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劇情的最大BOSS就是水母陰姬了,那樣,夙樂倒是不太擔心,水母陰姬的實力跟石觀音應該差不多,夙樂既然能殺了石觀音,自然也能殺了水母陰姬,更何況,夙樂在殺了石觀音後升級了,現在是103級。

夙樂回望葉孤城,對葉孤城說道“任務,殺水母陰姬。”

葉孤城拉住夙樂的手道“我和你一起去。”

夙樂笑“好。”回握,葉孤城的手白皙如玉,修長有力。(哎呦,我家城主的手,好想握啊)

夙樂起身道“楚留香,我和你一起去。”

楚留香驚訝道“夙樂姑娘?”

夙樂道“水母陰姬你打不過。”

楚留香的表情可以用囧來形容。太傷自尊了,不過這是夙樂表達關心的方式,不由一笑“多謝夙樂姑娘了。”

葉孤城看了一眼楚留香的表情就明白了這個男人凱圩夙樂,頓時眼中一道冷光閃過,“我跟樂兒一起去。”

哎呀,城主還是第一次叫夙樂叫樂兒,果然情敵才是萌物啊,是促進兩人關係的大萌物。

楚留香表情聽道葉孤城叫夙樂樂兒如此小言的名字,不由臉色僵硬,隨後看到平時冷冷清清的夙樂此時一副嬌羞小女子的樣子,更是石化了。(畫外音,呼呼。風一吹,石頭裂開成了一堆渣,你是風兒我是沙,你是豆腐我是渣)

楚留香不愧是心裏強度過硬的主角,隨後就恢複了原樣道“不知閣下的武功如何?”

這是客套話,意思就是說,你要是武功不好就是拖累,所以。

葉孤城毫不客氣道“比你強。”

楚留香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起身了。”

夙樂道“你知道神水宮在哪裏嗎?”

楚留香道“位置在哪裏我知道,但是卻不知道怎麽進去。”

蘇蓉蓉的姑媽是神水宮的弟子,因此楚留香知道神水宮的位置。

夙樂表示她的係統地圖貌似有神水宮的位置,因此夙樂道“你們先去吧,我等會再去。”每次劇情楚留香都要處理某些事情,夙樂的任務不過是解決水母陰姬,不用跟楚留香一起,跟楚留香一起實在是太惹麻煩了,夙樂向來不喜歡麻煩。

楚留香雖然不知道夙樂為何變主意了,但還是問了一句“夙樂姑娘。你知道怎麽進神水宮?”

夙樂說“暫時不知道,馬上就能知道了。”

楚留香好奇,但是夙樂不說,楚留香就以為是夙樂的花神宮查出的。

過一會兒,夙樂已經在世界地圖上放大再查找,隨後將神水宮的地址,進入方法,以及神水宮內的地圖都記住了。

楚留香已經走了,夙樂拉著葉孤城向李觀魚告別也走了。

葉孤城“你的任務是什麽?”

夙樂道“殺水母陰姬。”(其實任務是可以不接受的,隻是夙樂急著升級回家,不然,嘿嘿,若是慢慢的升級,各個世界的各種優良帥哥,夙樂怕管不住心,對不起城主勒)

葉孤城的實力是無劍境界。(無劍勝有劍,手中無劍,心中有劍,何處不是劍,意思就是說,平時隻有自己的劍用的順手,才能發揮最大的實力,但是到了這個無劍的境界,就算是奪了別人的劍也能發揮最大的實力,一根樹枝在他手中也可以發揮寶劍的威力)

若是係統顯示的話就是100級了,在境界逐漸精深後,葉孤城終於進入了百級,這個世界的頂級高手大多都是百級以上。水母陰姬不知是多少級的,夙樂略有些好奇。

葉孤城道“你知道神水宮的位置了?”

夙樂笑道“嗯。”

楚留香那邊暫時找了個客棧休息,但是半夜卻發現了黃魯直和一個黑衣人。

朦朧的夜色中,這黑衣人的麵色看來似乎很沈重,但目中卻閃動著一種奇異的光芒,看來又彷佛很興奮,很激動。

他望著窗外的夜色呆呆的出了會神,才長歎了一聲:“我這些年來總是疑神疑鬼,你也許會。”

黃魯直走來拍引拍他的肩頭,道:“我不怪你,在你這種環境下,謹慎小心些本是應該的。”

黑衣人垂下了頭,黯然道:“普天之下,人人想將我置之於死地,隻有你。你對我卻始終不棄,而我非但無法報答你,反而總是要連累你。”

黃魯直道:“交友貴乎相知,無論你封別人怎樣,但對我,卻始終忠誠如一,似乎在我眼中,你在世上比任何人都可靠得多。”

他微笑著接道:“這年頭朋友越來越難交,像你這樣的朋友,我這一輩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黑衣人目中充滿了感激之意,也微笑著道:“這句話本該我說的,江湖中人若知道君子劍竟和我結為生死之交,怕比聽到天峰大師還俗娶了老婆還要奇怪。”

他語聲中雖有了笑容,但麵上卻仍然死板板的。

但這人究竟是誰呢?

