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人湧入其中,都是試圖相信她的表現,沈香香就知道自己的努力,一定功夫不負有心人。

顧明川看到這麽大陣仗,也是聞聲而來,沒想到沈家的房屋都快要被放滿了,沈香香正在和李秀芬收拾另外的房屋。

“不是吧,這麽多人?”

瞧瞧他這幅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經過痛痛快快的招收,這年頭沒有人會不願意占便宜的,畢竟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嘛。

“當然了,你不是說沒有人會信任我嗎?那現在呢?”

真實的情況真是啪啪打臉,屬實讓顧明川意識到了她的宣傳能力。

看到整整一屋子的人,都在等著自家女兒來輔導學習,這種成就感真是與時俱增,沈大磚雙手掐腰,格外神奇。

“我們家香香真是優秀啊,自己私底下都能開一個輔導班了,真是給我長臉啊。”

“我女兒這麽優秀,以後什麽樣的小夥子才能有這個福氣把她娶進家門啊?”

也許是驕傲感染了沈大磚的情緒,他對於自家女兒也是頻頻誇讚,差一點就要把沈香香牛皮吹到了天上。

“同學們,你們稍微等一下,馬上過幾天我們就開課了,現在還需要準備一下。”

“你們可以在這裏先熟悉一下環境,等到環境都熟悉的差不多了,以後好辨認地址。”

沈香香溫柔的笑出了聲,同學紛紛點頭示意,現在還需要抬幾個桌子椅子,才可以組成輔導班的模樣。

“爸,我們家沒有那麽多椅子了,怎麽辦?”

最現實的問題就這樣擺放在麵前,隻是需要個椅子,沈大磚思索許久,最終決定去鄰居家借。

“你在這裏等著,爸這就去給你借幾個椅子。”

瞧瞧他這興高采烈的樣子,簡直比自己有所成就了還要開心,沈香香望著老父親樂此不疲的背影,莞爾一笑。

好在身旁鄰居還算是好說話,畢竟左鄰右舍這麽多年,借個椅子還是說得通的。

隻是消息接二連三的傳遞下去,沈香香家中快要猶如敲鑼打鼓一樣熱鬧了,周圍還有很多圍觀群眾。

原本還在家裏呼呼大睡的沈慢,終究還是被吵醒,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幹什麽,吵吵嚷嚷的?”

她從**火氣繚繞的攀爬了起來,才看到一陣風風火火走過的沈香香與沈大磚。

“陳姐啊,我們想要管你借幾個椅子,這是給你的辛苦費,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哎呦喂,我們都是多少年的老街坊了,借幾個椅子而已,反正我們家也用不完,香香還得給我兒子補習功課呢,這點小事,應該的!應該的!”

陳姨麵相柔和,情緒也是一如既往的平穩,總是麵帶微笑,給人一種善解人意,容易接近的感覺。

“那就謝謝你了陳姐,感謝你來給我們家孩子捧場。”

兩個人經過一段時間的噓寒問暖,才抬著椅子回去,在回去的道路上,猛然抬頭,看到麵前的“攔路狗”!

沈慢一副凶神惡煞的麵相,眼睜睜盯著這父女二人看了過去,她尖嘴猴腮,從來不是個善茬。

“你們鬧這麽大陣仗,是為了來輔導班?真是不自量力,你以為自己學習成績好,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你也不撒潑尿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想讓那麽多學生都聽你的,不就是想引人注目嗎?我看你分明就是個賤蹄子!”

“每天收拾的幹淨利索,想讓顧明川多看你幾眼也就算了,現在還想把同學招攬到家裏,勾引男人,都勾引出花來了!”

沒想到沈香香浪費心血,想要組建的輔導班,在她眼中,不過就是為了勾引他人的方式。

果然肮髒的人,無論看待什麽,都會往肮髒的方向考慮,讓人胃裏也開始了一陣翻江倒海。

“沈慢,你在那胡說八道什麽呢?香香就是為了提升同學的學習成績,怎麽到你這就成了這麽汙穢的事了?”

“你的腦子裏每天想的,都是這種男女之事嗎?”

沈大磚終究氣不過,開始了一陣護犢子,他絕對不允許,別人對著自己家女兒指桑罵槐,還是當著她的麵上。

麵對這種情形,沈香香從容不迫,甚至快步走到她的身前,這**裸的眼神,也多出了一些壓迫性。

她的眼神裏麵充滿了幽怨,早就已經看著沈慢不太順眼,她卻還要蜂擁而上,來找人麻煩,真是一刻都不安生。

“你……你要幹什麽?”

也許是沈香香的步步逼近,讓她徹底害怕了起來,隻是現在知道害怕,或許有些晚了。

沈慢心中深知,這沈香香以前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究竟是什麽時候恢複正常的,她也無從得知。

也許她從來都不傻,也有可能現在還沒全然恢複,也就是說明,傻子究竟能幹出什麽事,都是不定數。

“怎麽害怕了?現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你在對著別人指指點點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自己?把校服都找了裁縫做成小腳褲的,是你吧?”

“私底下給男孩子送小橡皮的,我記得也是你吧?如果你覺得心裏不好受,自己也可以來個輔導班啊!”

“你怎麽不說話了?你是有我這樣的學習成績,還是有我這樣的人脈?這兩點你究竟能做到哪一點?你分明就是沈家的一隻臭蟲罷了!”

這些難聽的對白,也許聽上去對人多了一些傷害,隻是這從始至終,都是她沈慢應得的。

在她口出狂言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終有一天,自己也會被其他人變相辱罵,真是字字句句都紮進了心坎裏。

“你……你神氣什麽啊?反正到時候提不起來學生的成績,丟人現眼的也是你,又不是我!”

“我沒事閑著管你這些事,幹什麽啊?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就你這個水性楊花的東西,死性不改。”

話音剛落,沈慢一路小跑回到家中,甚至嘴裏還在不停說著沈香香的壞話,她的聲音大到了一定程度,好像唯恐別人聽不見的樣子。

“香香,你別往心裏去,這個孩子就是欠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