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麵,從抓住關泰的現場回來後,陸小鳳潛入西域美女的房間,一番交手,似有收獲。
就在陸小鳳、金九齡、花滿樓各自為關泰之事和鐵鞋標記展開調查時,桃花堡則怪事迭出——翰海國國王托付花如令保管的瀚海玉佛神秘被盜!
無奈之下,花如令帶領眾人進入原本保管瀚海玉佛的密室,竟然在密室牆壁上發現了鐵鞋大盜所留下的訊息:“明日午時,必來索命!”。
鐵鞋未死仍生還在人世嗎?關泰又為什麽會有鐵鞋的標記?究竟他又在隱瞞著什麽呢?這和瀚海玉佛被盜又有何關聯呢?……。
種種疑惑縈繞在眾人的心頭之上,迷霧重重!。
從密室出來後,太過安靜的氣氛令眾人感到有些不妥。
“花平!……花平!”花如令察覺到不對勁,不禁高聲喊道。
可是,卻沒有人應答,仿佛所有的人都突然消失了一般。
當眾人來到大廳後,沒有看到任何人,卻意外地發現桌子上正擺放著一盆奇異的鮮花——隻長有一朵花朵和七片葉子的花!
“你們看!這是什麽?剛才還沒有呢!”宋問草地指著那盆花驚訝地道。
“阿彌陀佛,這莫不是那……七葉斷腸草!”苦智猜測道。
夙樂在心裏失笑,真是,和尚怎麽也信這種謊話,不可能有這種草。
夙樂仔細看了看這種草沒什麽特別的,不過隻要用人存心想要借此草利用,借機殺人,不就證實了此草的真實性。這麽簡單的事情弄得這麽複雜。
“七葉奇花,江湖斷腸!傳說,七葉斷腸草是一種可怕的詛咒,每逢此花現身江湖,就必然掀起一場血光之災!”
宋問草麵露擔憂,語氣沉重地道,“每當它落下一片葉子的時候,便會橫死一人,當葉子落光之時,必定滅絕滿門雞犬不留!”。
“賊喊做賊。”夙樂聽了宋問草的話,不屑一顧。
偏偏還有很多人信。“這花怎麽會在這裏?”陸小鳳隨口問道。
“這和鐵鞋一定有關。”花滿樓肅容道。
眾人麵麵相窺,似乎是默認了花滿樓的猜測,一時間更是驚疑不定地沉默了起來。
“他奶奶的我就不信這個邪!”鷹眼老七心中滿是不服氣道,說著他舉步上前,伸出右手探向那盆七葉斷腸草。
就在鷹眼老七的手即將碰觸到那盆花的時候,突然從四麵八方飛射出數枚飛針,射向了他們!
見狀,眾人連忙小心地躲閃或是格擋飛針。
飛針過後,沒有誰受傷,因為夙樂出手了,劍光一閃,還未等人看清便已收回。
差點死了的袁飛對夙樂大為改觀,連聲道謝。夙樂一邊注意到宋問草的臉色有些陰沉,大概是氣夙樂壞了他的計劃。
就在這時,門外衝進來一個人,卻是之前花如令找不到的花平。
“老爺!老爺!……不好了!老爺!”花平一邊跑向他們一邊慌慌張張地叫喊著。
待花平停在眾人麵前後,焦急地揮舞著手臂,說出了令眾人不安的話:“那些客人、仆人,他們都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不知道是怎麽了!”。
“什麽?!這是怎麽回事?……”花如令急急地問道。
“都抬到園子裏去先過過風!”宋文草匆匆地打斷了花如令的話,以他醫者的權威高聲喊道。
宋問草這麽一說,花如令才想到:救人要緊!
他急忙點頭吩咐花平,讓他趕緊去照宋神醫的話去做,然後緊張地回身到袁飛的身旁。
眾人散去之後各自回房休息,在返回房間的路上,陸小鳳和花滿樓從金九齡的口中了解到了“鐵鞋大盜”來曆的訊息:東海毒龍島的殘暴島主極有可能便是那“鐵鞋大盜”!
關泰的反常,瀚海玉佛被盜,鐵鞋留下的訊息,突然出現的奇花。這之間又有什麽關聯?
