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東方瑜,當今皇帝庶長子,因為是頭一個兒子,所以很得皇帝重用。

現在,他已經權掌暗衛,任何皇帝不願意做的壞事髒事,全都由他來一手包辦。

隻要他出現的地方,文武百官輕則抄家流放、重則全族被滅。

這不,才不到二十歲的年紀,他卻已經惡名遠揚,是京城裏千家萬戶止小兒夜啼的利器。

而且秦王還有一重身份——太子的死對頭。

兄弟倆見麵就掐,互相明裏暗裏的陷害更是數不勝數。

但原主墨清清並不認識秦王。

她的一顆心一直都撲在太子身上呢!因此墨清清的記憶裏也並沒有任何秦王的樣貌。這就導致……

自己稀裏糊塗的,把人得罪死了。

怎麽想,墨清清都覺得這件事裏透著一股陰謀的味道。

她和東方瑜,都被人算計了!

而此時,東方瑜施施然翻身坐起,一雙冷眼掃視全場:“本王在此休息,你們無緣無故闖進來,是不想活了嗎?”

低沉的嗓音傳遞出去強大的壓迫感,令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垂下頭。

“嗬嗬,到底是誰不想活了?大皇兄,你不如和孤解釋解釋,為什麽孤的未婚妻會和你共處一室?甚至,你們還同在一張**?”

但馬上,又一個大嗓門從門外傳來。

當朝太子出現了。

他陰鬱的雙眼看著秦王,眼底卻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下一刻,墨清清隻覺得腳下一晃,她已經被東方瑜給推到了太子跟前。

“太子殿下所說的未婚妻,不會就是她吧?”

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墨清清和自己的便宜未婚夫相見了。

然而,兩個人四目相對,她從對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情意和憐惜,反而隻有滿滿的憎惡以及……激動?

“嗬,秦王兄掌管暗衛,對京城上下文武百官家裏的所有事物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現在可別告訴孤,你不知道她是孤的未婚妻?”

見到活生生的墨清清,太子更加理直氣壯的發難。

東方瑜一臉淡漠:“本王每天那麽多事,光是朝野上下需要盯著的人就不少了,我又哪有功夫去管一個後宅女子長什麽模樣?還是說……太子殿下其實巴不得本王天天盯著你的未婚妻看?”

太子被噎得不行。

東方瑜又道:“本王今天忙完後,特地趕來長樂姑姑府上赴宴。不過喝了幾杯酒後,略感疲憊,就過來找個地方休息。路過的時候見到一個丫頭長得不錯,適合當抱枕,就順手帶過來了。”

“現在既然你說她是未來太子妃,那本王就將她還給太子殿下就是了!”

說完,他隨手一推,墨清清腳下一陣踉蹌,人直撲向太子的方向。

可太子一臉嫌惡的轉身躲開。

墨清清早料到這個人不會接住自己,所以她緊急調轉方向,一頭撞進了太子身後的人懷裏。

“呀,姐姐……”

對方看似慌忙的低叫,一雙手卻不是抱住她,而是抓住墨清清的胳膊,反手把她往外推。

這丫頭的力氣好大!自己的胳膊被掐得生疼,墨清清差點沒忍住叫出聲。

可她死活忍住了,雙手也反過來死死抱住墨雙雙。

笑話,她好不容易把現在捉奸的戲碼轉變為了秦王和太子兄弟之間的對擂,她可以隱身退出,她又怎麽可能再跳回舞台中央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墨雙雙見墨清清極其淡定的模樣,失望不已。

自己竟然失算了?

墨清清居然沒有和往常一樣尖叫哭喊著衝出去?

墨雙雙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牛皮糖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眼底浮現出一抹陰影——貌似所有的算計都白費了!

當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秦王和太子兄弟兩個人身上。

突然間,太子收回目光,他輕輕一笑。

“大皇兄如果早已經和墨大小姐情投意合的話,你為什麽不和弟弟明說?孤貴為太子,斷做不出強拆有情人的事情。可你們卻偏偏……哎,現在事情鬧成這樣,你可叫我們兄弟如何收場啊?”

他這話,直接把墨清清和東方瑜都給惡心到了。

明明東方瑜已經清楚明白的對外宣告,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張。

可是,太子卻紅口白牙一口咬定墨清清和秦王早有私情!

這太子是有綠帽癖嗎?

墨清清就沒見過有人上趕著往自己頭上扣綠帽子的!

這個男人是在想方設法的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