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兒,這樣不行。book.網文大元帥已經老了,已經站不起來了,很難控製局勢。沒有充足的理由,是不能把王爺叫進京來的。而且容易打草驚蛇。朝廷的消息輕易地流露出去,說明他們在朝廷裏麵有人。那些大臣也要查,看他們是不是勾結外人。你還要秘密傳旨給政兒,讓他準備意外。哀家認為,政兒是不會有謀反之心的。”

“可是怎樣查啊?大內侍衛查案不一定行的。”

“哼!這很簡單。祖宗為了防止意外,不許王爺從政和掌管軍權。要想謀反,就一定要招兵買馬。隻要秘密查探各地的軍隊情況,就可以找到一定的線索。”太後的政治智慧遠遠超過了皇上。

就這樣,大華明麵發出了海捕文書,傳遍全國,要捉拿那個侍衛。暗地裏,大內侍衛大舉出動,查大臣和兩個王爺的情況。

太後有這樣高明的政治眼光,兩個王爺同樣不差。兩個王爺做的準備是比較充足的,每年的義務兵都完全招來訓練,除了身體極差的之外,不搞以錢代役。常備軍大都是義務兵。義務兵沒有軍餉,因此東土和南嶺在軍費上的開支很小。民壯都經過了軍事訓練,以後起事的時候找起來就可以使用。從中發現的素質很好的人,就用各種手段招募起來,充實到下麵的各種行業中。一方麵經營產業掙錢,兼帶訓練,名義上保護產業的安全。甚至還作為鄉丁形式,藏於民間。因此,要想查出他們的軍隊超出常規,是不太可能的。

要想抓到那個侍衛,是不太可能的。那個侍衛和他的家人都已經到了南嶺。普通捕快怎麽敢到華思禮那兒去查?侍衛帶的珠寶並不多,隻價值萬兩左右。一方麵要讓華存孝坐實案件,另一方麵華存孝府上的人太多,要想去挖珠寶很難不被人發現。隻要被人發現了,他根本就走不了。華思禮把珠寶都收了,還是賞了那個侍衛五百兩銀子。那個侍衛心裏不舒服,也沒有辦法。華思禮就是一文錢不給他,甚至把他殺掉,他也無可奈何。

本來,華思義計劃的是陳相貴到了關外府,買到了盔甲,再散發傳單。沒想到陳相貴還沒到,華思禮就散發出去了。華思義當然明白是怎麽回事,當即要求自己的傳單不忙散發。

三月十六,陳相貴終於趕到了關外府。陳相貴也沒能進到伯爵府。不說何伯爵打招呼,反正值門的侍衛都是那樣,不是何伯爵直係的人是不要想輕易進入伯爵府,一般人無論拿多少錢,侍衛都不會通報。陳相貴好話說了幾大籮,禮品也送了,侍衛就像啞巴一樣,隻放下小籃,不開門。陳相貴隻好回到關外府暫住想辦法。

陳相貴派人偷偷地去找了顧尚全。顧尚全左右為難,在關外府那麽久了,沒有任何功勞,還不敢妄動。他知道何伯爵派人注意他。隻要他不過分,關外府大家都知道的消息可以隨便傳回去,但不要想找到核心的情報。顧尚全知道南嶺的林鐵軍找孫陽才進入了伯爵府,雖然不知道林鐵軍找何伯爵做了什麽事,還是建議陳相貴去找孫陽。

三月十七,陳相貴在落馬坑的工廠找到了孫陽。“孫主管,我想請你幫個忙。”

“陳侯爺,辦得到的我就辦,辦不到的我也沒辦法。”

“我想問問盔甲的事情。”

孫陽算算,何伯爵答應林鐵軍一個月的盔甲,很快就要到了,這後麵當然能掙更多的錢更好。不管是何伯爵的,還是自己的。孫陽說:“陳侯爺,這個嘛,不好說。”

陳相貴一聽,“不好說”的意思不是直接拒絕,就說明有辦法。陳相貴拿出一張兩百兩的銀票,放在孫陽麵前:“孫主管,有什麽不好說的?”

