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王爺您打算同墨大小姐繼續來往?”
他們也曾經見過那個墨清清,那叫一個囂張霸道,又醜陋不堪,現在想起來他們還惡心得不行呢!
東方瑜心裏的惡心更是他們的一百倍。
今天和墨清清短暫的接觸還是他的噩夢呢,他根本不想再見到那個女人。
不然,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真個掐死她!
“先看看太子那邊進一步的打算。本王倒要看看,都已經犧牲了一個未婚妻,太子接下來還能做到哪一步?”
東方瑜輕輕笑著,隻是字裏行間全是冰涼。
林珩和硯台又齊刷刷的打了個寒噤,他們紛紛在心裏為墨清清念了聲阿彌陀佛——
墨大小姐,你就好自為之吧!
上一個這麽被王爺盯上的人,現在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話剛說完,狼毫處理完了衣裳進來了。
“王爺,剛剛下頭的暗衛送來消息,說墨家趁夜把墨大小姐送出京城去了!”
“送走就送走,有什麽大不了的?”硯台不在意的道。
“可是,送消息的暗衛說,馬車並不是將人送到墨家鄉下的莊子裏,而是直接將人送到西莊去了!”
這話一出,東方瑜沉下臉。
不止是他,就連硯台和林珩也雙雙臉色大變。
“西莊裏頭住著的不都是得了麻風的病人嗎?墨家怎麽會想到把女兒往那裏送的?”
“是啊!就算是要弄死她,那也該找個清靜的地方把人給解決了,再對外宣稱人自盡就好了。現在把人送到麻風村,墨家回頭可是想收屍都沒法給她收了!”林珩也眉頭緊皺。
“而且這樣的話,她又怎麽來給王爺治病?還是說……他們打算把這件事賴到王爺頭上?”
畢竟,西莊就是東方瑜主持修建起來的!
硯台氣得破口大罵:“太子好陰險!白天墨大小姐才剛得罪了王爺,晚上就被送到了那個地方,消息傳出去,誰不會覺得這是王爺在故意報複?這麽一來,王爺少不得又要被那群文人口誅筆伐,皇上給的教訓也肯定不止今天這十鞭子那麽簡單!”
“趁你病要你命,這本來就是在朝堂上的生存之道,無可厚非。”東方瑜徐徐道。
但馬上,他唇角又泛起一抹冷笑:“隻不過,本王都已經被他算計過一次了,又怎麽可能讓他的計謀二次得逞?”
說罷,他的目光轉向林珩。
林珩立即興奮了起來:“王爺,時機到了嗎?屬下手中治療麻風病的藥方已經擬好了,隨時可以投入使用!”
身為藥王穀的少穀主,他最喜歡的就是鑽研各種疑難雜症。之所以選擇追隨東方瑜,首先就是因為東方瑜這個行走的毒藥載體身份,而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西莊裏的麻風病了!
“嗯。”東方瑜頷首,“你今晚就將需要的藥材等物準備好,明天一早,本王和你一同前往西莊。”
“王爺,您也要去?”
“沒錯。太子既然都已經把他的未婚妻拿出來當做對付本王的棋子,那他接下來必定還有手段。本王得親自過去坐鎮才行。”
“屬下明白了!”林珩立即出去做準備。
東方瑜再吩咐其他人:“硯台你帶一隊人趕往西莊,在本王到達之前,不許太子有任何的異動。狼毫你留守京城,這邊有任何情況,速速報給本王。”
“是!”
山郊小路上,行駛的馬車裏。
“阿嚏!阿嚏!”
墨清清正在睡覺,突然被人稀裏糊塗的拽上車,也沒說去哪裏。
還沒走出去多遠,她就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嘶!這預兆不太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