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別生氣了,相信劉伯不是故意的,他駕了這麽多年的車,應該不會出錯的。”中年男人旁邊的一個打扮精致的女子,勸說著他。

但是中年男人還是沒有消氣,指著馬夫說道,“今天要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完蛋了。”

馬夫被嚇得哆哆嗦嗦。

“是那個混小子做了手腳,所以馬車才翻倒的,老爺和我沒關係啊。”馬夫指著旁邊的沈壯一臉無辜喊到。

“我,我怎麽就變成了我?”沈壯懵逼了。

這麽大一個鍋蓋下來,他還能活嗎?沈壯好害怕。

中年男人還以為是沈壯搗鬼,便直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畏懼這些有錢人,沈壯被盯的,有些腿軟。

他這個樣子,落在中年男人眼裏,那就是做了虧心事。

“你這個小子真該死,你可知道我是誰?”中年男人磨牙的看著沈壯。

沈壯搖搖頭,他不知道對方是誰啊,不認識啊。

中年男人看他一副傻傻的樣子,更生氣了。

便讓馬夫把自己的鞭子拿過來。

他一般生氣,教訓下人都是直接用鞭子抽的,看著他們皮開肉綻,他心裏有一種快感。

陸音看著他拿家夥出來了,立馬走到了沈壯麵前,把他往後麵拉。

還真是一個傻孩子,人家都要動家夥了,也不知道跑。

“你這個醜婆子。”中年男人看著陸音這個醜醜的樣子,也是嫌棄的要死。

“你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打?”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我當然相信,我不僅相信,我還知道呢你打到自己臉比我還要醜。”陸音出言諷刺他。

雖然她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實在是不行抽出自己係統的大刀也要把這些人砍了。

敢說自己醜,他媽的也不知道自己撒尿照一下自己的德行,肥頭大耳的,就是一頭豬啊。

“你敢這麽和我說話。”中年男人感覺自己被人侮辱了,立馬一鞭子打過去。

沈壯見狀立馬用身體護住了陸音。

柳氏也發出了尖叫的聲音。

旁邊的沈村長一家,饒有興致的看著沈壯和陸音兩個人倒黴。

可是想象的倒黴好像不存在,那鞭子直接反彈到了男人的臉上,疼的他哎呀哎呀的叫。

而且他用的力道很大,所以男人臉直接流了血。

馬夫和大家看著這麽一幕,再看陸音的目光,都帶了畏懼。

“妖怪,是妖怪,她是妖怪。”馬夫嚇得尿褲子了,然後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我娘才不是什麽妖怪,是你們自己壞事幹多了遭報應。”沈壯生氣的說道。

他不允許人家說自己娘的壞話。

“我兒子說的沒有錯,說不定你們身邊就跟了什麽東西。”陸音笑著說道。

仿佛她看見了什麽一樣。

中年男人男人一聽,害怕的看了一下四周,兩天前他剛打死一個奴才,難道是他在作祟?

“我爹身邊沒有東西,你們胡說八道。”年輕女子幫腔說道。

“是嗎?那身邊那個血淋淋的男人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