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清看在眼裏,她的一顆心徹底墜入穀底。
劉嬤嬤氣得要命:“大小姐你怎麽就這麽放他們走了?”
“劉嬤嬤,墨大小姐這是為了王府的和睦安寧著想,此舉大度寬容,的確很有一府主母的風範呢!”申嬤嬤卻盛讚墨清清。
在剛才的那一場對陣中,婉清大獲全勝,申嬤嬤看似老成持重的麵容下也潛藏著幾分誌得意滿。
劉嬤嬤撲過去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墨清清卻攔住劉嬤嬤:“嬤嬤難道忘了我們今天的目的了嗎?才剛開始呢,咱們何必因為一些身外之物亂了自己的安排?”
劉嬤嬤立馬冷靜了下來:“大小姐說的是。不過就是一些跳梁小醜的可笑伎倆,咱們多給她們一個眼神都是給他們長臉了!”
申嬤嬤的笑臉僵了僵:“劉嬤嬤說得真對。那麽現在,墨大小姐請隨老奴過去吧,女客們都在等著您呢!”
墨清清頷首,心裏勸誡自己把剛才的不快放到一邊,先完成任務再說!
不得不說,今天來秦王府的客人還真不少!
才中午時分呢,王府後花園裏就已經烏央烏央到處都是人了,一張張濃妝豔抹的貴氣麵孔看得墨清清頭暈眼花。
偏偏申嬤嬤就站在一旁看著,根本不給介紹。
虧得有劉嬤嬤一開始的灌輸,再加上墨清清拚命的結合腦子裏原主的記憶,才勉強把這個過場給走了下來。
隻不過,這些過來參加訂婚宴的人裏多半都是不看好這門婚事的。剛才墨清清又當眾和婉清鬧了一場,更是刷新了她在這些賓客們心中印象的下限。
因此,清寧公主直接的對墨清清發難:“本公主記得,上次在皇祖母跟前,墨大小姐和大皇兄不還恩愛得很嗎?怎麽今天為了一個賤婢,你們就鬧起來了?就你這氣量,哪裏配做我們皇家媳婦?”
這一瞬間,墨清清突然理解了東方瑜。
作為清寧公主作為皇後唯一嫡出的公主,從小嬌生慣養,脾氣大得很。那天在太後跟前,她還能勉強裝裝乖。可是現在,明明今天還是墨清清和東方瑜的好日子呢,她也能想說什就說什麽,根本不管別人心裏怎麽想。
那麽,那天在太後寢宮裏,墨清清要是直接過去說‘你家阿羨腦子有病’,清寧公主怕是要當場跳起來砍死她!
墨清清心裏吐槽著,她無奈道:“公主說得真是一點沒錯,要不太子殿下怎麽說不要·我就不要了呢?可是沒辦法,我也不知道皇上為什麽非要給我和秦王殿下賜婚,太後娘娘還叫我們大擺宴席昭告天下。
哎,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巴不得退了這門親事呢!可我到現在都想不到辦法,不知道公主您這裏有什麽什麽好建議?”
清寧公主高貴的麵容上頓時籠罩上一抹怒意:“不就是被太子拋棄後又攀上了大皇兄嗎?這事有什麽好炫耀的?”
“公主明鑒,我真不是炫耀。您不是在為秦王殿下抱不平嗎?我想就以皇上和皇後娘娘對您的疼愛,您進宮去說上一句,皇上肯定就能解除婚約!”
墨清清甚至殷切的幫她指明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