桃花堡紫薇閣
花平指揮著還有力氣的人將不能動彈的客人和仆人搬到院中,然後看著那麽多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陸小鳳此時正在休息,夙樂獨自出來,一襲紅衣,耀眼非常,傾城絕色。
來到紫薇閣,這裏中毒的可都是大人物,能來花家的自然都是些大人物,既有任務在身,救了人還能得到那麽多人的感激,很劃算。
不過,解毒丹太少了,還是用解毒散吧,夙樂清冷的聲音響起:“他們應該是中毒了,我來看看吧。”
花平猛然一驚,見到是陸小鳳的朋友,便同意了“姑娘,你是大夫?”
“我會一些醫術罷了。”
夙樂走至一人身旁,探了探脈象,還好這個毒可以用解毒散解。
又試了幾人都是同一種毒,夙樂確認了,就吩咐拿幾碗清水來,倒了幾包解毒散,一人喂了一口,不一會兒,那些中毒的人毒慢慢散了。
看到眾人逐漸恢複過來,夙樂心中也是很輕鬆了很多。
另一方麵,清晨的陽光才剛剛撒下,陸小鳳等人卻已經將關泰帶到了大廳中,那裏也正是擺放著七葉斷腸草的地方。
一開始關泰還是死鴨子嘴硬不肯說什麽,但是當他看到那盆七葉斷腸草又落下了一片葉子的時候,不禁臉色一變,緊張了起來,就要說出一些話來。
突然從門外飛射進來一枚飛針正中關泰眉心,關泰剛說出一個“杏。”不過夙樂還是擋住了飛針,夙樂讓花滿樓看著關泰,夙樂去追那名黑衣蒙麵女子。
“看你往哪裏跑!”金九令冷笑著對那名蒙麵女子說道。“哼!無路可逃的是你們!”
那女子冷哼一聲,突然摘下了麵巾,露出了一張美豔的臉孔——赫然是那名代表瀚海國國王前來給花如令慶壽的異域女子!
“你到底是什麽來頭?”陸小鳳問。花如令看著那名女子說:“你不是瀚海國王派來的。”
“我當然是瀚海國王派來的!隻不過,是就要登基的新王而已!”那女子得意地笑了,看著花如令厲聲道,“草民花如令,見了本禦還不下跪!”。
“哼!這麽說,你是孔雀王妃?”花如令挑了挑眉,看向孔雀王妃,猜測道。
“當然!”孔雀王妃驕傲地抬起頭來,似乎身份真的很尊貴的樣子,看得藏身在一旁的夙樂不屑的很。還真是個孔雀,驕傲自大,臭屁啊。這種人最欠揍了。
“沒有瀚海國老國王的詔書和信物,誰也休想從桃花堡拿走玉佛!”花如令冷冷地看著孔雀王妃,語氣十分地自信和堅定。
孔雀王妃不屑地冷哼一聲,煽動了幾下手中的麵巾,就見四周跑出幾名年紀很小的小男孩兒,正是那天壽宴上出現的幾個,隻是此刻他們手中都拿著一把弓弩對著花如令等人。
見狀,陸小鳳不禁覺得好笑,道:“王妃殿下,你和小孩兒在玩啊?”
“哼哼,別得意的太早了!四條眉毛的陸小鳳!”孔雀王妃用手指著陸小鳳,一字一句地說道。
孔雀王妃舉起手來擊掌了兩聲,附近便立即傳來一陣悠揚而奇異的羌笛聲,同時隻見那名自稱叫埃米爾的瀚海國使者正手拿一支羌笛一邊吹奏著一邊走向孔雀王妃的身旁,隻是這笛聲卻是實在不怎麽好聽。
至少,夙樂吹的比她好聽多了,說也奇怪,眾人一聽到這笛聲便立時感到頭暈腦脹得無法思考,尤其是功力深厚的幾人更是覺得體內氣血翻湧不停,難受得似乎連站立都站不穩,隻能本能地用手捂住耳朵想要阻止那笛聲的傳入。
然而,他們就算是捂上了耳朵也是無用功,那刺耳的笛聲好像無孔不入一般,還是能夠穿入耳中擾亂他們的思維,讓他們繼續痛苦著。夙樂見狀,也拿出一支玉笛,吹奏陽關三疊,一下子聲音就蓋過了那個笛聲。
神智清醒了許多的眾人順著笛聲的來源望去,一襲紅衣的夙樂眉目如雪,帶著清涼的絲絲寒意。手不停的動著,壓過那個笛聲。
對於他們來說,眼前突然冒出來的夙樂是十分可惡的,眼看著陸小鳳等人神色恢複正常,孔雀王妃果斷地下令那幾個小孩兒放射弓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