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好好的想想,可眼看著都已經晚上了,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李秋芬不禁有些著急了,看來自己要趕緊同她再提一提。

如若不然,又要再等一天了。

可剛才她已經非常煩躁了,自己若是再提,恐怕……

要想怎樣一個話題來代入呢?她一籌莫展之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媽,您沒睡啊?”

沈香香走到床邊,開口詢問道。

“整天都待在**,又不累,哪兒睡得著啊。”李秋芬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自從生病之後,她便什麽都沒有再做了。

那天,她想著自己將衣服洗洗,這邊剛剛接好水,人家直接來到了院子裏,二話不說直接從將自己給撈了起來。

而後便怒氣衝衝的看著自己:“你身體還沒恢複好,就過來洗衣服!”

“我看你完全就沒有將我說的話放在眼裏。”

沈香香說完,徑直轉身離開了,整整一下午,她都沒有回家。

眼看著天都快黑了,她還沒有回來,李秋芬著急了。

拿上手電筒,將房門鎖上以後便要出去。

剛剛走到大門口,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這都已經天黑了,才回家!

她大踏步走過去想要說沈香香兩句,可當她看到沈香香身後的鋤頭,還是停了下來。

女兒這是去地裏了?

而沈香香一句話都沒說,徑直去了客廳,將水添好之後,便從麵缸裏舀出一點麵。

時間有些晚了,若是再做小米湯恐怕來不及。

隨便做點吃的好了!

當天,在氣頭上的沈香香一句話也沒有李秋芬說話。

以至於,後者躺在**,一整夜都沒有睡好。

這次,她可要注意了,千萬不能將香香給惹生氣了。

拿定主意的李秋芬坐到了凳子上,而後便拿起了筷子。

席間,二人誰都沒有說話。

這連個話題都沒有,可怎麽引出自己想說的話呢!

就在女人發愁之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顧明川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了過來:“香香!”

“哎!”

沈香香連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

剛到那兒,便看見男人從外麵走了過來,見桌子上那麽多東西,開口問道:“還沒吃飯啊?”

“沒呢!”李秋芬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下來一塊兒吃點吧。”

“這……”

顧明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這次來是同香香說機構的情況的。”

畢竟還沒有成親呢!還是給人家添麻煩的好。

一聽說機構有情況,沈香香整個人都緊張了。

“店裏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沒,店裏最近挺好的,學生們學習也都非常認真,你放心好了。”見她心都提在了嗓子眼處,男人連忙解釋道。

他本來是要匯報好消息的,可別把沈香香給嚇到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香香鬆了一口氣。

這可是一個好機會!李秋芬徑直走到了他的麵前。

“這段日子,你為了我們家可沒少操心,來,吃點飯吧。”

李秋芬一邊說,一邊拉著他朝著飯桌旁邊走去。

“這……”他有些為難。

畢竟如今的時間可不早了啊!

可李秋芬拉著自己,並沒有任何要鬆開的意思。

他陷入深思。

李秋芬畢竟是長輩,如今已經開口,若是就這麽離開,恐怕不太禮貌。

可……他為難的看向身旁的沈香香,求救的意思非常明顯。

“媽……”

接收到信號的女人,將頭轉向一旁,將視線放在了她母親的身上。

可還沒說一句話呢,就被李秋芬給阻止了。

“人家明川幫了咱們家這麽大的忙,咱們理所應當請人家吃個飯的。”

“隻要明川不嫌棄咱們家的飯菜便好。”

顧明川連忙拿起筷子:“您看您這是說的哪裏的話。我怎麽會嫌棄呢!”

見狀,沈香香起身回廚房拿出了一套新的碗筷。

席間,李秋芬偷偷的看了二人一眼,而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香香啊!我白天同你商量的事兒,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這工作都落在明川的身上,人家也是要休息的。”

從顧明川入門,沈香香便覺得自家母親有些反常。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沈香香無奈的撇了撇嘴,她怎麽不明白呢,自己可是擔心她的身體。

“媽,你一個人在家我實在是不放心啊!”

上次的事兒,她到現在都是後怕的,這幸虧是有陳宇,若是他沒在,這萬一出了事兒可怎麽辦啊!

“我一個人可以的。”

李秋芬從凳子上站起來,轉了三四圈,最後差點被絆倒在地。

幸虧顧明川及時扶住了她。

嚇得沈香香一激靈,一著急還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本來心情不好的她加上著急,說話都有些不太一樣了。

“是,你可以,既然你不想見我,那我明天去店裏就好。”

“明明自己身體都沒有恢複好,還一直趕我出去。”

沈香香不耐其煩的看了一眼李秋芬,而後轉過身去離開了。

“你……”

後者想要說話,可那時的沈香香已經走的很遠了。

唉,好好的一頓飯,居然又不歡而散了,人家明川躺著也中槍。

跑了一天,不禁沒有幫上忙,反而連飯都沒有吃上。

明川?

對啊,自己可以從他入手,讓他同想想解釋一下,畢竟二人在一起的時間,比同自己在一塊兒的時間還長呢!

她無奈的歎了口氣,而後將視線當分了顧明川的身上。

“嬸兒,你放心,這件事兒就交給我了。”還沒等她開口呢,人家顧明川自覺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讓你見笑了。”

李秋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這實非她本意,她本來是想要趁著明川在,將話說清楚。

沒曾想弄巧成拙,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哪有!不過就是遇見了分歧而已嘛。”男人擺了擺手,而後指了指外麵:“那我就先過去了?”

“那麻煩你了。”

剛才還在吃飯的三人,如今就隻剩下李秋芬一個人了。

看著麵前還沒怎麽動筷子的菜,默默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