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點點頭。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能長期喝到這樣的好酒,文勇師當然很高興,但是文定國的家規,不允許利用職權謀私利。文勇師望了文定國一眼。文定國微閉著眼睛。文勇師說:“那我們可以怎樣跟何伯爵合作?”

“當時爹沒有答應何伯爵的人,當然何伯爵的人就沒有提出合作的方案來。何伯爵也不清楚我們的情況,隻希望我們能夠保證他的生意不會被有些人打壓,甚至強行霸占。如果隻是這樣,我們能占的股份一定不多,我們也不好意思多要股份,畢竟何伯爵對我家是有恩的。我想,如果我們多提供一些條件,相信何伯爵一定會給我們更多的股份。”

“我們可以提供哪些條件?”

“第一,鋪麵。我們文府也有商鋪。可是府裏隻有我在這方麵稍微懂一些,我還有戶部的差事,無法用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經營。我們可以把所有的鋪麵拿出來,何伯爵需要哪些就要哪些。第二,人手。我們懂經營的人手很少,但是賣力的人很多。特別是在酒樓等保護安全,協調各種關係的人手,何伯爵不可能完全從百勝省派來,而我們在那些侍衛裏可以很容易抽出一部分人來。隻要說是文府的產業,相信京城還沒有人敢來打主意。第三,作坊。我們的產業裏也有釀酒的作坊,還有其他的莊園。這些都可以拿出來。何伯爵的商品完全從關外府運來,路途超過兩千裏,運費就不菲。何伯爵的酒在其他地方買糧食,運到關外府釀酒,又運出來,更增加了運輸。如果何伯爵能利用我們的地方釀酒,製作其他的東西,就可以減少很多花費,自然就能得到更多的利潤。”文勇軍沒說會有更多的人來捧場的話。這是不用置疑的。但是文定國聽了就不一定高興。

文勇軍無疑是一個經營方麵的人才。可是一直以來,文定國不希望家人專心從事商業。不隻是文定國,曆朝曆代商人的地位都比較低,很多人都看不起商人。各大世家也隻是把經營作為一種副業,請人管理,極少親自出麵。文勇軍隻中了秀才,一直到三十多歲都無法考中進士,在有心人的幫助下成為戶部的一個小吏。可是沒有進士的身份,基本上就沒有了再進一步的可能。幸好他經管的是糧食方麵的賬簿,否則國庫失竊案件他也會受到影響。他一直想退出政務,專心管理家庭的產業,可是一直不敢提出來。

文勇軍的話讓一家人的眼前一亮,文定國也睜開了眼睛。對啊!按照這樣的思路,想不發財都難。百勝省的人都知道,跟何伯爵合作,就有發財的希望。何伯爵從來不會虧待跟他合作的人。全國各地的商人都明白了這個事實。可是何伯爵不會輕易跟人合作,下麵的人也不會輕易打出何伯爵的招牌。即使沒有直接合作,經營何伯爵的產品也是賺得盆滿缽滿的。這次何伯爵派人來尋求合作,文府有這麽多的資源,如果不充分利用才是可惜了。幾弟兄都沒有文定國的本事,也不會有那麽好的機緣,能夠立功建業。如果沒有足夠的收入維持,定國公府以後就隻有衰敗下去。大華立國三百年,衰敗的貴族並不少。

這時,有人來報,龔德勝等人已經被請來了,正在院子裏。龔德勝一行幾人,下午除龔德勝到了文府之外,其他人都到處溜達,剛回客棧不久。文府的侍衛早就找到客棧的掌櫃,要求把龔德勝等人的客房退掉。不過文府的人是講理的,很客氣地表示,要是客房沒有租出去,今天的房租照算;如果租出去了,房租再退。掌櫃一聽是定國公文府的人,就是租不出去也要退錢,何況這幾天是高峰期,客房根本不愁租不出去。龔德勝等人都是出了高價才租到的上房。剛退了房就有人來租了。龔德勝當時並不在客棧,回來時房已經退了,也隻好等齊了人一起到文府來。

文定國說:“你們就招待客人吧!我身體不濟,就不見客人了。你們想怎樣跟何伯爵合作,隻要何伯爵答應,隻要不利用職權謀私利,都可以。軍兒,以前我錯了。如果你願意,明天就遞辭呈吧!來人,送我回去!”

