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樂一直呆在宮中,但是卻能看到現在的情勢,而且,基本上和書中寫的差不多,隻是書中沒有寫的太詳細。雷震子,哪吒都出來,夙樂對於去見一下這神話中的人物一點都沒有想法,夙樂本身的實力就比他們強很多,自然不會崇拜這些小孩。

伯邑考死了,這個文王也夠厲害的,竟然知道是自己的兒子,還吃,讓夙樂一陣犯嘔,有權力的人心實在是太可怕了,還會被人說成是忍辱負重。文王離開了朝歌,返回西岐,用不了多久,真正的戰爭就要開始了。

然後就是有名的蘇妲己請妖赴宴事件了。話說蘇妲己也夠講究奢華了,摘星樓鹿台,酒池肉林,真是讓夙樂咂舌,太浪費了,雖說夙樂無論是在哪個世界從來都沒缺過錢,但是也不會浪費錢呐。紂王當真是被迷昏了。雖然,夙樂不認為蘇妲己有自己好看,但是狐族天性就擅長魅惑,這點是夙樂比不了的,但是要讓夙樂和蘇妲己比,卻是有些侮辱夙樂了,蘇妲己不過是個狐妖,這也是夙樂一直不待見蘇妲己的原因,竟然一直被人用來和蘇妲己比。

榮知文王聘請薑子牙輔佐西岐,忙修本差官往朝歌。

進城來差官文書房來下本。

那日看奏本的是比幹丞相,比幹見此本薑尚相周一節,沉吟不語,仰天歎息道:“薑尚素有大誌,今佐西周其誌不小,此本不可不奏。”

比幹抱著奏折往摘星樓來候旨,紂王宣比幹進見,王曰:“皇叔有何奏章?”

比幹說道:“汜水關總兵官韓榮上本,言:‘姬昌禮聘薑尚為相,其誌不小,東伯侯反於東魯之鄉,南伯侯屯兵叁山之地;西伯姬昌若有變亂,此時正是刀兵四起,百姓思亂。況水旱不時,共貧軍乏,庫藏空虛;而聞太師遠征北地,勝敗未分,真國事多艱,君臣交省之時,願陛下聖意上裁,請旨定奪。”

紂王道:“俟朕臨殿,與眾卿共議。”

紂王和比幹說著的時候,隻見當駕官奏曰:“北伯侯崇侯虎候旨。”

命傳旨宣侯虎上樓,王曰:“卿有何奏章?”

侯虎奏曰:“奉旨監造鹿台,整造二年零四個月,今已工完,特來複命。”

鹿台這一珍貴建築終於是完成了。

紂王大喜道:“此台非卿之力,終不能如是之速。”

侯虎道:“臣晝夜督造,焉敢怠玩?故此成工之速。”

紂王道:“今薑尚相周,其誌不小,汜水關總兵韓榮有本來奏。為今之計,如之奈何?卿有何謀,可除姬昌大患?”

侯虎道:“姬昌何能?薑尚何物?井底之蛙,所見不大;螢火之光,其亮不遠。名為相國,猶寒蟬之抱枯楊,不久俱盡。陛下若以兵加之,使天下諸侯恥笑。據臣觀之,無能為也;願陛下不必與之較量可也。”

紂王道:“卿言甚善。”

紂王又問道:“鹿台已完,朕當幸之。”

侯虎道:“特請聖駕觀看。”

紂王甚喜:“二卿可暫往台下,候朕與皇後同往。”王傳旨排駕,往鹿台玩賞。話說,紂王以為薑皇後死了,隻有蘇妲己知道真相,但是薑皇後卻是不會再出現了,所以紂王名正言順的封了蘇妲己為皇後。

話說紂王與妲己同坐七香車(車上有熏香,帶有七種香氣),宮人隨駕;侍女紛紛,到了鹿台,果然華麗。

紂王和蘇妲己下車,兩邊侍女上前扶著他們走上鹿台。

真是瑤池紫府,玉闕珠樓,說甚麽蓬壺方丈,團團俱是白石砌就,周圍俱是瑪瑙妝成;樓閣重重,雕簷碧瓦,亭台疊疊,獸馬金鸞。殿當中嵌幾樣明珠,夜放光華,空中照耀;左右鋪設,俱是美玉良金,輝煌閃灼。

