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這個東西我聽說過,不過從沒喝過,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沈香香作為當代學霸知識青年,但是也不代表她除了學習,其他就一無所知,奶粉這種新穎的玩意,自然是聽說過。

“那兩袋,可是我給叔叔嬸子買的,補充補充營養。”

“你要是想喝,下次我去鎮子上,在給你買就是了。”

顧明川回應到,他深知沈香香的性子,可能會去偷偷的品嚐,為了以防萬一,他才這麽說的。

“那行,你下次去鎮子上的時候,別忘了叫上我一起,正好,我也去玩玩。”

聽見顧明川還會給自己單獨買,沈香香也就把心裏麵那點小九九放下了。

“來來!餃子出鍋了!”

就在兩人談論的時候,沈香香的父親沈大磚,和其母親李秀芬端著好幾盤的餃子,從廚房走了出來。

“明川,你敞開了吃,嬸子去給你拿酒,正好餃子湯熱,燙一下,和你叔喝點。”

沈香香的母親李秀芬開口說到,然後就轉身去了臥室,看樣子是取酒去了。

“你們兩個先嚐嚐,看看餃子味怎麽樣。”

“尤其是你,明川,可千萬別客氣!要不然叔生氣。”

李大磚坐下,就拿起來筷子給兩個人夾餃子,顧明川點了點頭,也不顧熱不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再次的感受到了家的溫暖,這種久違的感覺,是無法替代的,所以,他格外的珍惜。

“叔,這餃子餡味道絕了!真好吃!”

“嬸子,你也別忙了!快點過來一起吃吧!”

幾個餃子下肚,顧明川又出聲說到,李大磚看著眼前的小子,是越看越順眼,絲毫沒有感覺什麽不妥的地方。

“嬸子在做個小菜,喝酒沒有下酒菜怎麽能行?”

“你和你叔先吃著,肚子裏麵有食,一會喝酒萬一喝多了,不難受。”

從臥室又走到廚房的李秀芬回應到,見狀,顧明川隻好是不在阻攔,這樣的熱情,讓人十分的受用。

“明川,你剛才說,你們有幾個人合夥做生意。”

“能不能和叔說說,具體是個啥生意啊?能掙這麽多的錢?”

李大磚吃了一個餃子,然後開口詢問到,方才一直都顧著高興了,現在想想,又害怕兩個孩子沒有走正道。

“叔,前些日子不是中秋節麽?我們就研究了一種水果餡的月餅,正好,又有同學家裏親戚在學校的食堂工作。”

“人家還是個官呢!我們就套了套關係,給了五塊錢的報酬,借著學校的食堂製作月餅。”

顧明川開口講述了起來,這個同學指的自然就是淼淼。

“第一次,製作了差不多一千塊的樣子,還沒等出學校,就被買光了。”

“然後我們就又趕著時間做了一些,第二次多,三千多塊!也是,沒等出學校去賣,又賣光了。”

顧明川說到,聽的沈大磚一笑一笑的,不用問,這月餅一定很好吃,不然也不會有如此多的學生購買。

“那你們學校的領導,能同意你們在學校賣月餅麽?”

沈大磚問了起來。

“爸!你可別提了!就連教導主任都知道我們賣的月餅好吃,跟著學生排隊購買呢!”

“當然了,我們也沒收人家錢,幾種口味的月餅,一樣拿了兩塊給人家吃。”

提到這件事,沈香香就立馬搶答了起來,至今為止,她都覺得有意思。

“是嘛?那你們做的對,這種人情世故,有些時候,是要懂得變通一點。”

“那你們一塊月餅,賣多少錢?”

聽到女兒的話,沈大磚心裏麵感覺挺欣慰的,至少女兒也成長了不是?

“叔,一塊一毛五,不貴,主打的就是一個好吃實惠。”

這個價格,還是當初顧明川自己定下來的,現在回想一下,確實挺好,有的掙,還不算太黑。

畢竟都是一個學校的學生,這要是賣太貴的話,可能以後說不定,被人戳脊梁骨。

“一毛五一塊,十塊一塊五,一百塊就是十五塊,一千塊,那可就是一百五十塊錢啊!”

“你剛才說,後來一次賣了三千多塊?我的天!這可真是不少錢啊!”

沈大磚口頭上念叨著,心裏麵則是在算賬,最後得出的結論,三千塊月餅,四百五十塊錢。

“不止賣出三千塊月餅,而且我們製作材料的原成本,比普通的五仁月餅更低。”

沈香香把嘴裏麵的餃子胡亂咽下去,像是邀功一般的對自己父親說到。

“主要餡料是水果,而且都是明川負責的。”

“他去水果攤,買的都是那種賣相不好看的水果,價格便宜,反正製成餡,味道都一樣,還吃不壞人。”

“麵粉是學校食堂的,都存放了好久,在不用就發黴變質了,讓我們給低價買了過來。”

“這三千多塊的月餅,可能成本加起來,都不到三十塊錢。”

沈香香自豪的說,像是顧明川的所作所為,就是自己的所作所為一般,別提多驕傲了。

“好!好啊!明川,你就是天生的有頭腦!”

“媳婦,酒和小菜好了沒?快端過來,我要和明川好好喝兩口!”

沈大磚轉頭對著廚房吆喝到,而正在忙碌的沈香香母親李秀芬,正好剛剛都處理完。

“來了來了!”

“明川,這可是你叔珍藏挺多年不舍的喝的老白幹,也就是你來家裏,別人他才不會讓拿出來。”

把酒瓶子往桌子上一放,沈香香的母親李秀芬說到,顧明川順著看過去,發現今天上桌的酒,可是小瓶單獨包裝的。

“和孩子說這個幹啥?來,明川,叔給你倒上。”

沈大磚滿不在意的說到,然後就拿過來酒杯,親自給顧明川倒上了滿滿一大杯的酒。

“叔,嬸子,我敬您二位一杯。”

“這些年,我多虧了您二位的照顧。”

舉起來酒杯,顧明川開口說到,然後就直接一口把杯中的酒給悶了下去。

“孩子,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什麽脾性,我心裏麵清楚,其他的話不用說,叔知道。”

沈大磚應和到,然後跟著喝了一口酒,顧明川要是忘本的話,他今天就不會買來奶粉和豬肉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