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宮,宮門口的硯台連忙迎上來。
“王爺,您和墨大小姐可還好?”
“無恙。”東方瑜道,他一個漂亮的翻身上馬,“其他的事情路上說。”
“是!”
趕回王府的路上,硯台就仔仔細細的把剛才秦王府裏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事情大體和他們在皇宮裏聽到的差不多,不過硯台又給補充了不少細節。
東方瑜聽完,他周身已經冷氣四溢。
墨清清卻是冷笑了一聲。
東方瑜回頭:“差點被人誣陷至死,你心中很悲憤?”
“不,我隻是想著剛才太子說過的話。”墨清清道,“雖然他跟著你鸚鵡學舌的德行很油膩,但我也必須承認他有一點說對了——
堂堂秦王府,暗衛的大本營,裏頭居然能發生這麽低級的錯誤,這裏頭必然有問題!
要麽,是秦王殿下能力不夠管不動這麽多人;要麽……那就是出了內鬼,而且還是能輕易調動你手下所有暗衛的內鬼!
你猜,那個內鬼會是誰?”
東方瑜的麵色陰沉了下來。
墨清清見狀,她又冷冷一笑:“不知道你是否已經知道了那兩撥想要陷害我的人是誰,但在我這裏,其中一方我是確定了的。一會回到王府,我就會去找她算賬,我敢攔著我試試?”
東方瑜垂下眼簾:“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本王掌管三清司,就更不能徇私枉法。”
咦,他這是答應了?
墨清清嘴角輕扯:“希望你真能說話算話吧!”
想到這個男人對婉清的維護,她對他說的話持懷疑態度。
男人淡淡瞥她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麽。
兩個人一路靜默的回到秦王府,在車馬廳翻身下馬,墨清清立刻衝向千金郡主的住處。
這時候,李太醫還不停的在不停說墨清清的壞話呢!
“這位墨家的假千金,本身就不學無術,可為了保住錦衣玉食的生活,她竟然想方設法鑽偏門、走歪門邪道,老夫早阻攔過她了,可是沒攔住啊!不然,郡主今天也不至於遭這一通罪!”
千金郡主的夫婿長寧侯世子恨恨附和:“李太醫說得很是。這個墨清清實在是可惡!那天她不管不顧給郡主接生,這行就過分得很,可後來她還強行把郡主留下,當時我就該想到她肯定還有後手的!
這個女太惡毒了,我們全都著了他的道!”
這一次,我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去。不止她要為郡主母子三個賠命,還有墨家那邊,我也得問問他們一直留著這個女人,到底是何居心!”
把長寧侯世子的火給拱起來了,李太醫心裏無比得意。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墨清清必死無疑!
墨家那邊他也已經派人去告知消息了,現在墨家肯定也正在想盡辦法和她撇清關係呢!
再然後……
西莊治療麻風病的小隊群龍無首,除了他還有誰有資格取而代之?到頭來,這份功勞還是他的!
李大夫越想越開心,他繼續落井下石:“有醫術沒醫德,這樣的人是我們做大夫的人最唾棄的!如今就要勞煩長寧侯世子拔刀相助,為我們杏林鏟除這個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