比幹隨行在台觀看,台上不知費幾許錢糧,無限寶玩。可憐民膏民脂,棄之無用之地。想台中間不知陷害了多少冤魂屈鬼。

又見紂王攜妲己入內廷,比幹看罷鹿台,不勝嗟歎。有賦為證:“台高插漢,樹聳淩雲;九曲欄杆,飾玉雕金。光彩彩,千層樓閣;朝星映,月影溶溶。怪草奇花,香馥四時不卸;珍禽異獸,聲揚十裏傳聞。遊宴者恣情歡樂,供力者勞瘁艱辛;塗壁脂泥,俱是萬民之膏血;花堂采色,盡收百姓之精神。綺羅錦繡,空盡纖女機杼;絲竹管弦,變作野夫啼哭。真是以天下奉一人,預信獨夫殘萬姓!”

比幹在台上,忽見紂王傳旨奏樂飲宴,賜比幹、侯虎筵席;二臣飲罷數杯,謝酒下台不表。且說妲己與紂王酣歌,紂王道:“愛卿曾言:‘鹿台造完後,自有神仙仙子仙姬俱來行樂。’今台已造完成,不識神仙仙子何日下降乎?”

這一句話,原是當時妲己要與玉石琵琶精報讎,將此鹿台圖獻紂王,要害子牙,故將邪言惑誘紂王;豈知作耍成真,不期今日完工。

紂王欲想神仙,故問妲己;妲己隻得朦朧應曰:“神仙仙子,乃清虛有道德之士;須待月色圓滿,光華皎潔,碧天無翳,方肯至此。”

紂王道:“今乃初十日,料定十四五夜,月華圓滿,必定光輝,使朕會一會神仙仙子何如?”

妲己不敢強辯,隨口應承。比時紂王在台上貪歡取樂,**佚無休;從來有福者福德自生,無福者妖孽廣積。奢侈**佚,乃喪身之樂。

紂王日夜縱**,全無忌憚。且說妲己自紂王要見神仙仙子,著實掛心,日夜不安,其日乃是九月十三日,三更時分,妲己俟紂王睡熟,將原形出竅,一陣風聲,來至朝歌南門外,離城叁十五裏軒轅墳內。

妲己原形至此,眾狐狸齊來迎接;又見九頭雉雞精出來相見,雉雞精道:“姐姐為何到此?你在深院皇宮,受享無窮之福,何嚐思念我等在此淒涼?”

妲己道:“妹妹!我雖別你們,朝朝侍天子,夜夜伴君王,未嚐不思念你等;如今天子造完鹿台,要會仙姬仙子。我思一計,想起妹妹與眾孩兒們,有會變者,或變神仙,或變仙子仙姬,去鹿台受享天子九龍宴席;不會變者,自安其命,在家看守。俟那日妹妹與眾孩兒們來。”

雉雞精答道:“我有些需事,不能領席;算將來隻得三十九名會變的。”

妲己吩咐停當,風聲響處,依舊回宮,人還本竅。紂王大醉,那知妖精出入。一宿天明,次日,紂王問妲己曰:“明日是十五夜,正是月滿之辰,不識神仙可能至否?”

妲己回答道:“明日治宴三十九席,排三層,擺在鹿台,候神仙降臨;陛下若會仙家,壽添無算。”

紂王大喜,問道:“神仙降臨,可命一臣斟酒暗宴。”

妲己曰:“須得一大量大臣,方可陪席。”

紂王道:“合朝文武之內,止有比幹量洪。”傳旨宣亞相比幹,不一時比幹至台下;朝見,紂王曰:“明日命皇叔陪神仙筵宴,至月上台下候旨。”

比幹領旨,不知怎樣陪神仙,糊塗不明;仰天歎曰:“昏君!社稷這等狼狽,國事日見顛倒;今又癡心妄想,要會神仙,似此又是妖言,豈是國家吉兆?”

比幹回府,總不知所出。且說紂王次日傳旨,打點筵宴,安排叁層台上,三十九席;

一層擺列十叁席。紂王吩咐布列停妥,恨不得將太陽速送西山,皎月忙升東上。九月十五日抵暮,比幹朝服往台下候旨。且說紂王見日已西沉,月光東上。

紂王大喜,如得了萬斛珠玉一般。攜妲已於台上看九龍筵席。

真乃是烹龍炮鳳珍羞味,酒海肴山色色新。席已完備,紂王、妲己入內歡飲,候神仙前來。

妲己道:“但神仙至此,陛下不可出來見麵;如泄了天機,恐怕之後諸仙不肯再降。”

紂王道:“禦妻之言是也。”

話猶未了,將交一更時近,隻聽得四下裏風響。怎見得?有詩為證:“妖雲四起罩乾坤,冷霧陰霾天地昏紂王台前心膽戰,蘇妃目下子孫尊。隻知飲宴多生福,孰料貪杯惹滅門?怪氣已隨王氣散,至今遺笑鹿台魂?”

