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清輕歎一聲,她彎下腰給婉清止血、清理傷口然後縫合。

因為東方瑜阻止及時,所以婉清脖子上的傷並不重,但也流了不少血。墨清清費了好大的功夫給她把傷口處理好。

申嬤嬤此時已經哭成了個淚人。

“王爺您也看到了,婉清這傻孩子從小就是一根筋,她現在既然認定了您,一時半會肯定不會改變心意。這時候您要是強行把她送走,那她到了莊子上還不一定怎麽尋死覓活呢!

老奴就這麽一個女兒,您能不能給老奴一個恩典,好歹讓她先在王府上養好了傷,再等老奴把她開導好了,然後再把她送走?”

“不行。”東方瑜冷冷拒絕,“本王會加派人手看著她,一定不讓今天的事情再次發生。”

“王爺,您真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嗎?”申嬤嬤哭得不行。

她連忙又向墨清清求助:“墨大小姐,求您幫我們說說話吧!都說醫者父母心,您身為大夫,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您辛苦就回來的人又沒了命的,對不對?”

墨清清肚子裏翻江倒海的,她想吐!

正要開口,東方瑜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這是我們秦王府的事,不關她的事。”

“那如果現在我讓你把她留下呢?”墨清清問。

東方瑜不可置信:“你莫要賭氣!”

“嗬嗬,敢問秦王殿下,我賭的哪門子氣?我又哪來的資格賭氣?”墨清清冷聲道。

東方瑜擰眉。

墨清清冷笑:“出了皇宮我就跟你說過了,我今天一定要找婉清把賬給算清楚,你答應了。可到頭來呢?你們三個人串通好了,在我跟前演了一出大戲,婉清還尋死覓活的,搞得好像是我拆散你們恩恩愛愛的一對有情人、逼著她去死似的!我可擔不起這麽大的罪責!”

她看著婉清脖子上包紮的傷口,更笑得冰涼:“你們明明知道,我才剛在皇宮裏救回了一個抹脖子的小桃,現在婉清就又如法炮製,她這個尋死一點都不真誠!”

“可是我又能怎麽辦呢?你們把道德壓力都推到我頭上,我除了答應,難道還有別的選擇?”

東方瑜一臉陰沉,申嬤嬤卻是連忙向墨清清磕頭道謝:“老奴多謝墨大小姐!墨大小姐宅心仁厚,婉清哪比得過您?以後老奴一定讓她避讓著您,她也沒資格再和您爭搶!”

“申嬤嬤,你也夠了!”

東方瑜聽不下去,他厲聲喝斷申嬤嬤,拉上墨清清就走。

兩個人走出去好長一截,墨清清可算把這個家夥的爪子甩開了。

“東方瑜,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我跟前裝模作樣,有意思嗎?”

男人麵色複雜:“這件事真不是本王設計的,本王說要把婉清送走,也是真心話。”

“是不是你參與設計,又有什麽區別?”墨清清輕笑,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你明知道我已經被婉清算計好幾回了,我現在是打心底裏想要徹底除掉她的!可你卻又把主要責任攬在自己頭上,對她又是高高拿起輕輕放過。

我不滿意的是你這個態度,那後麵的所謂懲罰早已經無足輕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