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到!”
隨著外頭一聲高喊,當今太子粉墨登場。
墨老爺子聽說消息,他老臉上滿是厭惡:“今天擺宴之前老夫就該好好看看黃曆。不然,也不至於不速之客接二連三的往跟前衝,生生敗壞了我們的雅興!”
身為不速之客之一的東方瑜穩穩坐在那裏,仿佛沒有聽到墨老爺子的嫌棄。
很快,太子進入竹林。
今天的他穿著一身金燦燦的蟒袍、頭上配著一副一樣金燦燦的發冠,在太陽的照射下,從頭到腳都在閃閃發光,存在感強到無與倫比。
太子施施然走上前,他就朝著在場的賓客們挨個行禮。
禮儀上挑不出來半點毛病。
但不管太子如何殷切,墨老爺子都是一臉淡淡:“太子殿下既然也來了,那就在秦王殿下·身邊坐下吧!你們兄弟倆最熟,正好一起說說話。”
“呀,大皇兄也來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太子仿佛這才注意到東方瑜的存在。
他連忙上前關切:“那日聽說大皇兄回到王府,就和墨大小姐大吵一架,然後四天兩個人都沒有再見過一麵,孤心裏焦急得不得了。明明你們在皇宮裏相親相愛的,可怎麽回到王府就變成了這樣?”
“看來,大皇兄已經將禁·衛軍的事情處理好了。不然,你又哪來的功夫關心本王王府裏的這些小事?”東方瑜涼涼反問。
太子的後槽牙狠狠得磨了磨。
就因為東方瑜的告狀,他現在被皇帝褫奪了禁·衛軍的管轄權不說。又因為李太醫給千金郡主下藥的緣故……雖然李太醫一個人把責任都給擔了,但東方瑜又怎麽可能不把前因後果告訴皇帝?
李太醫是皇後的人,皇帝回頭就狠狠叱責了一通皇後。皇後心裏不爽,轉頭又把太子給叫過去罵得狗血淋頭。
這些天,太子的日子著實不好受。
所以東方瑜這話,分明就是在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雖然說……
他剛才的所作所為也是故意在撕扯東方瑜的傷口。
但他覺得還是東方瑜更可惡!
太子咬緊牙關:“說起來,孤還要多謝大皇兄呢!要不是因為你,孤肯定依然一天晚上忙得不可開交,又哪來的功夫過來看望孤的未婚妻?那就更不可能誤打誤撞,赴了墨老先生的竹林宴了!”
“這就說明太子殿下否極泰來了,恭喜太子殿下。”東方瑜拱手道賀,語氣很不真誠。
太子假笑:“可不是嗎?孤也是這麽覺得的!”
兄弟兩個又施展出他們的三板斧,開始對掐。
墨清清察覺到這個苗頭,她立馬借著安排茶水的機會走人。任憑這對兄弟撕得山崩地裂,她今天也不會再參與了!
不得不說,那四天在秦王府上的管理經驗還真起了不小的作用。
雖然說在秦王府上,墨清清一個人手忙腳亂的,無數次的想要崩潰擺爛。
但經過了四天的高強度折磨後,現在的她再著手去管理一場小小的宴席,頓時就感覺輕車熟路,再輕鬆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