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猜到了是霍休讓司空摘星來偷上官丹鳳的,而這個上官丹鳳是上官飛燕假扮的,於是陸小鳳也開始懷疑霍休是幕後人了。陸小鳳擔心西門吹雪提前殺了孤獨一鶴,所以當晚就去珠光寶氣閣。

夙樂早就去了那裏等著,西門吹雪殺孤獨一鶴的劇情快開始了,夙樂要再西門吹雪殺人之前勸西門吹雪。

獨孤一鶴沒有睡著。似乎是在想什麽事情。

這時他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他並沒有回頭,可是他的手卻已握住了劍柄。

他的劍比平常的劍要粗大些,劍身也特別長、特別寬,黃銅的劍鍔,擦得很亮,但鞘卻已很陳舊,上麵嵌著個小小的八卦,正是峨嵋掌門人佩劍的標布。

獨孤一鶴一腳剛跺下,地上的方磚立刻碎裂,手掌上青筋一根根凸起,隻見他身上的道袍無風自動。

獨孤一鶴道:“你有什麽身份?”

霍天青道:“我也知道你不認得我,但是這一招,你總該認得。”他本來和獨孤一鶴麵對麵站著,此刻突然向右一擰腰,雙臂微張,“鳳凰展翅”,左手兩指虛捏成鳳啄,急點獨孤一鶴頸後的天突。

獨孤一鶴右掌斜起,劃向他腕脈。

誰知他腳步輕輕一滑,忽然滑出了四尺,人已到了獨孤一鶴右肩後,招式雖然還是同樣一招“鳳凰展翅”,但出手的方向部位卻已忽然完全改變,竟以右手的鳳啄,點向獨孤一鶴頸後的血管。

這一著變化看來雖簡單,其中的巧妙,卻已非言語所能形容。

獨孤一鶴失聲道:“鳳雙飛!”喝聲中,突然向左擰身,回首望月,以左掌迎向霍天青的鳳啄。

霍天青吐氣開聲,掌心以“小天星”的力量,向外一翻。

隻聽“噗”的一聲,兩隻手掌已接在一起,兩個人突然全都不動了。

霍天青本已吐氣開聲,此刻緩緩道:“不錯,這一著正是風雙飛,昔年天禽老人獨上峨嵋,和令師胡道人金頂鬥掌,施出了這一著鳳雙飛,你當然想必也在旁看著。”

獨孤一鶴道:“不錯。”他隻說了兩個字,臉色似已有些發青。

高手過招,到了以內力相拚時,本就不能開口說話的。但天禽老人絕世驚才,卻偏偏練成了一種可以開口說話的內功,說話時非但於內力無損,反而將丹田中一口濁氣乘機排出。

霍天青的內功正是天禽老人的真傳,此刻正想用這一點來壓倒獨孤一鶴。

他接著又道:“一般武功高手,接這一招時,大多向右擰身,以右掌接招,但胡道人究竟不愧為一代大師,竟反其道而行,以左掌接招,你可知道其中的分別何在?”

獨孤一鶴說道:“以右掌接招,雖然較快,但自身的變化已窮,以左掌接招,掌勢方出,餘力未盡,仍可隨意變化……”

他本不願開口的,卻又不能示弱,說到這裏,突然覺得呼吸急促,竟已說不下去。

霍天青道:“不錯,正因如此,所以天禽老人也就隻能用這種硬拚內力的招式,將他的後著變化逼住……”

獨孤一鶴仿佛不願他再說下去,突然喝道:“這件事你怎會知道的?”

霍天青道:“隻因天禽老人正是先父。”

獨孤一鶴的臉色變了。

霍天青淡淡道:“胡道人與先父平輩論交,你想必也該知道的。”

獨孤一鶴臉上陣青陣白,非但不能再說話,實在也無話可說。

天禽老人輩份之尊,一時無人可及,他和胡道人平輩論交,實在已給了胡道人很大的麵子。

獨孤一鶴雖然高傲剛烈,卻也不能亂了武林中的輩份。

霍天青淡淡道:“我的身份現在你想必已知道,但我卻還有幾句話要問你!”

獨孤一鶴咬著牙點點頭,額上已有汗珠現出。

霍天青道:“你為什麽要蘇少英改換姓名,冒充學究?你和閻老板本無來往,為什麽要在他快要死的時候突然闖來?”

獨孤一鶴道:“這些事與你無關。”

霍天青道:“我難道問不得?”

獨孤一鶴道:“問不得。”

霍天青冷冷道:“莫忘記我還是這裏的總管,這裏的事我若問不得,還有誰能問得?”

獨孤一鶴滿頭大汗涔涔而落,腳下的方磚,一塊塊碎裂,右腳突然踢起,右手已握住了劍柄。但就在這一瞬間,霍天青掌上的力量突然消失,竟借著他的掌力,輕飄飄的飛了出去。獨孤一鶴驟然失去了重心,似將跌倒,突見劍光一閃,接著“叮”的一響,火星四濺,他手裏一柄長劍已釘入地下。

再看霍天青的人竟已不見了。

西門吹雪來了,孤獨一鶴聽到是西門吹雪,問道。是西門吹雪殺的蘇少英,還說若西門吹雪殺的是孤獨一鶴,必將天下揚名。

兩人準備開打了,夙樂頂著兩位頂尖高手的氣勢走出來。兩人一驚,竟沒注意到有人,這是係統特贈的功能,隱身,連著氣息一起隱的。夙樂大聲說道:“西門吹雪,孤獨一鶴之前跟霍天青打過。現在體力不足,你還要打嗎。”西門吹雪聽到後,收攏烏鞘古劍,轉身就走,西門吹雪不屑做趁人之危的事情,:“呼。”西門吹雪走後,夙樂呼了一口氣,實在是壓力大啊,不過孤獨一鶴終於沒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