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裏的意思,分明在說墨清清能有現在的成就,都是靠著墨家和東方瑜的安排部署。她隻是一個坐擁好處的傀儡而已!
墨清清一點都不生氣。
畢竟諸如此類的質疑她都已經在東方瑜的嘴裏聽到過多少回了?被否定的多了,她都麻木了,甚至連懟回去的衝動都沒有。
有這個和人動嘴皮子的時間,她還不如抓緊點把準備工作給做好呢!
“小雀兒。”墨清清回頭吩咐。
“小姐,奴婢來了!”
小雀兒趕忙又推過來一塊石板,墨清清再拿起炭筆,她就道:“時間緊迫,又為了防止有人對手劄上的內容有所疑惑,我就在這裏把手劄裏的內容從頭到尾詳細的講解一遍。你們全都給我坐好了,把手劄翻到第一頁,咱們現在就開始上課!”
說完,她翻開手劄,從第一頁開始講起。
李太醫見狀,他噌的一下站起來:“老夫生在太醫世家,從小就跟著祖輩們行醫抓藥,聽他們的課不知道聽了多少,什麽時候還輪到一個黃毛丫頭來給老夫上課了?這課老夫不聽!”
咚!
就在這個時候,墨清清重重敲了一記戒尺。
“誰要走的隨便走,但隻要踏出這個房門,就被剔除去西莊的資格。”
李太醫停下腳步:“就這點小伎倆,你以為能嚇唬得住老夫?”
“李太醫剛才親口說的,現在時間緊任務重,咱們得把所有的功夫都放到做前期的準備上去,我又哪有功夫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人際關係?所以,要是有人和我這個隊長合不來的,我就隻能請他走,再找個懂事聽話的補上就行。”墨清清淡然道。
李太醫氣得吹胡子瞪眼。
墨清清還衝著他微微一笑:“我想,太醫院裏這麽多太醫,我總能找到一個頂替您的,您說呢?”
李太醫頭頂上都開始冒煙了!
胡太醫眼看著情況不對,他趕緊拉了一把李太醫:“咱們都一把年紀的人了,何苦和一個小孩子多計較?她在上頭講她的,咱們在下頭看咱們的就是了。”
好說歹說,他把李太醫給拽過去坐下,又小聲和他嘀咕:“咱們還不知道這丫頭肚子裏裝了多少貨嗎?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撕開她的麵皮,這樣她肯定就沒臉繼續占著這個隊長的位置了,那隊長還不就是李太醫你的了?”
李太醫黑著一張臉:“這位墨大小姐是個什麽貨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墨家為了抬高她的身份,竟然用西莊那麽多條人命來給她做踏腳石,現在她還把腳踩到我們太醫院的頭上了了,老夫肯定不會慣著她!
今天,老夫一定會讓京城上下所有人都看清楚她草包無用的真麵目!”
胡太醫連忙點頭:“李太醫說得很是,這件事也隻有你有膽量如此做了!”
李太醫被吹捧得心裏舒坦了不少:“為了天下百姓、為了我太醫院的尊嚴,老夫義不容辭。一會我就讓她交出藥方、然後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