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清打個哈欠:“你們倆想互訴衷情隻管說,我先進去等著。”
她直接丟下門口的這一群人,徑直進屋找了把椅子坐下。
累了一天,現在她可算能好好的坐下歇歇了!
前腳她進門,後腳東方瑜幾個也都跟著進來。
東方瑜剛在主位上坐下,隨即婉清和申嬤嬤母女倆跪下了。
“王爺,今天王府裏發生的這些事,主謀是老身,婉清她隻是配合老奴做事而已。老奴知錯,請王爺責罰!”申嬤嬤一開口,就把責任攬到了自己頭上。
墨清清失望得垂下眼簾。
剛才看狼毫的表現,她就知道今天不可能錘死婉清了。
再加上申嬤嬤現在的極力維護……接下來七天,她還得繼續享受綠茶花的幽幽香氣啊!
東方瑜聽了申嬤嬤的話,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申嬤嬤,本王以為你是最懂規矩的。”
“是啊,老奴就是因為太懂規矩,所以心裏明白這次訂婚宴要是成功辦成,王爺您和墨大小姐的事情想再改變就太難了!您從小日子就艱難,好不容易出宮開府過了幾天清淨日子,可要是再娶進來這麽一位王妃,您的日子可該怎麽過?
老奴知道您孝順懂事,不敢違逆皇上的旨意,那這件惡事就隻能由老奴來做了!隻要老奴的一條命能換來王爺的自由,老奴心甘情願!”
申嬤嬤高聲說完,她就一頭朝著前方的牆壁撞了過去。
東方瑜見狀,他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攔下了。
“嬤嬤,本王沒說要你的命。”
申嬤嬤再次跪地,她哭得老淚縱橫:“王爺從小就心善,可是現在不是您心疼老奴的時候。如今老奴不死,事情如何交代?”
東方瑜立刻看向墨清清。
好嘛,到頭來,這皮球又踢到她頭上來了?
墨清清冷笑:“你看我做什麽?難道就因為她哭、她尋死覓活,她就可憐了?我就該放過她?
那如果今天我真中了她的算計呢?那哭著去尋死覓活的人就該是我了!還有吳家哥哥,他又做錯了什麽,要被這對母女這麽算計?”
“吳公子那邊,本王會派人送去一份厚禮賠罪。”東方瑜道。
“不夠。你至少得讓申嬤嬤親自登門,跪求吳家哥哥的原諒。”墨清清得寸進尺。
“可。”東方瑜居然答應了!
申嬤嬤一臉驚愕:“王爺?”
“嬤嬤,剛才是您親口承認的。”東方瑜道。
申嬤嬤啞口無言。
墨清清心裏才覺得稍稍鬆快了點,她又道:“至於你的小寶貝婉清嘛……我和她之間的舊債太多了,一時半會也算不清,那就先存著。現在,就請秦王殿下來幫我算一算,你私自放她出門,你們倆該怎麽罰吧!”
東方瑜又沉下臉,婉清也萬萬沒有想到,墨清清現在不止針對自己,她還連東方瑜都給算上了?
她連忙跪著爬到墨清清跟前:“墨大小姐,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您要罰的話責罰奴婢就好,您別怪王爺!王爺畢竟是您的未婚夫婿啊!”
“是啊墨大小姐,今天王爺在產房外為了護著您,可是被大長公主打了幾十下,現在他身上還帶著傷呢!他對您這麽好,您怎麽能狠下心這麽對他的?”申嬤嬤的話語裏帶著對墨清清的不滿。
墨清清這才知道——
“東方瑜,你又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