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嶽玄墨等了一會兒,見阿嬌還沒有回應,便出聲問道,“你在想什麽呢?”
阿嬌想了一下,沒想明白,然後直接向嶽玄墨走了過來,問道:“你就這麽簡單的就和一個剛認識的女子締結伴侶了?你是怎麽想的?”
“阿嬌,”嶽玄墨笑道,“這不是你提出來的嗎?你向一個剛認識的男子提出要締結伴侶,你是怎麽想的?”
阿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的目的,是為了把這個男的嚇走,讓他別來煩她了!
誰知道嶽玄墨也是個喜歡刺激的人,竟然還真的同意了!
現在可怎麽辦,不能問嶽玄墨怎麽取消這個誓言,先把他弄走吧,自己問問其他人再說!
煩死了,進了梵天宗,沒一件好事!
“行!你既然願意和我締結伴侶,看!”阿嬌指著掃把,接著說道:“咱們可是伴侶了啊,作為男子,你是不是應該負擔起照顧我的責任?我先走淪落在這裏掃地,不知道要掃到什麽猴年馬月,你現在去幫我向天教處的人說一說,讓他們趕緊把我放出去,不然我們這不就是兩地分居了嗎?這叫什麽事啊!”
嶽玄墨搖搖頭,回複道:“不行,我不能幹涉天教處的決定,他們既然做了這個決定,一定有他們的道理。阿嬌,你為什麽被罰到這裏來,你應該很清楚。所以,對不起,這個要求我不能幫你實現。”
阿嬌也沒覺得嶽玄墨一個內門弟子能在天教處說上話,隻不過是想把他打發走而已,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好,那我們現在是伴侶,是不是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在這裏掃地,你在外麵吃喝玩樂,勾搭其他師姐師妹,這合適嗎?不合適吧!你去和天教處的人說一說,說你已經和我締結伴侶了,想來這裏陪我一起受罰,如何?這個要求你答不答應?”
“阿嬌,對不起,這個也不行。”嶽玄墨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我在天梵宗,負擔了一些事物,脫不開身,應該不能進來和你一起受罰。不過每日我都可以抽出一些時間來陪你,你看如何?”
阿嬌直接蹲坐在地上,無奈地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你何用!我還不如養條狗呢!”
嶽玄墨隨著阿嬌坐了下來,微笑道:“阿嬌,所以,你現在是想反悔嗎?”
阿嬌又揉了揉眉心,她現在想死!
這人怎麽才能忽悠走啊!
“嶽玄墨!”阿嬌還是決定麵對這個事實,不就是結為伴侶嗎?多大點事啊!
“嗯?”月玄墨回複道,“怎麽了?阿嬌,還有什麽事情嗎?”
阿嬌看著他,認真說到:“既然這樣,那你回去好好修煉,多參加考核和比賽,為我們的以後做準備,我不可能待在藏書樓一輩子!所以,你現在就離開這裏,給我好好學習,好好修煉,往死裏學!學不好,就不要來見我!行了,別廢話了,你趕緊走,等會蘇師兄來了,我可不好交代!”
阿嬌說完後,站起來又拿起了掃把,認命地開始打掃了!
嶽玄墨問道:“阿嬌,我們這才締結伴侶,你難道不想了解我一下嗎?不想知道我的出身、身份、性格、愛好什麽的嗎?”
阿嬌感覺今天自己應該是連一層樓也打掃不完了,心情開始煩躁起來,這個嶽玄墨,還真是不會看眼色啊!
“不想,你怎麽還磨磨唧唧的,趕緊努力去啊,我們的未來就靠你了!快去!老粘著我算什麽事啊!”
“可是,”嶽玄墨走過來搶下了阿嬌的掃把,扔到了上空,阿嬌感覺是扔到了樓頂了,“阿嬌,”嶽玄墨接著說道:“我想了解你啊,你的出身、經曆、喜好,你的信息我想了解啊!”
阿嬌開始想,自己爬到樓頂撿掃把會不會累死!
來了這裏,天教處的人給她下了禁令,她現在不能用法術,連飛行都不行了!
所以嶽玄墨是故意來整她的吧!
“嶽玄墨,你知不知道爬樓梯多累啊,而且還是九十九層,你把我的掃把扔上去了,我怎麽打掃!”阿嬌感覺自己要氣炸了,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完了這句話!
嶽玄墨往上麵看了一下,然後又回頭看向阿嬌,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啊,阿嬌,一會兒我去給你拿下來。不過我是真的想和你互相了解一下,畢竟我們以後是要相處一輩子的……”
“停停停停!”阿嬌直接捂住了嶽玄墨的嘴,然後快速地說:“我叫陳阿嬌,年十九,封淼州人士,家中還有一姐一妹,無不良嗜好,最喜歡的是錢,最討厭別人在我煩的時候來打擾我!好了,我的信息就是這些,你趕緊上去,把我的掃把拿下來!”
嶽玄墨寵溺地揉了揉阿嬌的頭,然後飛身上去,幫阿嬌把掃把拿了下來。
阿嬌一看,已經摔壞了,唉,流年不利啊!
本來隻是編一個瞎話,誰知道這梵天宗好像真的和她八字相衝啊!
嶽玄墨不好意思的開口道:“不好意思啊,阿嬌,我在找一把新的掃把給你!”
阿嬌搖搖頭,算了,今天她也不想幹了,精力全用來應付嶽玄墨了,現在隻想躺下!
這麽想,她也這麽做了,直接躺在了地上,無視身旁的嶽玄墨。
閉上眼睛,開始想了一下現在的處境。
她算是得罪了一堆門主了,不知道要在這裏掃多久的地呢!估計出去的時候,她都七老八十了!
唉,蘇玉兒和梅梅要是知道她現在的處境,一定會罵死她!
白毅那些人應該也幫不上忙,他們都是剛入門的弟子,能說上什麽話!
唉,頭疼啊!
尤其是又來了一個嶽玄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怎麽趕都趕不走!
以後每天都要來這裏,想想就更頭疼了!
阿嬌想了一下,睜開了眼睛,轉了個身,發現嶽玄墨也躺了下來,嶽玄墨見她轉過身,也轉身朝著她。
然後,二人麵對著麵,大眼瞪小眼!
這藏書樓,可真安靜啊!
這地板,可真光滑啊!
這場景,可真尷尬啊!
這蘇師兄,怎麽就不出現了呢,需要他的時候,他怎麽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