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音不想去見那個知縣大人,她對他沒有好感,上一次去送信的時候就沒給過自己好臉色,所以她找了個借口。

“師爺你想若是我跟著你一起去,這功勞不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嗎?若是你一個人去的話,你說這功勞會算在誰的頭上?”陸音笑嗬嗬的問道。

師爺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可是他不明白這個老婦人心裏怎麽盤算的,為什麽要把功能按在他頭上?

他不放心的說道,“我這個人不貪功的功勞是誰的就是誰的,我們兩個一起去可以。”

“師爺,我不想麵對你家知縣大人,我一個婦道,看到他我都說不出來話了,所以我才不想去的。”陸音歎息說道。

看看她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師爺才安心。

也是一個平頭百姓去見知縣,大人肯定會害怕的,自己是個師爺看見知縣大人時候都緊張呢?

“那行吧,你等我的好消息,這個事情我們得從長計劃把那些人一網打盡,所以你明天來找我吧,我怕今天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這個事情。”師爺想了想說道。

陸音覺得沒問題,要是真的容易把這個事情給解決的話,也就不會有師爺什麽事。

看著陸音走了,然後他也走了。

陸音心裏藏的事情,所以就不在這裏逛街了,打算回去。

“你看前麵那個婦人像不像我們畫裏的那個人?”

一個男人對著陸音的長相比劃起來。

這夥人就是謝郡主派來的,她在每個城裏都派了人過來打聽,陸音一家子的消息。

“怎麽可能?這些可都是逃荒的人啊,怎麽會穿著打扮這麽好,一定是我們眼花了,這可是郡主指明要的人,咱們可不能馬虎,知道嗎?一定得給她找到,找錯了就麻煩了。”

旁邊那個人見陸音穿著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就錯過了。

陸音還不知道自己差點就和男人孩子見麵了。

她此時又坐上了回村的牛車。

村裏的牛車,都是在村口就停下來,隻能靠自己的雙腳往家裏走。

回來的時候,基地裏的石頭基本上都已經清理幹淨了,人多就是好辦事,更何況這些還都是身強體壯的男人,就更加不用說了。

秦明看著她,和她打了一個招呼。

“今天我們把基地的石頭都清理出來了,明天就開始蓋房子了,這圖紙你要不要看一下?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現在就可以說出來了。”

說完這句話秦明就從袖子裏麵抽出一張圖紙,陸音對蓋房子的事情不了解也不清楚,隻看到這個圖紙就頭痛,但是她假裝起來。

“這房子我看著挺大的,挺寬敞的呀。”

“你蓋的是莊園自然是大自然是寬敞了。”秦明說道。

這讓陸音都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話卡在喉嚨裏麵,七上八下的。

好久她才說到,“其實我對蓋房子不了解的,你想怎麽幹就怎麽幹,我就一個要求,寬敞舒適。”

秦明臉色僵硬,他還以為陸音懂房子,才和她說那麽多的。

結果人家什麽都不懂!他默默把圖紙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