這些在軒轅墳內狐狸,采天地之靈氣,受日月之精華;或一二百年者,或三五百年者。

今並此作仙子仙姬神仙體象而來,那些妖氣,霎時間把一輪明月霧了,風聲大作,猶如虎吼一般。隻聽得台上飄飄的落下人來,那月光漸漸的現出;妲己悄悄啟曰:“仙子來了。”

慌的紂王隔一望;內中袍分五色,各穿青黃赤白黑。內有帶魚尾冠者,九揚巾者,一字巾者,陀頭打扮者,雙丫髻者;又有盤龍雲髻,如仙子仙姬者。紂王在內觀之,龍心大悅;隻轉有一仙人道:“眾位道友稽首了。”

眾仙答禮曰:“今蒙紂王設席,宴吾輩於鹿台,誠為厚賜;但願國祚千年永,皇基萬萬秋。”

妲己在裏麵傳旨:“宣陪宴官上台。”

比幹上台;月光下一看,果然如此;個個有仙風道骨,人人像不老長生。自思此事實難解也!人像兩真,我比幹隻得向前行禮。內有一道人道:“先生何人?”

比幹道:“卑職亞相比幹奉旨陪宴。”

道人道:“既是有緣來此會,賜壽一千秋。”

比幹聽說,心下著疑;內傳旨斟酒,比幹執金杯酌酒,三十九席已完。身居相位,不識妖氣,懷抱金壺,侍於側畔。這些狐狸騷臭變不得,比幹正聞狐騷臭,自思:“神仙乃六根清淨之體,為何氣穢衝人?”

比幹歎息:“當今天子無道,妖生怪出,為國不祥。”

正沉思之間,妲己命陪宴官奉大盞;比幹依次奉叁十九席,每席奉一杯陪一杯,比幹有百鬥之量,隨奉過一回。

妲己又道:“陪宴官再奉一杯。”

比幹每一席又是一杯;諸妖連飲二林,此杯乃是勸杯。諸妖自不曾吃過這皇封禦酒;狐狸量大者,還招架得住,量小的招架不住,都醉了,把尾把都拖下來。

隻是妲己不知好歹,隻是要他的子孫吃;但不知此酒發作起來,禁持不住,都要現出原形來。

比幹奉第二層酒,頭一層都掛下尾把,都是狐狸尾把。此時月照正中,比幹著實留神看明白,已是追悔不及,暗暗叫苦。想我身居相位,反見妖怪叩頭,羞殺我也!

比幹聞狐騷臭難當,暗暗切齒。且說妲己在子內看陪宴官奉了三杯,見小狐狸醉將來了;若現出原身來,不好看相。妲己傳旨陪宴官暫下台去,不必奉酒,任從眾仙各歸洞府。

比幹領旨下台,鬱鬱不樂;出了內廷,過了分宮樓顯慶殿,嘉善殿,九間殿,殿內有宿夜官員,出了武門上馬;前麵有一對紅紗燈引導。未及行了二裏,前麵火把燈籠,一隊士馬;原來是武成王黃飛虎巡督皇城。

比幹上前,武成王下馬驚問比幹曰:“丞相有甚緊急事,這時節出午門?”

比幹頓足道:“老大人!柄亂邦傾,紛紛妖怪,濁亂朝廷,如何是好?昨夜天子宣我陪仙子仙姬,一更月上,奉旨上台;果然有一起道人,各穿青黃赤白黑衣,也有些仙風道骨之像。孰知原來是一夥狐狸精,那精連飲兩叁大杯,把尾把掛將下來;月下明明的看得是實。如此光景,怎生奈何?”