孫陽當然不會把兩百兩放在眼裏,瞟了一眼說:“陳侯爺,你是知道的,盔甲製作困難,產量有限,以前就是你們和南嶺,還有百勝省平分的。伯爵府近在咫尺,我怕何伯爵知道了。”

陳相貴再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孫主管,隻要你暗中多生產一些給我,我還會有大禮感謝。”

“陳侯爺,這些錢我最多告訴你生產的情況。如果你覺得不值,你還是收回去。”

“孫主管,你先收下。”

孫陽把銀票收起,放在懷中:“陳侯爺,目前每天可以生產十副盔甲。但是何伯爵還是指示不增加生產,因為太費鐵了。我們現在的鋼鐵雖然比較多了,但要用的地方也多。你恐怕已經看到了,關外府已經全麵動工,新修一座城市。百果省的路也正在鋪水泥路。今年霜林省和隔雪省都要計劃修路。何伯爵早就調查了鋼鐵的產量,才決定了那些修建。鋼鐵的生產和使用都有記載,很難挪用。如果何伯爵沒有答應,我最多五天可以給你擠出一副盔甲的用鐵。另外,今年改進技術,突破了大雪時不能加工的局限,前期生產了一百副盔甲作為庫存。不過,沒有何伯爵的同意,這些盔甲是不能賣出去的。”

陳相貴大喜,有了這一百副盔甲,義王那裏就很好交待了,然而他馬上就沮喪起來:“可是,我見不到何伯爵。那些值門的侍衛不通報,我也沒有辦法。”

“我可以帶你去見何伯爵。不過——”

陳相貴不得不再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放在孫陽的麵前。

“陳侯爺,這就不好意思了。不過今天不行。我還要做一些準備,明天一定帶你去見何伯爵。你明天早一點來吧。”

陳相貴沒有辦法,出了一千多兩,就隻了解了一些小的消息,得到了見到何伯爵的許諾。可是義王起事在即,不得不做好更多的準備。

這天下午,何伯爵接到了龔德勝的傳書,知道了京城傳單的事情。不久,孫陽也到了伯爵府,說了事情的經過。兩人商議了一下。何伯爵思考了一下,一方麵叫人傳書希望銀行,調查陳相貴的資金。陳相貴到了北疆,多半會換成銀票,攜帶才方便些。一方麵叫人通知王勇,次日早些到伯爵府。

三月十八,王勇很早就到了伯爵府。何伯爵對他說:“王將軍,軍隊訓練得怎麽樣了?”

“何伯爵,特戰隊訓練得不錯。不過普通士兵的訓練還不足。槍支和彈藥還不足。槍的響聲太大,軍營也不適宜訓練。”

“訓練要加強。我爭取在十天內補齊你需要的槍支。彈藥我也會增加人手製作。從明天起,把戰士輪流送進大山訓練。每個士兵至少要訓練一百發子彈。子彈產量不大,訓練要用心。現在雪化了,山上不會造成雪崩。”

“出情況了嗎?”

“京城又出現了傳單。詳細情況不清楚,但是我估計戰爭不遠了。隻靠你手裏的軍隊,訓練不好是不行的。要想征戰全國確實太少了。太平關的劉智升那裏的軍隊,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會聽我的。”

“何伯爵,幹脆另外招兵擴軍吧!”

“不行。生產不能停止,我們也不能授人以柄。沒有訓練過的士兵上戰場純粹是浪費。隻要我們訓練好了,是十足的精兵,幾千人的部隊足夠了。實在不夠,我再在蒙匈調一些人來。蒙匈人一向彪悍,不用槍支,就是騎射也比我們大華人強得多。”

“你放心,我一定認真訓練他們。我這就回去安排。”

“不忙。你知道陳相貴來的消息吧?他又想來買盔甲。你今天要和他抬價,不要讓他太便宜了。”

“嗯。何伯爵,你準備讓他出多大的價錢?”

“我估計他們很快就要起事。起事之後他們就不可能再到這裏來買盔甲了。畢竟政王爺是向著朝廷的。我已查到他帶了四萬兩,因此我計劃讓他們出三百多兩一副。你也要出到三百兩,不過你的資金隻有一萬兩。”

“我哪裏來那麽多錢?”王勇剛說出來,馬上就反應過來,“好的!我知道了。”

“你去看看老虎吧!記住,你還沒有見到我!”

過了不久,陳相貴到了落馬坑。孫陽沒有食言,把他帶進了伯爵府。進入伯爵府,陳相貴就看到了王勇在平台上看老虎。“王將軍,你怎麽來了?”

“喲!是陳侯爺!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王將軍,多日不見,你還是那麽熱情!現在,你說話比以前文雅多了,我簡直不敢相信。”

“哪裏哪裏?過獎過獎!”

這時值門的侍衛走過來:“陳侯爺,孫主管,你們看在哪兒等一下。何伯爵正忙,暫時不能接待你們。王將軍已經來了一會兒了,不想一個人在客廳裏坐著,就來這裏看老虎。”

“何伯爵還有多久才有空?”

“這就不知道了。”

“那我們還是就在這裏看老虎吧!這樣的老虎,很多人一輩子都看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