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吟吟的追上東方瑜:“大皇兄,剛才在父皇跟前,孤還有一句話想問卻沒有問出口。現在,你可否給孤解答一番?”
“太子殿下既然當著父皇的麵想問卻沒有問出口,那就表示你心裏明白這個問題難以啟齒。那你最好還是別問了。”東方瑜冷聲道。
牛!
墨清清見狀,她都差點想豎起大拇指:在東方瑜跟前,堂堂太子殿下居然一點麵子都沒有。皇長子的風範妥妥蓋過了太子的!
她眼裏東方瑜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
可太子又哪裏肯就這麽放過他?
眼看著東方瑜越走越快,他直接高聲喊了出來——
“墨大小姐出身名門,還是大皇兄你的救命恩人,按理說父皇指婚,你該歡天喜地的答應才對,可為什麽你卻死或拒絕?難道說……你是因為京城裏傳揚的真假千金的說辭,所以心裏嫌棄她了?”
話音落下,四麵八方立刻投射過來無數道目光。
要知道,這裏可是皇帝的禦書房門口。除了當值的太監宮女外,還有許多等待皇帝召見的臣子也都在不遠處候著。
太子卻當眾問出這句話,這不僅是把東方瑜和墨清清的婚事給公諸於眾,而且還明明白白的告訴這些人——
東方瑜忘恩負義捧高踩低,他根本不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
這明擺著又是在給東方瑜挖坑!
不對,這個坑也是為墨清清準備的,太子也是在順手幫助墨雙雙踐踏她呢!
東方瑜腳步一頓,墨清清也終於忍不住直接朝著太子開懟:“太子殿下可真會說話。我記得沒錯的話,是你先和墨雙雙訂了婚約吧?我和秦王是被皇上賜婚,這怎麽看,那個喜新厭舊,捧高踩低的人都是你才對呀!”
太子一愣。
他本意是想逼得東方瑜惱羞成怒,好叫東方瑜在皇帝的禦書房外失態,卻沒想到墨清清卻先一步對自己發難了?
而且這丫頭用詞好生犀利,竟然把他心裏的想法全都說出來了!
當下,好些目光都朝著自己身上掃視了過來,看得太子心裏大叫不好。
趕緊朝著墨丞相使個眼色,墨丞相立刻就要過來教訓女兒。
卻被東方瑜橫插一步:“墨大小姐到底是不是墨家的親生女兒,本王這裏早就查探清楚了。不管太子還是墨丞相什麽時候想知道真相,本王都能立刻將查探的結果交給你們。”
他的音量不大,但聲線沉穩有穿透力,保證讓四麵八方的人全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墨丞相立即嚇得臉都白了:“你你你……秦王,這是我們墨家的私事,就不有勞您費心了。”
“事關京城高門的名聲,本王當然要在第一時間把前因後果全都查清,以免真的鬧出事來不好收場。”東方瑜回答得不卑不亢,“倒是墨丞相,你要是心裏沒鬼,你又在害怕什麽?”
“我、我沒怕啊!我心裏本來就沒鬼!”墨丞相磕磕巴巴的說著,可他明顯手腳發軟眼神渙散,都不敢和東方瑜對視。
他就是心裏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