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見她問自己要水,她做不了主,所以用目光看著陸音。

陸音皺眉頭起來,要不是她爹給花兒治病,像這樣子的女人,她是斷然不會給水喝的。

“給她一點吧。”陸音開口,不冷不熱說道。

香香看著陸音莫名心驚,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簡直比自己奶奶還要可怕。

得到了陸音的準話,柳氏這才給香香水。

不過仔細一看,並沒有多少,香香看著水不願意拿。

“就這麽一點?怎麽夠?”她嘴裏頗有微詞。

“不夠啊。”陸音冷笑,這都逃難了,還真的把自己當大小姐了啊。

“不夠就別喝,柳氏別給她了。”

她可不慣這個女人臭脾氣,有的喝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也不知道哪裏來是底氣。

要是自己求人,可不敢這樣子。

“是娘。”柳氏拿著水的手,都開始要縮回來了。

看著自己明明就要喝到水了,人家又拿回去了,香香就哭了起來。

搞的好像有人欺負她死的。

柳氏看著她哭了,有點不知所措

還是陸音提醒她,用不著管她,才去做自己的事情。

現在陸音就開始閉目養神了。

不一會兒沈壯和種年男人他們就回來了,手裏提著不知道是樹根,還是草藥,反正她不認識就是了。

“草藥我找到了,到時候熬給孩子吃就行了。”中年男人興致勃勃說道,然後就注意到自己女兒臉頰都是淚水。

香香要是刻意的湊到了中年男人身邊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喊了一聲爹。

這嬌柔裝作的樣子,把陸音都惡心到了。

“這是幹嘛了?”中年男人男人問了一句。

香香看著陸音害怕的欲言又止。

中年男人瞬間明白過來,這是自己不在,她又做了什麽事情。

真是不懂事情,現在我們都寄人籬下了,還不知道收斂一點。

“好了,別哭。”

“爹,有人欺負我。”香香覺得事情不能這樣子算,立馬告狀。

隻是她不知道,自己爹早已經嫌棄她了。

“說假話也不怕閃了舌頭?”陸音看著香香這個女人陰陽怪氣起來。

香香被她說,立馬狡辯起來,“誰說假話……”

“啊……”

她突然鬼叫起來,把旁邊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我真的閃了舌頭。”香香哭了。

陸音聽見她這麽說,眉頭緊鎖起來,難道自己真的有烏鴉嘴?

“老嫂子,你嘴巴開關過啊,怎麽說什麽都是真的呢?”中年男人男人開玩笑說道。

他不相信,有人真的說什麽都是真的。

“知道就好,別得罪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說什麽話出來。”陸音涼嗖嗖說道。

中年男人一噎。

這玩笑一點不好笑。

粥熬好了陸音就讓柳氏分粥,每個人就一點點,保證餓不死就行。

分粥的時候,香香又不高興了。

“就這麽一點呢,喂兔子啊!”

“愛吃不吃。”陸音一臉冷漠。

中年男人怕自己女兒得罪陸音趕緊瞪她一下,才讓她老實起來。

吃完東西就熬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