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夢得意地笑了,這個采花賊雖說采花無數,但是她能看出來他心裏所想,他幫助冷冰兒,完全因為那個冷雪兒,那兩個人的眼神有夠曖昧的。
“我們走吧!你就是我的跟班,我買什麽你在後麵付錢就是了,還有,幫我拿東西,女人啊!最喜歡購物了,我還沒真正購物過呢,因為我的零花錢太少了,但是現在不同了,本公主有的是錢,可以隨便買了。”
“天啊!”白風是接受到教訓了,再也不敢摘花惹草了。
“別婆婆媽媽的,快跟上來。”
“是是是。”
在一旁的冷冰兒氣得渾身哆嗦,卻敢怒不敢言,可是有什麽辦法,她不得不服。
在繁華的街道上,阿麗小心翼翼地走在路上,但是卻覺得不對勁,因為有人在跟蹤她。
很快,阿麗鑽進了一個人少的胡同內,最後停了下來,轉過身來。
“在下為何一直跟蹤我。”
果然,從角落裏鑽出一個人來,那個人一身酒氣,一路上還喝著小酒,可以說快活似神仙,這個人,正是歐陽銳。
“沒什麽,隻是想要拿回上次姑娘從在下這裏拿走的東西。”歐陽銳輕鬆地說道。
“那個東西我給敲碎當錢了,大不了我陪你錢就是了,何必鬼鬼祟祟的。”阿麗沒什麽好氣,態度自然也不怎麽樣。
“哦?是嗎?”歐陽銳繼續喝著自己帶的美酒。“在下對相術略懂一二,也會算卦,在下是算準了才出來的,在下也算出上次被姑娘拿去的東西還好好的,難道在下算錯了。”
“胡說八道的臭道士,騙吃騙喝的江湖騙子,本姑娘沒時間跟你玩,要東西沒有,你快點讓路,不然我喊救命了。”
“那好吧!在下是好心害怕那個東西給姑娘帶來災難,既然姑娘不相信那就算了吧!不過我還是最後提醒姑娘一句,最好不要以這張臉示人,不然定會有血光之災。”
很快,歐陽銳轉身離開,而阿麗還是莫名其妙,她怎麽會有血光之災了,那分明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看來那個人沒想傷害她的意思,而且他說的話似乎是提醒她的意思,說什麽不要以這張臉示人,難不成那個人知道她想要幹什麽?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阿麗連忙跑出胡同,原以為那個酒鬼已經不見了,但是想不到他還在路上慢悠悠地喝著酒,似乎不想對她做什麽事情。
“他到底知道些什麽?我相信自己的水平,他不可能看出來的呀!不管了,還是先去取藥吧!”
就在離她不遠處,白幽夢和白風兩個人在路上閑逛著,還外加一隻白狐。
本來白風就喜歡穿白衣,加上白幽夢和那隻不染一絲塵埃的白狐,這兩人一狐,走在街上還相當顯眼。望眼看去,他們似乎搭配成一副絕美的畫卷,如此的和諧,如此的完美……好似一對仙人降臨人間。
“這個挺不錯的,做得蠻精致的,飄啊!我喜歡。”
白幽夢在擺攤的地方拿了一條絲巾,絲巾是白色的,但是仔細看去還有金絲在裏麵,拿在手裏輕飄飄的,不知是怎麽做的,她接觸過的絲巾很多,但是這次手感完全不一樣,其實古人也是很有才的,隻是有些秘訣失傳了罷了。
“啊?”白風以為這個公主很識貨呢,原來也不過如此,這麽普通的東西都說好。“這個東西很普通的,我說小姐,你要是喜歡啊!我送你更多名貴的怎麽樣,都是上好絲綢,還有上好的錦緞,而且上麵的繡工絕對獨一無二。”
“我不喜歡太重太華麗的,我喜歡輕盈飄逸的,因為很有感覺啊!我過去看電視,是說啊!在挖掘一個貴人的墓室的時候挖出來好多陪葬品呢,一件衣服看上去好普通,可是那件衣服居然能折疊起來放進火柴盒裏,那種技巧才是天下無敵呢,可惜失傳了。”
“挖墳?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這會遭雷劈的。”
“你懂什麽啊!那是揭開曆史真相,還有法老的詛咒呢,還有木乃伊還有千年幹屍,聽著很詭異,科學家們對幹屍對屍體進行解刨,最後都找到了秘密,什麽詛咒死人的,但是最後都有科學根據的,不會遭雷劈的。”
“你說些什麽啊!你說你們挖人家的墳偷了人家的陪葬品不說還對屍體不敬,還說不會遭雷劈?”
“哦,我忘記了,跟你說了也沒用,你根本就聽不懂,你們都是老頑固,思想老化的活古董,根本不懂什麽科學的。我們代溝之遠,就是思想差異。我現在叫你交錢,這個我要了。”
“等等,你說清楚。”
白幽夢拿起絲巾就往前走去,而那隻白狐也緊隨其後,就他,一個跑腿的跟班而已。
街道上好是熱鬧,人們不會因為天氣冷而讓街道變得冷清,四周都是商販的叫賣聲,行人的腳步聲,買吃得玩得穿得,樣樣都有。
“哇!那個是什麽?聞著好香呢,一定很好吃。”白幽夢似乎就是個沒有見過世麵的人,居然看到什麽都會很好奇。
“等等我,別亂跑。”白風也追了上去。
好多特色小吃,白幽夢可以說都沒有見過,聞著味道把她肚子裏的饞蟲都給勾出來了。
“姑娘,這是你要的,請拿好。”賣東西的人用紙包了兩個不知道是餅還是點心的什麽東西給了白幽夢。
“好香啊!”這麽冷的天氣裏還是吃熱呼呼的東西最舒服了,早已不顧什麽淑女形象的白幽夢上去就是一大口,就好像吃肯德基漢堡包一樣。
“天啊!這是什麽公主啊!這吃法也太……”白風都不敢相信,平時規規矩矩的幽靈公主會這副德行,在大街上吃東西還吃得那麽難看,毫無公主該有的禮儀。
“好好吃啊!怎麽禦膳房裏都沒有這麽好吃的東西呢,那些東西看著好漂亮,吃起來就不怎麽樣了,還是這個味道好,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