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墨清清立馬搖頭。

白天她才剛罵過東方瑜故意拖著不解除婚約是對不起婉清呢,自己又怎麽能變成和他一樣的人?

這個婚約還是得盡快解除。至於家裏長輩接下來的催婚……她再想別的辦法就是了。

如此想著,墨清清就把腦海裏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全都拋到一邊,她隻管埋頭幹飯。

一宿的時間又在她的埋頭整理資料中度過。

第二天一早,墨清清來到車馬廳,不出意外就見東方瑜正等在這裏。

“昨天晚上,本王已經派人去問過硯台了。他承認你的確讓他來向本王傳話了,但是因為他手頭事多,就找狼毫幫忙傳話,但狼毫卻把這件事隱去了。”東方瑜主動開口。

墨清清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我身上的冤屈被洗清了,我好開心、好感動呢!”

那一臉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真是諷刺得很。

東方瑜一臉肅然:“這件事裏是本王冤枉了你,狼毫犯錯已經被重罰。至於本王……”

“行了,你就少在我跟前裝模作樣了。歸根結底,一切的根源不就在與你不信任我嗎?我已經接受這個事實了,也不再強求。”墨清清沒好氣的打斷他。

她越是表現得吊兒郎當,東方瑜就越覺得她是在諷刺自己。

“墨清清,本王是在鄭重向你賠禮認錯,你能有點正行嗎?”

“好吧!”墨清清清清嗓子,她在男人跟前挺直脊背,“雖然我清楚的知道,下次再遇到事情,你還是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你的小心肝那邊,但是至少現在你知錯了,那該給我的補償不能少。”

說著,她指向東方瑜的那匹駿馬:“從今天開始,我也要騎馬出門。”

“不行。你的身份不適合拋頭露麵。”東方瑜拒絕。

墨清清輕笑:“我的身份還不適合去西莊、不適合進太醫院做事呢!我可不一樣做了?既然都已經選擇了和那些大家閨秀們走不一樣的路,那我就要走到底。你就說這件事你能不能辦到吧!”

男人眼神一暗:“你以為,你故意上大街上這麽招搖,父皇知道了就會氣得讓我們解除婚約嗎?”

“試一試嘛,說不定就成功了呢?”墨清清笑答。

當然了,這隻是她的目的之一。

早在上次和東方瑜一起從西莊騎馬回來,墨清清就已經認識到了自己和東方瑜之間的馬術差距有多大。

而在這個出門隻能靠牛馬的社會,一身厲害的馬術那就顯得格外的重要!

所以,她必須學會策馬奔騰。

兩個人四目相對,東方瑜沉聲問:“你果真拿定主意了?”

“沒錯!”

“好。”東方瑜轉頭吩咐,“去牽一匹溫順的馬來。還有,取一頂帷帽。”

“是!”

下頭的人迅速將東西置辦妥當,墨清清高高興興的牽上韁繩:“多謝王爺!”

“帷帽戴好。”東方瑜隻道。

“知道了!”

墨清清吐吐舌頭,老實的把帷帽給扣在頭上。

雖然她很不喜歡這個長度都已經垂到腰跡的帷帽,戴在頭上實在是太遮擋視線了!

但心知肚明這已經是東方瑜退讓的極限了,她暫時就不和他鬧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