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到了夜裏快要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主動在夜總會的後門等待,果不其然跟自己預料的差不多,那個軍閥大人躡手躡腳的從裏麵走出來。

也許是覺得晚上視線模糊,應該沒有人會在這裏落下馬腳,甚至他就公然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裏,懷中還有一個軟軟香香的小歌女。

果然這群大佬背後,總是會有一些讓人無法預料的冷知識,沈香香始終緊隨其後,卻還穿了一身黑衣,讓人看不出她的任何動向。

也許是沒有跟蹤多久,她突如其來發現了一個更加讓自己震驚的事件,軍閥大人索性把他的小歌女帶回家中。

他到底是怎麽敢的?看著這麽大的二層樓,裏麵的燈光還在忽明忽亮,恰巧代表他們家裏還是有人。

他怎麽能在外麵偷腥,還把人帶到家裏來了,難道不害怕外界的呼聲有多麽嚴重嗎?

像是他這種行為,估計到時候會被人當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但是他卻偏偏縱有一身反骨。

正當房間裏的燈光變得忽明忽暗,沈香香還在門口等待著,哪怕夜黑風高,周圍的晚風都變得瑟瑟發涼。

她卻還是一動不動,唯恐會錯過任何細節,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夠建造一個二層樓,注定不會有陌生人主動抵達。

可是等待終究是漫長的,也許是肚子餓了,她順手拿出來一塊幹糧,想要填飽肚子,卻突然聽到房間裏的一陣叫喊聲。

“王大斌,我都已經跟你在一起這麽多年了,雖然我當時是下嫁到你們家的,但也忍氣吞聲了這麽久,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既然你現在富裕了,你可以在外麵三妻四妾,但是你絕對不能帶她們來我的房間,你看她都在我的房間做了什麽?”

也許是爭吵的聲音太大,就連房門都被打開,王大斌索性把妻子的衣服全部都丟到外麵。

他這個人原本就是老百姓出身,以前依靠著種地存活,可是後來不知道遇到了什麽貴人竟然閑魚翻身了。

現在的他多多少少有一些忘本,讓人看著都覺得十分惡心,恨不得直接一口吐沫星子噴在他的臉上才覺得解氣。

已經散落在地麵上的衣服,讓這個中年婦女感受到了人生以來第一次絕望,她惡狠狠的開口叫喊著。

“王大斌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了?難道你就不害怕我把你做出去的那些事,都告訴這世界的眾人嗎?讓他們看一下你到底是什麽醜惡的嘴臉!”

她憤憤不平的表態,卻沒有想到自己說過的話,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畢竟一根小筷子想要被人掰折,簡直就是輕輕鬆鬆。

王大斌現在在外麵已經快要揚名立萬,估計沒有人會相信一個中年婦女,隨口說的話。

“反正你想說說吧,如果有人願意相信你,那麽我王大斌的腦袋今天就可以給你割下來。”

他有些邪惡的笑了笑,好似已經把曾經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朝朝暮暮,全都放在腦後了。

原來人在有錢了之後真的會變壞,甚至還忘了本,已經看不上之前自己身邊的糟糠之妻了。

再加上他曾經為了國家精忠報國,付出了那麽多努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估計現在人民群眾聽到他解釋的聲音,然後再隨便賣賣慘,都會無條件相信。

“你這家夥難道一點人性都沒有嗎?我肚子裏還有你的孩子呢,你就這樣隨隨便便把我們扔到這大雪皚皚的雪地裏,你就不害怕從今以後你斷子絕孫嗎。”

她痛心疾首的說出來這句話,原來選擇一個人真的要看自己的眼光,當初她就是一步錯,步步錯。

原本還以為隻要拚命原諒王大斌,從今以後就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沒有想到他竟然變本加厲。

小樹不修不直溜,他醜惡的嘴臉早就已經變得根深蒂固,壓根不可能有回旋的餘地了。

他的心中並沒有念及這個女人的好,反倒是死死的將房門關了起來,甚至不願意多看見她一眼。

就像是這個中年婦女,從來都沒有從自己的世界裏出現過一樣,看待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待一個不起眼的走狗。

女人的心徹底落到了低穀裏,她甚至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反倒是有些自閉的蹲守在地麵上。

好像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麽能夠值得她期待的了,既然未來的生活那麽遙遙無期,在這冰天雪地裏她都很難生存下去。

沈香香有些看不過去,卻也不好意思上前幫助她隻能站在樹梢後麵,死死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看去。

女人又何苦為難女人呢?她分明就是太傻了,瞧瞧這男人變本加厲的樣子。估計是一點都不害怕自己會承受後果。

這也徹徹底底讓沈香香覺得應該給他一個教訓嚐嚐,才能讓他看得清自己醜惡的嘴臉,不然他估計是真的分不清眉眼高低了。

奈何望著麵前這中年婦女如此可憐的樣子,一屁股索性直接坐在地麵上,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在這種冰天雪地的環境裏,如果一直讓她這樣一動不動,沒有取暖設施,估計明天早上就要接到她的死訊了。

當真要為了一個男人付出這麽多努力,未免有些心酸,更何況還是這樣不折不扣的渣男。

沈香香有些放心不下,丟過去了一件衣服,但是她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靜悄悄的凝視著。

等到夜黑風高的時候,中年女人已經被凍得渾身發顫了,香香徹底坐不住特,索性直接走到她的身旁將這個家夥的身體攬在懷中。

“你知道他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你嗎?實際上就是因為你好欺負,難道你就不能給自己爭口氣嗎?”

她這幅模樣就是新社會裏的戀愛腦,如果她能夠挺直腰板的走下去,說不定就不會有這麽多的變故了。

這些都源自於她心裏麵會有一些顧慮,如果陳軍閥能夠回心轉意,或許她還能給他一個機會。

就算是不看別的,也要看在自己肚子裏的這個小家夥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