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郎!

“爹爹爹,你和她她她,昨晚在在在,一塊兒?”

舒齊正被自己兒子撞破好事,有些心虛。

“小孩子管這麽多事做什麽,還不回去守著你娘!”

舒齊正終於想起為自己生兒育女的白蓮心,倒是難得良心發現地升起幾分歉疚。

蓮心一向寬容大度,應該不會容不下千玉的。

舒齊正看著自家兒子衣衫不整,眼圈發黑(其實也是被打的),難得沒有多教訓幾句。

這孩子也是有心了,就不罵他了。

“爹啊,韓兄花重金替千玉贖身,這就被你捷足先登了,他不得氣死啊!”

你也好意思,跟後輩搶女人。

這種沒格調的事連他都做不出。

“過幾天拿些銀錢貼補他不就好了,多大點事,不就是一個娼妓,他還能和我較真不成。”

“爹啊,韓兄可寶貝千玉了,和家裏人鬧了許久才同意的,你這,有些不地道吧。況且,你是還求著人家辦事麽……”

還圖人家銀子呢?

“你不說漏嘴不就成了!”舒齊正很不耐煩地推開擋路的舒甬無,“等你爹爵位恢複了,他還得求著咱呢。”

舒甬無撇撇嘴,很是看不上自己老爹的行為。

所以,你就可以隨便睡人家小妾啦?

算了算了,反正不是他睡了人。

舒家父子離開會春院,一點兒也沒覺察出事情的異樣。

看著父子倆遠去的身影,一身玄色衣袍的千紅抱臂冷笑,旁邊站著的正是韓辛於。

“這毒不錯。”

“可不咋的,保證跟親身經曆似的,趙乘的毒藥還是很厲害的。”

“這是主子讓我給你的,”韓辛於遞給千紅幾包藥粉,“藥性更重,你隨便下,頂多就是人吃傻了而已,沒什麽大問題。”

千紅點點頭,轉身就要離開。

“千紅,我向主子討了你,”韓辛於神情認真,“等坑完舒家以後,我們就成婚,你再忍耐一下,保護好自己。”

啊?

千紅驚得睜大了眼睛。

你認真的嗎?

我沒想著成親啊,主母不香嗎?我為什麽要找男人過日子。

“韓公子,你驚才絕豔,能力不俗,而我……實在配不上你。”

所以,你趕緊打消了念頭,別成為我的絆腳石。

“我喜歡你。”

韓辛於沒有說什麽多餘的廢話,簡簡單單一句就將千紅幹懵了。

千紅:你這樣我很難做的啊,長得這麽好看還說喜歡我。

我這是應還是不應啊。

韓辛於微微一笑,循循善誘道:“千紅,跟我成婚好處還是很多的,首先,你可以去主母身邊……”

“真的?”

“當然,我不會騙你。”

這個靠譜啊!

主子身邊就她一個女下屬,她當初可是偷摸著混進來的,不然不至於需要楚一當老鴇,就怕主子還沒有物盡其用,使勁兒壓榨她。

韓辛於這人說話一向算話,比主子可信!

“那你說的哦,任務完成我們馬上就成婚哈!”

韓辛於:倒也不必那麽急。

話分兩頭

武鷹伯府外院正廳

今日武鷹伯府迎來一位貴客,乃是稱病了大半個月的太子殿下。

太子應昇容光煥發,一點不像是久病未愈的樣子,都說太子與陛下不和,看來應是真的。

但是衛家人可一點兒也不關心這個,他們比較關心的是自家小祖宗的婚事。

太子將一個小匣子推給武鷹伯,臉上的恭敬不曾因為身份而減退半分。

與父皇不同,太子一向敬重戎馬一生的衛盛勇,對於他的壯誌未酬而歎息非常。

武鷹伯大咧咧地打開匣子,就見一塊黑不溜秋的虎符。

他嚇得趕緊關了匣子,活像摸了什麽燙手山芋,表情齜牙咧嘴地看著坐在身邊的媳婦。

衛盛勇表情十分精彩,還隱隱帶著委屈。

媳婦,太子他不想我過好日子,

我好害怕。

你要保護我。

外祖母吳氏不著痕跡地在衛盛勇腰間軟肉捏了一把。

好的。

我聽話。

所以衛盛勇又將匣子打開,將裏頭的虎符遞給吳氏。

吳氏:……

“爹啊,你腦子壞掉了啊。”衛卿吟頓時跳了腳。

不出意外地,衛卿吟收到自家爹娘親切的“關愛”。

在座的人都是人精,隻有衛卿溱一臉的莫名,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而對麵坐立不安的四皇子應槐老是一副對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她更是摸不著頭腦。

“呀,太子哥哥,這難不成是應槐的嫁妝?”

衛其凜與應昇應槐從小關係親近,說話就混不吝起來,痞笑著開著應槐的玩笑。

這虎符他可眼熟得很,不就是應槐的?陛下暗戳戳地想拿回兵權,應槐壓根不搭理他。

“其凜這話說得也沒什麽錯。”

太子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調侃著自己的弟弟。

應槐臉色爆紅,純情少年的樣子看得眾人直笑。

都說四皇子脾氣古怪難以接近,戰場上殺人如麻毫不手軟。沒想到是這副樣子,當真是可愛極了。

不同於丈夫的跳腳,秦素雲對應槐印象很好。

應槐的師傅生前與她的父親是故交,曾多次讚揚應槐,父親也曾見過他,歸家後好一頓誇讚,她相信父親的眼光,再說了,其凜在邊關,也多虧了他的照拂。

隻不過,荼蘼心意如何,小姑娘呆呆的,成日隻知道吃食。

“武鷹伯,老夫人,這是吾的誠意了。”

武鷹伯夫婦對視一眼。

這是拉攏我們的意思了。

“太子殿下客氣了,我們衛家無論何時,都是忠於皇家的。”

吳氏將那塊虎符收進了自個懷裏。

媳婦(娘,祖母)你這麽做合適嗎?

天上掉下個合適的外孫女婿,得好好把握機會。

秦素雲覺得有必要為自家小祖宗爭取下婚姻自主權。

“娘,你要不問問荼蘼的意思?”

“現在在說荼蘼的婚事!”衛卿溱終於反應過來了,驚呼道。

吳氏嫌棄地瞥了眼自家的閨女。

腦子果然不好使。

“問唄,我絕不獨斷專行的,喊她過來唄。”

等舒荼蘼姍姍而來,吳氏劈頭蓋臉就問:“荼蘼,應槐家有好吃的大肘子,你去不去他家啊。”

“去!”

舒荼蘼想也不想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