,曲子不似方才那般優雅,又開始有些不正經了,舒家父子聽得上頭,一點兒也不覺得有什麽了。

父子倆一杯接著一杯地喝,愈發地焦躁難安。

“爹啊,我內急,先去解決下了啊!”

舒甬無實際想去解決下……嗯哼的,隻是怕舒齊正責罵,借故解手。

舒齊正不在意地擺擺手,繼續搖頭晃腦地品著。

舒甬無搖搖晃晃地在回廊上走著,不知道為啥,這會的會春院有些安靜。

“咦……”

話還沒說出口,舒甬無就被打暈倒地,甚至都能感受到地麵的顫抖。

“嘖,地板都要裂了,這損失隻能找你爹要了。”

閣間裏頭的舒齊正坐立難安,他一邊緩緩朝屏風走去,一邊扯著自己的衣袍。

“千玉姑娘啊,這曲子彈得不對啊……”

舒荼蘼:呀!好戲上場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