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窕妖妖嬈嬈的走來,見殷紅倒地也不慌張,而是走到了應槐麵前。

“四皇子殿下,您也不用反抗了,這個毒啊,會使你全身沒有力氣。窈窕很喜歡你呢,您就從了我吧。”

也不需要,他做什麽,隻要別人看到他們衣衫不整地在一起就夠了。

“喂,你不要過來啊!”趙加費力地說完一句話,堅決維護自家主子的清白。

“關你屁事,本姑娘又看不上你。”

“開玩笑,老子有未婚妻了好不,比你長得好看多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得這麽磕磣還要出來嚇人,臉上的粉糊得跟十五的女鬼似的,準備嚇人還是嚇鬼呢!”

趙加瞅見自家的主子正在逼毒素,劈裏啪啦地一頓輸出,拖延時間。

“你放肆!你個奴才竟敢妄議主子!”

舒荼蘼長相隨母,一直非常痛恨別人拿她的外貌說事。

“得了吧,你算哪門子的主子,你出門將臉擱家裏了嗎!你臉盤子也太大了吧,我們皇子府裏最大的瓷盤子也裝不下你的大臉!”

“狗奴才!你該死!”舒窈窕都被氣瘋了,壓根沒想起正事,四處尋找著趁手的武器,想著暴打一頓這個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死奴才。

“你的教養也擱家裏了嗎!小爺可是有正經官職在身上的,你還得喚爺一聲大人呢,你咧,哦,我想起來了,你娘不是那個偷人的……”

“閉嘴!閉嘴!”

舒窈窕也顧不得找武器了,拿起石頭就往趙加身上扔。

喂!你扔哪兒呢,小爺下半輩子的幸福差點被你毀了!

正在趙加被砸得痛哭流涕之際,他的主子終於散了毒,恍若神明般朝他走來。

可把趙加感動壞了。

天可憐見,主子終於來拯救我了。

應槐連手刀都懶得劈,撿起腳邊的那塊挺大隻的石頭,十分精準地朝舒窈窕的後腦擲去。

“啊!”舒窈窕應聲倒下,趙加瞅了一眼,她的腦子出血了。

不知道會不會被主子打成傻子。

“聒噪。”應槐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

“主子,您不會在說我吧?”趙加頗無辜地看著應槐。

應槐:你以為呢?

“解毒丹?”

眼瞅著趙加要逼毒了,應槐皺著眉問自家不靠譜的侍衛。

趙加大膽地懟回去:“您將自己的解毒丹一股腦兒的給主母了,還不興小人將自己的給媳婦啊!”

沒錯,趙加隨身攜帶的解毒丹通通給了橙格。

應槐無言以對。

沒等多會,趙加也能動彈了,雖餘毒還沒清除,但是好歹不影響走道了。

應槐走了一步,忽然回頭瞟了眼倒地的舒窈窕,趙加從自家冷若冰霜的主子臉上看出了絲熟悉的眼神。

那是他家主母憋壞時的眼神。

“丟下去。”

應槐又看了眼不遠處的池塘,使喚著趙加將人丟進池子裏。

“主子啊,這不好吧,不好亂殺無辜的呢。”

應槐像瞅傻子那樣瞧著趙加,難得很有耐心地解釋:“不會叫人?”

把人丟下去,再找人救上來?圖什麽?

“找個小廝救。”

啊?

好的吧。

趙加剛把人丟進池子裏,回身拍了拍手,就看到舒荼蘼匆匆而來。

舒荼蘼看到舒窈窕被趙加丟了下去,嘴巴都張大了,又瞅見無事的應槐,提起來的心總算放下來了。

她提著裙擺朝應槐跑去,笑著說:“應槐,你沒事就太好啦。”

……

舒荼蘼原本是同吳氏一行人一起陪著大長公主說話的,舒荼蘼像隻貓兒一般,閑適地靠在大長公主的腿上打著盹。

“叮,緊急任務,請宿主趕去小花園處拯救被舒窈窕設計中毒的男主應槐。”

舒荼蘼:啥?男主是誰!

這本腦殘狗血書籍舒荼蘼是真的沒怎麽看過,係統介紹時她也沒怎麽在意人物關係,這猛然間知曉應槐就是男主,驚得都站了起來。

“這不重要,應槐中毒了,請宿主前去,不要浪費美救英雄的機會。”

舒荼蘼:所以舒荼蘼是女主,應槐是男主,按照劇情發展,他們本該是一對兒?你之前不是瘋狂卡bug嗎,現在怎麽又順了。

所以舒荼蘼和應槐原本就是有感情線的啊,他們本該白頭偕老的啊。

舒荼蘼不知道為啥,心裏酸得直冒泡。

舒荼蘼:等等,你剛才說啥,應槐中毒了!

“對的呢,宿主,您再晚一點兒,舒窈窕孩子都有了呢。”

舒荼蘼:那你不早說!

“小荼蘼,你怎麽了?”大長公主見舒荼蘼愣愣地站在那裏,疑惑地問。

“大長公主,荼蘼去找應槐了,等會回來賠罪!”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就跑了出去。

“哎!你跑什麽,大人們都在這裏,像什麽樣子!”

衛卿溱本想追出去,沒想到小丫頭動作挺利索,一晃眼就不見了。

“許是想起什麽重要的事情,卿卿,你不要對孩子這麽嚴厲,我瞧著荼蘼這孩子是極好的。”

“可長輩們都在此處,她什麽也不說就跑出去,未免太沒有規矩了。”

“都是一家人,哪來這麽多規矩!難不成像你這般守規矩,將自己守成平妻?”

吳氏很不高興別人說她的小荼蘼,一言不合就開懟。

衛卿溱:……

“甄辛。”大長公主見衛卿溱低下頭,忙製止吳氏。

話說出口吳氏就後悔了,心裏一個勁兒罵自己嘴賤,表情有些心虛地瞅了眼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我不管,你給我哄好。

“咳咳,行了,娘話說重了,娘向你道歉。”

啊?

娘今天是鬧怎樣?

秦素雲失笑。

自己的這個婆母恨鐵不成鋼慣了,一向對卿卿沒有什麽好臉色,公公什麽事都聽她的,自然沒有二話,可是大長公主不一樣,她老人家可不會慣著。

隻不過,小荼蘼急匆匆地去找應槐做什麽。

……

“你怎麽知道我出事的。”

應槐想了又想,還是決定要問問舒荼蘼。

“我說我是感知到的,你信麽?”舒荼蘼揚起一張僵硬的笑臉,意圖蒙混過關。

“信。”

你說什麽我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