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陽聽著自己夫人那嘲諷的話,心裏也有一肚子怒氣,當初他娶她的時候並非自己所願,要不是她用了手段自己又怎麽會娶?
他家裏人也不同意,而且婚後他對她也算是好,但是她就是不領情。
自從第一個孩子沒有了的時候,她就變成這樣子了,看到誰都不順眼。
“你簡直不可理喻。”齊陽甩了甩袖子就要走。
齊夫人不想讓他走,一下子扯住了他衣服,抱住他腰,可憐兮兮地說道,“剛剛對不起,我心直口快了一點,我其實沒什麽壞心眼。”
齊陽最後還是走了。
他聽這句話聽膩了,所以他再也不會相信這個女人說的一切。現在給你道歉,等會又鬧翻天,他都已經麻木了。
看著齊陽就這麽走了,齊夫人突然大喊大叫起來,把房子裏麵的東西摔的粉碎。
這些齊陽都聽見了,隻是在內心歎口氣,去了外麵問下人,那次送信的人長什麽樣子。
畢竟他姐姐說了,讓他務必關照那個婦人,而且那婦人有些本領。
可惜下人並不記得陸音的樣子,這樣無奈隻能寫封信,把這裏的情況告訴自己大姐去。
在城裏閑逛的陸音,買了一大包東西,大包小包的給兩個孫子買了許多的玩具,又給自己兒子買了一個青蜓,那個竹蜻蜓被他寶貝似的藏在懷裏,時不時他還會用手去摸一摸它那個樣子看的陸音一陣好笑。
不管一個人有多大年紀,其實他在自己父母麵前還是會把自己當成一個小孩子的。
“東西都買的差不多了,我們要不然回去吧?”沈壯在城裏逛了一遍,覺得無聊,又想起了自己兩個孩子和媳婦,就想早點回去看他們。
陸音點點頭,正好她也不想走了,雖然這具身體現在吃的好。但是因為以前吃了太多的苦,所以哪怕現在吃的好,也沒有用了,看樣子得好好保養起來才行,不然的話她都提前衰老了。
現在就要過上好日子了,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兒子在前麵拉著牛車,她坐在車上麵看著四周的風景,覺得非常的安逸。
陸音發現這個村裏其實人很少的,他們從村口進來的時候都看不到有人在這裏閑聊,要是換做以前他們村子的話,坐在樹上閑聊的人很多。
這樣子也好,省去了她不少麻煩,萬一這些人看到自己買這麽多東西眼紅怎麽辦?所以呀,她覺得這個村子真的好好。
牛車直接拉到了山腳下。
他們過來的時候,村裏人都去了,她那塊宅地密密麻麻的圍了好多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陸音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更是連牛車的不要了,直接往前麵衝,掰開人群。
“嗚嗚……”就抱著一頭血的花兒,在那裏哭,兒子在旁邊也一個勁的抽泣。
“柳……柳氏……”沈壯聲音都在打顫。
柳氏抬頭看見了沈壯,一臉自責,“是,我,是我,害死了花兒,我是罪人,我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