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你竟然如此藐視我,還有心情喝茶。”
緊接著,從裏屋飛來一樣東西,不是暗器,而是龍一飛那把隨身攜帶的寶劍,難道這次他真的發怒了?居然連這麽重要的武器都當成暗器來傷人了,不過對白幽夢來說,他們兩個一見麵,哪一次他不是氣衝衝的樣子。
“真是執迷不悟呢,我該怎麽辦呢。”
眼看那把劍已經衝過來,可是白幽夢絲毫沒有想要躲避的意思,還有閑情逸致在那裏喝茶。
劍在半空中旋轉著劃過,泛著殺氣的劍光映在她冰冷的臉龐。虎嘯天一個旋轉擋到了白幽夢麵前,他輕笑,隨之拔出刀,暗劍便被打偏,劍開始著往回旋轉,劍氣剛好劃過裏屋的簾帳子,站在簾帳後麵的龍一飛一伸手,輕鬆接住了那柄鑲著名貴寶石的聖物寶劍。
這兩人可能對自己手中的武器越用越順了,一見麵必定四周殺氣重重,他們兩個人更是十分帥氣中更帶三分霸氣、三分豪氣,令人肅然起敬生畏,不敢逼視。不知不覺中散發出來那種氣勢,震懾著在場所有的人。
“哎。”王烈焰輕歎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看樣子這裏沒我的事情了,那我就跟歐陽兄去喝喝酒好了,你們的家務事我可不想管。”
說罷,就拉著歐陽銳離開了這裏,大步走了出去。
“既然被你識破,那我也不多說了,你知道我想要什麽,我已經來找你了,這次你沒話可說了吧!”
白幽夢看了看虎嘯天,而虎嘯天似乎也明白她的意思,收回自己的寶刀退了兩步,坐回了她身邊。
“哈哈,你把我幽靈公主當成什麽了,你不要忘記了,你我還是有分別的,我是公主你是奴才,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如果我不是精神分裂,上次我是說等你什麽時候心裏沒有恨了,不是因為大姐了我才會把事情告訴你,誰知你屢教不改,為了逼我說出秘密居然用下毒這麽下三濫的手段,你怎麽變得這麽陰險下流。”
“你又有什麽資格說我,你還不是放你的狐狸咬人,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栽在你手上我認了,你用這個秘密還來威脅我殺死兩位老師,你以為你是什麽好鳥嗎?要說卑鄙無恥,你繼勝一籌。”
“你說錯了兩點。”白幽夢似乎根本就不生氣,隻是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繼續說:“第一,我沒有放狐狸咬人,是孫飛花那個老奸巨猾的小人要攻擊我,我的寵物是為了保護自己的主人而咬了她,法律上講叫做正當防衛,毫無下毒之說。”白幽夢又伸出自己的中指繼續說下去:“第二,我沒拿什麽秘密來威脅你,我隻是跳了個舞而已嘛,再說你都不相信我說的所有的話,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問我什麽啊!你既然完全不相信我,那你為什麽還問我什麽秘密啊!我們這樣不是浪費口舌嗎?我都說了我跳完這個舞之後跟你從此再無瓜葛,跟你的賭約也徹底取消,是你幹嘛還死纏著我不放呢,難不成是愛上我了?”
“你。”每次跟她說話,龍一飛必定會氣得七竅生煙,完全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確實她說的沒錯,他從來都不相信她,為何還要問她要那個秘密,明知道她是不會說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給她的小虎哥哥下毒逼她說出來,可是卻又被她識破,他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沒話說了吧!你隻知道什麽證據,隻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看到了嗎?什麽才叫做朋友知己,你那麽看低別人永遠交不到知心朋友的,我每次一遇到什麽危險他們都會出現在我麵前,就連一隻白狐都知道知恩圖報,而你呢,你身邊的所謂的尊敬的老師為你做了什麽,你要是有危險她們會奮不顧身地救你嗎?隻會自己逃命吧!”
“不是,她們不會功夫隻能靠我保護而已,明明是你做了什麽公主就看低他人,還好意思把自己說的多偉大,我要你交出解藥。”
“解藥?”白幽夢甜甜一笑,伸出手開始招呼著蹲在地上的白狐,而白狐一跳,跳到了白幽夢的腿上。“沒有解藥,至於解法嘛,你還是要請科學家們來研究一下才好哦,說不定就會發明出抗治我雪雪的疫苗來了呢,可惜就算發明出來也晚了,毒入骨髓,無藥可救,隻好慢慢等死了。”
“不可能,被白狐抓了的那個叫做冷冰兒的你怎麽說,你沒有解藥,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抓是抓咬是咬,不一樣的概念嘛,不過你剛才說冷冰兒,你認識那個刁蠻不講道理的大小姐啊!我跟她隻是一場誤會,但是跟你,是不共戴天,你隻要一天不相信我,我就跟你仇深似海,所以,你別想在我這裏得到任何東西。”
龍一飛咬緊牙,但依然在忍著不要爆發,“那你要怎麽樣才能告訴我實情?”
“除非啊!你也有資格成為一個好人,跟我一樣,你一有危險就會有人出來為你解圍,即使是付出性命也要保護你,要不要來試試呢,要是真有人願意替你去死我就告訴你解藥還有大姐之間的這兩個秘密的其中一個,我看那兩個犯婦是不是也講義氣的,你若是死了,就一了百了,什麽都不用管了,也是不錯的。”
說罷,白幽夢眼神一狠,一伸手,五把利刃再次出現,然後一甩手,那泛著死亡光芒的利刃朝龍一飛的心口飛去。
本來龍一飛是可以躲開的,但是他突然發現自己不能動了,雙腳似乎被什麽固定住了。
低頭一看,原來不知何時,在他腳邊處閃爍著一道晶瑩的光亮,一條透明的絲線纏在了他的腳踝,跟上次她跳舞的時候用的是一樣的方法,使他無法移動分毫。
但是發現這些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是真的無法躲避了,難道就真的逃不過那利刃了嗎?被刺到胸口他肯定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