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固大長公主當時怒火正盛,每一棍子打下來都是用了全力的。東方瑜身上好多地方皮肉都被打破了,畫麵看起來觸目驚心。

也就是他,才能裝得跟沒事人一樣。

墨清清光是看著就覺得肉疼:“你既然是因為我傷的,那剛才在車馬廳幹嘛不和我說?”

“這是本王自願的,和你沒有關係。”東方瑜道。

“可是別人都覺得和我有關係呢!剛才申嬤嬤都快把唾沫星子濺到我臉上了!”墨清清卻道,“而且你硬拖到現在,反倒讓我心裏有愧,想繼續追究你和婉清都不行了。”

所以她才借坡下驢,和東方瑜一走了之,放過了婉清。

男人垂眸不語。

墨清清又笑笑:“算了!反正給吳家哥哥的補償已經要到了,我也不算虧太多。現在你坐好,我給你上藥。”

“嗯。”東方瑜點點頭,立馬挺直腰背坐好。

墨清清拿出藥膏,開始給他上藥,然後揉散淤血。

這個時候,她就體會到了身材太好的壞處了——

東方瑜渾身上下都邦邦硬,她才用了揉了沒多大會就揉得胳膊發酸,墨清清氣得捶了他一拳。

“你說你這個人,把一身的皮肉都給練得這麽健壯幹嘛的?渾身上下除了中間那點軟肉,其他地方捏都捏不動,真討厭!”

東方瑜低頭看了看她說的那快軟肉……

嗯,摸過的人說得都是對的。

“硯台,你來。”東方瑜就道。

“是!”硯台連忙過來接了膏藥,“還請墨大小姐指導屬下幾句。”

墨清清連忙把正確的手法教給他,等到硯台上手了,她才退到一邊坐下休息。

硯台兢兢業業的給東方瑜將肩背上的傷處全都處理好,他才回轉頭:“好了!墨大小姐你看看……呀,怎麽睡著了?”

墨清清今天辛苦一天,而且是勞心勞力,體力和精神全部透支。所以趁著剛才硯台給東方瑜處理傷痕的時候,她才閉上眼,睡意就席卷而來。

東方瑜慢步走過去,就見這個小女人還腦袋一點一點的,就跟隻打瞌睡的貓似的,軟綿綿的沒了平時的張牙舞爪。

男人的眼神都不由溫柔了許多。

他連忙彎腰,小心的把這個小女人給攔腰抱起來,放到**躺好。

身體剛沾到床,墨清清就利落得一個翻身,主動拉過被子蓋好。

她還嘴裏嘟囔了一句:“討厭,怎麽又這麽硬?”

又從她嘴裏聽到了一個‘又’,這次東方瑜卻禁不住唇角微揚。

親手給她放下帳子,將外頭微薄的霞光給遮擋住。

這麽小心細致的照料,簡直讓硯台看直了眼睛。

“王爺,這是您的床!”

“你小聲點,別把她吵醒了。”東方瑜卻嗬斥。

硯台縮了縮脖子:“可是,墨大小姐占了您的床,您今晚睡哪?”

“本王還有公務要忙,你跟我去偏廳。”東方瑜就道。

兩個人走到門口,卻遇到了申嬤嬤。

“都這時候了,王爺還要出去辦事?”申嬤心疼得不得了。

“沒有,本王隻是去偏廳。”東方瑜道。

“好好的正房不用,王爺您幹嘛想起來要去偏廳?”

“因為墨大小姐在王爺房裏休息呢!”硯台嘴快得把實話說了出來。

申嬤嬤立即冷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