黃飛虎道:“丞相請回,未將明日自有理會。”

比幹回府,黃飛虎命黃明、周紀、龍環、吳謙,你四人各帶二十名健卒,散在東南西北地方,若那些道人出那一門,務蹤其巢穴,定要真實回報。”

四將領命去訖。武成王回府。且說眾狐狸酒在腹內,醉將起來,架不得妖風,起不得朦霧:勉強架出午門,一個個都落下來,拖拖拽拽,擠擠挨挨,叁叁五五,簇擁而來。到南門將至五更,南門開了,周紀遠遠的黑影之中,明明看見;隨後哨探,離城叁十五裏軒轅墳傍,有一石洞。那些道人仙子都爬進去了。次日黃飛虎升殿,四將回令。

周紀道:“昨在南門探得道人有叁四十名,進軒轅墳石洞內去了。探的是實,請令定奪。”

黃飛虎即命周紀領二百家將,盡帶柴薪,塞住洞口;將柴架起來,燒到下午來回令。周紀去訖。

門官報道:“亞相到了。”

飛虎迎請到庭上行禮,分賓主坐下,茶罷,飛虎將周紀一事說明,比幹大喜,稱謝。

二人彼比談論國家事務,武成王置酒,與比幹丞相傳杯相敘?不覺就至午後。

周紀來見:“奉令放火,燒到午時,特來回令。”

黃飛虎道:“末將同丞相一往如何?”

比幹道:“願隨車駕。”

二人帶引家將前去不題。且說這些狐狸吃了酒,死了也甘心,還有不會變的,無辜俱死於一穴。有詩為證:“歡飲傳杯在鹿台,狐狸何事化仙來?隻因穢氣人看破,惹下焦身粉骨災。”

眾家將不一時,將些狐狸扒出,俱是焦毛爛肉,臭不可聞。比幹對武成王道:“這許多狐狸還有未焦者;揀選好的將皮剝下來,造一袍襖,獻與當今,以感妲己之心。使妖魅不安於君前,必至內亂,使天子醒悟;或加貶謫妲己,也見我等忠誠。”

二臣共議大悅,各歸府第,歡飲盡醉而散。

夙樂一襲白衣站在一旁,也不知道紂王是怎麽想起召她的,雖然夙樂完全可以不聽命,但是夙樂也想見見群妖是什麽樣,不得不說她們裝起來還挺像,就是有點像是妖怪喝醉了就顯出原型。不得不說夙樂的氣質實在是讓人恨不起來,隻會自慚形穢,所以比幹對夙樂印象很好。比幹把蘇妲己的一族都燒死了,卻是有點過了,畢竟他們也沒做什麽。

比幹此舉簡直是往蘇妲己心上插刀,把那狐狸皮給蘇妲己,蘇妲己頓時就記恨上比幹了。

然後就是無心豈能活,比幹自挖玲瓏心,然後被蘇妲己給害了。

之後的戰鬥,夙樂都不怎麽看,而且,這時候群仙下凡,鬥得你死我活的,果然隻有朝歌城的宮中最安靜最安全,畢竟沒到最後一刻,誰會跑來這後宮。

所以夙樂才會呆在這裏的,夙樂一向喜歡清靜,加上沒有任務,夙樂樂得輕鬆。

因為知道封神演義其實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結束,對於夙樂的壽命來說,等個十年都是小意思。夙樂就不相信封神演義都完了,自己還沒有任務。

當然,夙樂偶爾也看一下外麵的戰況,對於現在已經出現的三霄很是好奇,幸好這些人的樣貌穿戴都和書中不一樣,不然夙樂肯定會笑死,書中竟然把準提聖人的外表寫成那樣。

最近發生了一件很令夙樂動怒的事情,葉孤城來了,並且還帶著傷。葉孤城的實力明顯有進步,已經是185級了,這個實力,除了聖人的話,應該沒有大羅金仙中期的下凡啊。葉孤城的實力已經是大羅金仙中期,可是誰能把他打傷呢。

葉孤城不說話,夙樂就自己查,然後發現,原來是葉孤城自找的,看見一個高手就去挑戰了,所以才會受傷,雖然,葉孤城本身就有錯,但是夙樂很護短,特別是看到難得臉色變好的葉孤城又變成了夙樂第一次見的模樣,臉色白如雪,夙樂就萬份心疼。

然後把葉孤城放在自己的仙樂殿中,點燃了迷魂香,讓葉孤城好好休息,由溫玉照護他,夙樂去找那個人,那個打傷葉孤城的就是封神演義中除了聖人之外最厲害的人,孔宣。孔宣是聖人之下第一,可是夙樂隻是準聖初期,說不定夙樂也打不過他,隻是夙樂一時惱怒沒有去想。孔宣本身就是商朝的幫手,所以葉孤城才會碰見他。

此刻孔宣就在商朝的範圍內,因此夙樂很是放心的去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