胡鐵化和楚留香對望了一眼,心裏不約而同暗暗忖道:“這人臉上果然戴著麵具。”

為什麽每個人都想將他置之於死地?

他半夜裏跑到這無人的學堂來,究竟存著什麽居心?

胡鐵花簡直忍不住要衝出去,將這人頭上的人皮麵具剝下來,瞧個清楚,問個明白。

餅了半晌,隻聽黃魯直道:“今天晚上,我本來不該來的。”

黑衣人搶著道:“我一定要你來,隻因我一定要你瞧瞧她。”

他目光中又充滿了興奮之意,竟忍不住笑了出來,道:“你怕平生也沒有見過像她那麽美麗的女孩子。”

黃魯直也微笑著道:“我不必看,也知道她必定又聰明,又美麗,隻不過,恐怕多了一個人在旁邊,你們說話會有些不便。”

黑衣人道:“有什麽不便,她早就聽我說過你了,今天能見到你,她也一定會覺得很歡喜。”

他忽又笑道:“今天我們一定要痛痛快快的喝兩杯,我已經有很久沒有這麽樣開心過了,以後怕也不會再有。”

黃魯直又打斷了他的話,道:“開心的日子,就不要說喪氣話,現在時候已經快到了,你還是快將酒菜擺出來吧!”

這兩個果然是來等人的,而且還要喝兩杯。

胡鐵花心裏暗暗的笑:“想不到這學堂今夜變成酒店了,而且生意還真不錯,每個人都要來喝兩杯。”

楚國香卻更奇怪,聽他們的說法,這黑衣人在等的竟似乎是他的情人,但他為何要約會到這種地方見麵呢?

那女孩子難道也和他一樣見不得人麽?

隻見黑衣人果然帶來了一大袋東西,他一樣樣的拿出來擺到桌子上,還帶著笑道:“炒蠶豆和花生米雖然都是最平常的東西,但她卻覺得比什麽山珍海味都好吃,上次她一個人就幾乎吃了兩斤。”

黃魯直道:“不錯,越是平常的東西,有些人越是覺得珍貴,這怕也就是那些天潢貴胄們的悲哀,因為他們雖然享盡人間的榮華富貴,但一些平常人都能享受的樂趣,他們反而永遠也享受不到。”

黑衣人默然半晌,忽然轉過身,喃喃道:“我實在對不起她,我本該帶她走的,但我卻是個懦夫,竟眼看著她去忍受那種要命的寂寞。”

他以背對著黃魯直,也不願被黃魯直看到他在悄悄的拭淚,卻不知窗外黑暗中有叁個人正看得清清楚楚。

這時黃魯直已燃起了一根蠟燭,屋子裏雖然光亮了,但卻驟然沈寂了下來,亮光並不能令這沉寂變得好受些。

因為他們正在等待,世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事會比等待更難受的,竟魯直已漸漸有些不安。

黑衣人走到窗口,出神的望著遠方。

遠方的黑暗吏濃,他歎息了一聲,喃喃道:“現在怕早已過了三更。”

黃魯直道:“還沒有那麽晚吧?”

黑衣人又搖了搖頭,道:“你想,今天晚上她會不會來?”

黃魯直勉強笑道:“絕不會不來的。”

黑衣人轉過身,黯然道:“其實,她不來也好,我若是她,也未必會來的,我。”

突聽門外‘篤’的一會,黑衣人和黃魯直霍然轉過身,就發現一條瓢逸而苗條的白衣人影,已站在門口。

門外還是很黑暗,胡鐵花並沒有看清這白衣人影,卻發現楚留香的嘴忽然張開了,就好像忽然破人踩了一腳。

因為來人是宮南燕,當初在他的船上還威脅他的女人,隨後楚留香不禁為他自己的心思而感到尷尬,那黑衣人揭下人皮麵具卻是個極其美貌的男子,男生女相。是當年的采花大盜雄娘子。他等得也不是宮南燕,宮南燕來告訴他他等得人,他的女兒已經死了。

雄娘子懇求宮南燕帶他去神水宮看看她的墓地,他要去祭拜他的女兒。

楚留香正聽著,卻聽道這個宮南燕說“你可知道江湖上有個叫楚留香的人?”

雄娘子點了點頭,宮南燕說司徒靜(就是雄娘子的女兒)是死在楚留香手上的。

這可把楚留香給氣壞了。而且他才知道原來這個雄娘子的女兒就是之前為無花殉情而死的司徒靜。那雄娘子聞言氣的將桌子拍碎道“早知道之前在擁翠山莊就不要走,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