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道理,沈香香怎麽會不知道呢!
可一想到劉靜要同顧明川有所接觸,她這心裏就像是針紮一般的疼。
“你還不相信我嗎?”看出女人的異樣,顧明川義正言辭的看向她。
“自然是相信的,可是……”沈香香默默的歎了口氣。
“既然相信,那就這樣說定了。”顧明川先她一步,打斷了她的話。
女人咽了口唾沫,低下了頭。
他都已經同王雪說好了,自己還能怎麽說?
第二天吃過中午飯,二人便來到了店裏。
大老遠便看見一個身影,站在門口處,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她!
沈香香無奈的瞥了一眼顧明川,而後歎了口氣。
“這也不怪我啊!”男人衝著沈香香微微的笑了笑。
車子停下來,沈香香來到了顧明川身邊,將他從車上扶了下來。
既然做戲,那肯定要做全套了!
“這麽早便來了。”沈香香衝著她笑笑,而後轉過身,將鑰匙從口袋裏拿了出來。
劉靜見狀,走上前去:“我家就我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麽意思,便想著過來看看。”
“來,我扶著你吧!”
見男人一個人站在那兒,劉靜走上前去。
這句話一出,那審視的眼神便直接落在了顧明川的身上。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將他給“吃”了一般!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男人想都沒想,直接推脫了。
他還年輕,還想活的時間長一點呢!
“進去吧!”沈香香將門打開後,再次來到了沈香香的身邊:“我來扶著他。”
劉靜雖然心中不滿,但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往屋子裏走過去。
“你就在這屋學習吧。”沈香香指了指右邊的屋子。
這間是特意留下來的休息室,旁邊的幾個房間,都是給學生們學習的。
她若是同其他的學生一個房間,又害怕會打擾到學生們上課。
讓她留在休息室學習,是最好的選擇。
本以為劉靜會再生出什麽事端來,沒曾想她居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
這麽爽利而又幹脆,沈香香都有些懷疑,是自己想多了。
沈香香扶著男人去了客廳,待他坐下來後,便開始打掃起房間裏的衛生。
房間裏的劉靜,雖然在看書,可心卻早就飛了外麵。
聽見沈香香在收拾房間,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來。
她拿起桌子上的書,去了客廳處:“顧老師,您看一下這道題該怎麽做啊!”
說著,將書本放到了桌子上。
聽見動靜,沈香香連忙將手上的毛巾扔到了桌子上。
偷偷的往外麵察看。
“我這腿不太舒服,你去問沈老師吧。”顧明川知道沈香香一直介意,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劉靜故作為難的往屋子裏看了一眼,而後扭過頭來:“沈老師現在在忙,我也不好去打擾她。”
“您看您能不能幫幫我啊。”劉靜不好意思的看向他。
真沒想到,這劉靜居然說的這麽直白,早知道,自己剛才應該站出來的。
現在可怎麽辦呢?若是現在出來,會不會晚了呢!
沈香香這一猶豫,顧明川那邊便隻能答應了下來。
人家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若是自己再拒絕,傳出去對店鋪的影響可就大了!
“那我來看看吧。”
男人說著,將書本放到了自己的麵前。
“這道題……”
他拿起桌子上的筆,便在上麵寫了起來。
“謝謝您啊!”劉靜將書本拿走,而後去了休息室。
聽見房門關閉的聲音,沈香香心中的大石頭也算是放了下來。
可安靜的日子並不長……
“顧老師,您看這道題。”劉靜說著,拿起書本放到了桌子上。
“哪一道題啊,我來看看。”
因為上次的事兒,沈香香這次長了心眼,劉靜一開口,沈香香便站了出來。
“這道題。”劉靜說著,指了指桌子上的書本。
可身子卻還在那兒站著,並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
沈香香徑直走了過去,將書本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原來是這道題啊,這題很簡單,咱們首先應該……”
“真是謝謝您了。”劉靜說著,衝著她鞠了個躬,而後轉身回了休息室。
那視線一轉過來,劉靜的眼神一下子便冷了下來,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這礙事的沈香香!“”
若是想要同顧明川在一起,第一件事兒便是要將沈香香給解決了。
可要怎樣才能將沈香香給趕走呢!
她一手撐著頭,一手在紙上畫著。
眼看著都到了放學的時間,劉靜還是想不到辦法。
“唉!”
她歎了口氣,而後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都已經下學了,她也沒有借口繼續呆在這兒了。
將學生們都送走之後,沈香香和顧明川二人也踏上了回家的返程。
一路上二人都沒有說話,顧明川以為沈香香是生氣了,這才不願意搭理自己。
“今日你是因為機構的名聲,所以才答應幫她複習的吧。”沈香香扭過頭去,看向了男人。
“是!”
男人本就不打算隱瞞。
他和劉靜二人之間清清白白,也不需要向她隱瞞。
“我相信你。”沈香香說完這句話後,將視線放到了前方。
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便是信任。
對於顧明川,她自然是相信的,不過是一想到劉靜惦記著顧明川,她心中便不舒服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劉靜便以不同的理由來接近顧明川。
最多的便是利用學習的借口?
沈香香一邊要輔導學生,一邊還要因為劉靜的事兒心煩,整個人都非常的煩躁。
可接下來遇見的人,更讓她頭疼起來。
“是你?”
剛從那邊拐過彎兒來,沈香香便看到一男人在門口等候。
本以為是學生們的家長,看清楚來人之後,不禁有些驚訝。
他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啊?”陳宇徑直走到驢車身邊,一把拉住韁繩。
“謝謝。”沈香香道謝後,從車上走了下來:“什麽不歡迎啊,我們怎麽會不歡迎您呢!”
“不過是有段時間沒有見你,有些驚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