文定國的話讓大家都感到驚訝。如果文勇軍遞交辭呈,那麽回來肯定就是專心從事經營,就可以放心地跟何伯爵合作,文府的輝煌指日可待!同樣,文勇強也可以做自己願意做且力所能及的事,而不必在乎什麽名聲了。甚至,科舉和武舉結束,下一輩人也不必一定要在仕途上發展了。當然,具體怎麽做,看各人的愛好和天賦。

文勇軍和文勇師、文勇帥三人出門迎接客人。龔德勝師兄弟是見過的,孫家的三人大家就沒有見過了。彼此做了介紹,大家就在客廳坐下。

龔德勝說:“幾位,文府盛情相邀,我們隻好厚著臉皮到文府來叨擾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文勇師說:“龔大俠,你這就見外了!就憑趙大俠給我父親治病這一點,要是你們到了京城還住在客棧裏,我們文府的臉就得丟盡。你們這次又專門為我大哥送來了更好的輪椅,何況你們還要跟我們合作做生意。”

文勇軍接過來說:“龔大俠,今天下午你來的時候我們幾兄弟都不在家,父親與大哥都不良於行,沒能好好招待你。今晚我們來為你們接風洗塵。”

龔德勝琢磨,文勇師明明已經說了要合作做生意,文勇軍卻避而不提,是文家還沒商量好了,還是因為孫家兄弟在這裏不好說?不管他們那麽多,先住下來再說。

閑聊了一陣,就該吃飯了。文府以前的酒自然不好意思拿出來,隻能拿出龔德勝送來的霸酒。文勇師給每人倒上一杯,說:“龔大俠,幾位見笑了,還是隻能用你們的酒來招待你們。”

“文將軍這話就不對了!何伯爵送給你們的酒,就是你們的,怎麽還能說是我們的呢?可惜這次來得匆忙,我們隻帶了五百斤,還要考慮在京城辦酒樓,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準備好,也就不能再運來。這路途遙遠,北疆的雪也還沒化盡,我們也隻能省著用。”

“龔大俠,你們要在京城辦酒樓,難道不能就在京城釀酒嗎?”

“何伯爵考慮過的。這霸酒比一般酒勁道大得多,就在於有何伯爵的獨特技術。在京城釀酒,就有可能泄密。何伯爵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不願意讓一般人知道這酒是怎麽釀出來的。本來以何伯爵佛門山門護法的身份,在普渡寺找地方釀酒,應該能夠保密,但是何伯爵考慮到佛門一般不沾酒,也就不影響佛門的清靜了。”要來虛的嗎?我也會玩。隻要你喝了霸酒,隻要文家想掙錢,就不怕你不上鉤。

文勇強突然說:“二弟,你就不要跟龔大俠捉迷藏了!龔大俠遊曆江湖,閱曆豐富,不要讓龔大俠看不起你。”

大家都知道,文勇強自從殘疾之後,就很少說話,但是看人看事很準。何伯爵不一定在乎要跟文府合作,但是文府離開何伯爵,就沒有發財的機會。何伯爵做事講究公平,隻要攤開來說,就能取得最好的合作。要是跟何伯爵耍心眼,小心何伯爵算計。

文勇軍其實也明白這一點,但是擔心何伯爵覺得文府的人都沒有用,要把自己的本事顯出來,合作的時候就能占據更有利的條件。既然大哥這樣說了,就竹筒倒豆子,一股腦說出來,文家願意合作,可以拿出多少資源。文勇軍也要辭職,專門負責做生意。就看何伯爵想在京城做多大的生意,文家能占到多少的股份。

龔德勝聽了,暗暗吃驚。何伯爵最初以為,文府出於還人情,支持的可能性極大,合作應該能夠成功,但是規模也不會很大。同時,何伯爵派人到京城做生意,主要是為了收集情報,也要考慮以後的安全,不能派出太多的人到京城來。龔德勝說:“既然文府願意合作,亮出了底子,我也就把話說開了。何伯爵到京城,主要是開辦酒樓,成衣鋪,另外可以賣一些玻璃製品和輪椅、學步車。何伯爵不打算在京城做太多的生意。酒樓,文府願意出地盤和人手,那麽我們就隻是提供霸酒和一些廚師,股份何伯爵占一半就行。釀酒也可以在你們的地方釀酒,但是最關鍵的地方希望你們的人不能接近,插手,股份何伯爵也要一半。這兩樣我們是要多了一些。茶樓和客棧如果你們要經營,我們就派人來協助,隻要一成的股份。其他的我們就不派人了,你們全權經營,我們隻收你們的代理價。何伯爵目前不會在京城辦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