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係統的獎勵給吵醒後,它又塞給她一堆書中人物的信息,雜七雜八的,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也隻能勉強對號入座幾個熟人罷了。
也許是巧合,舒荼蘼現實中的名字跟書中女主同名。
但是兩人的性格卻是天差地別的。
書中的舒荼蘼從小養在她祖母身邊,養成了膽小懦弱不愛說話的毛病,有些呆傻,徒有一張好看的臉蛋,琴棋書畫啥也不行,不愛跟人交談,更是沒朋友。
而舒荼蘼本人實際是個樂天派,隻要她想,她就能隨時與人攀談。
“表姐,你帶我去逛逛唄,我不認識路。”
舒荼蘼不止一次感歎書中女主的“不學無術”和呆萌,不然她第一次穿越就能被認為鬼上身給滅了。
她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笑著挽著便宜表姐的胳膊,裝作依賴的樣子,眼神清澈又無辜。
這個樣子一下子就激起了衛其箏的保護欲。
衛其箏:呀!表妹太惹人憐愛了,我以前還嫌棄她呆傻,簡直眼瞎。
“姐姐帶著你!咱先去染翠閣逛逛,帶你瞧瞧最近時興的頭麵和布料!”
衛其箏頗豪氣萬丈地拍著胸脯。
舒荼蘼捧場似的連連點頭。
舒荼蘼:衛其箏果然吃呆呆小白兔這一套!
衛其箏:趕緊帶表妹去見識見識小姑娘們喜歡的首飾,免得她老是盯著金燦燦的東西。
染翠閣位於明正街中心段,確實是個人流量巨大的好位置,染翠閣式樣繁多,緊跟都城潮流,新穎別致,很多貴胄之家的夫人小姐都慕名而來。
此時,店鋪裏,那一個個小姐夫人們跟參觀動物園似的,直直瞅著舒荼蘼,三五成群的嘰嘰咕咕的。
舒荼蘼:原來我這麽有名啊,倒也不必如此歡迎我。
舒荼蘼哪能不知道那一張張精致裝扮下的幸災樂禍的臉色。
舒荼蘼:你們難道過得很好嗎?在家裏同小妾庶女的鬥得很爽快嗎?還有空看別人的家長裏短。
“這不是毋庸侯府呆姑娘嘛,嘻嘻,今兒個竟然上街了?”
舒荼蘼:喂,看歸看,不帶人身攻擊的哈,你才呆!
“哎呀,李姐姐,這你可說錯了,人家被毋庸侯掃地出門啦!”
“哦,對對!我給忘了。”
衛其箏牽著舒荼蘼,跟老母雞護著小雞仔似的,氣勢洶洶地瞪走一波又一波盯著舒荼蘼猛瞧的夫人小姐。
舒荼蘼:表姐啊,沒必要,真沒必要,她們隻是嫉妒我有傾世容顏罷了。
“瞧什麽瞧,你們一個個都自慚形穢了吧?那是,我表妹不打扮都比你們那塗得跟鬼似的臉蛋好看。”
舒荼蘼:表姐,這就是你不對了,說什麽大實話呢。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女夜叉呀。”
那個不知道是哪個府邸的“李姑娘”抱臂涼涼地嗤笑道。
怎麽還帶給人取外號的呢?矮胖小冬瓜。
“表姐,我想吃冬瓜,要矮胖矮胖的,紅燒的,黑紅黑紅那種。”舒荼蘼轉著靈動的杏眼,單純地開口。
“你個傻子,說誰呢!”
舒荼蘼:就說您呢,說我呆就算了,怎麽說上我表姐了,人家好好一漂亮姑娘,被你們傳得找不到婆家咋整!
“你再說句傻試試看,別以為我衛其箏不打女人啊!”
舒荼蘼裝作被嚇到,連忙往衛其箏身後一躲。
便宜表姐好有英雄氣概,她喜歡!
“喲,人傻還不讓人說啦,也怪不得了,一個善妒的母親,生不出好的孩子的。”
舒荼蘼:這誰家放出來的瘋子啊,好沒教養。
這大廳內劍拔弩張的,衛其箏拳頭緊握,眼看著就要上去打人了,舒荼蘼趕緊將人拉住。
舒荼蘼:打人不要緊,自己手打痛怎麽辦,沒必要。
店家終於聞聲而來,許是覺得鬧大了對她沒什麽好處,充當和事佬地給眾人端茶送水,並邀請眾人去雅閣休憩。
“哼!”
那黑紅矮胖小冬瓜跟鬥神的蛐蛐兒似的,得意地笑著。
她朝衛其箏和舒荼蘼她們走來,給了身旁不知道叫啥的姑娘一個眼色,那姑娘會意,笑嘻嘻地上前拉住衛其箏,衛其箏不設防,就被她纏住了。
而那個李姑娘,打著將舒荼蘼撞倒,好讓她在大庭廣眾丟臉的目的。
舒荼蘼早就看穿對方了,嘴角露出諷刺笑容。所以,那個李姑娘扭著屁股走到她身邊,正要用她龐大的身軀撞她時,她上前一步,躲開了,李姑娘因著身體的慣性,一下子就撞在了裝滿釵環的櫥櫃上,精美華麗的首飾跌落一地,又因李姑娘身形不穩,摔在地上,壓到了不少名貴首飾,瞬時間,那些精巧的飾品都被損壞了。
舒荼蘼:嘖嘖嘖,大出血啊!
那李姑娘還在哎呀哎呀窮叫喚,她身邊的丫鬟忙不迭地上前扶她站起來,可惜。沒能扶動。
衛其箏和舒荼蘼樂得看熱鬧。
“荼蘼,你可以啊,夠靈活啊,一看就是習武的好苗子,打明兒起,跟著表姐一起練武!”
舒荼蘼:大可不必,她起床氣很大的,一般人承受不來。
“表姐,她怎麽起不來,我去幫幫她吧。”
幫她再壓碎幾根簪子~
衛其箏都沒能來得及阻止自己“善良”的表妹呢,舒荼蘼就蹲在李姑娘身旁,揚起一抹職業化得微笑,好心地伸出手拉她。
衛其箏:她家表妹太良善了,別人欺負她都不在意!她下次一定要保護好天仙般的表妹!
舒荼蘼:讓我瞧瞧哪根簪子沒壞哈。
“用不著,你個傻子別碰我!”
舒荼蘼招呼橙格一起拉人,橙格力氣大,隻皺了皺眉。聽聞對方還在辱罵自家小姐,倏地鬆開了手。
橙格:那您自個起吧,奴婢就不多事了。大戶人家的小姐,吃得這般豐腴的,確實不多見,累得她手臂都要脫臼了。
“哦~”
舒荼蘼就鬆開了手,李姑娘原本半起的身子突然失去重心,又重重地跌倒在地,這下子,一地的首飾全部報廢了。
“舒荼蘼!你竟敢放手,你摔疼我了!”
“可是,就是你叫我放手的呀。”
舒荼蘼扁扁嘴,雙眸裏的眼淚晶瑩,欲滴不滴的,看上去可憐極了。
舒荼蘼:走白蓮花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原本看熱鬧的眾人紛紛討伐起李姑娘來,李姑娘畢竟是個不經世事的小姑娘,臊得紅了臉,灰溜溜的,一瘸一拐地想走。
“李姑娘稍等,這是您損壞的物品清單,請問是現結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