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好想跟普通人一樣活下去,我還沒有證明我的清白我就這樣死去真的不甘心,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他陪在她的床前,輕握住她的手,道:“你說什麽,你怎麽會死呢,你不是一直都很健康的嗎?為什麽說這種話,我們一定會回去的,你一定會沉冤得雪的,相信我。”

“可是哥哥,你知道我得的是什麽病嗎?從我們現代的醫學上講,那是治不好的,隻能等死,而且到了晚期,會令病人痛苦不堪,到時候就會體驗到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我好害怕,真的好怕。”一想到那些得了絕症渾身潰爛而死的人,她就害怕,她不想變成那樣。

他搖頭,對她道:“不會的,不要管什麽病,你一定會好就對了,你別擔心,隻要相信自己你就一定會好起來的。”

“你會一直陪著我,是嗎?”白幽夢勉強的笑,實在讓人心疼。

“是,我會一直陪你,一步也不會離開你。”他握住她的那手緊了緊。

活著真好,好希望能一直這麽下去,但是,她真的能都過所謂的天命嗎?她快要沒有信心了。

“我知道我已經無藥可救了,但是你說過隻要有一線希望就要試試,不可以放棄,有一個人可能真的會幫上我,但是不是什麽人都能到達那裏的,我還是想要賭一次,哥哥可以陪我嗎?”

“當然,你要去哪裏?隻要可以救你,就算是地獄我也敢闖。”

白幽夢的眼神驟然轉變,那也是唯一的一個辦法,隻能試試了。“就是傳說中的焚天穀寺,任何人都無法到達的傳說中仙人住的地方。”

“那我們馬上就出發,馬上就走。”

白幽夢勉強地笑了出來,清楚地知道,她快不行了,她一直覺得自己遇到書裏的情節了,就是自己劫後餘生,會了什麽特異功能超能力,但是這種東西用的次數越多自己就會死的越快,這樣的人注定活不到二十歲,所以她一個眼神能殺人,一個想法可以蠱惑人心,就連當初跟史將軍滴血認親的孫飛花姐妹也就是因為她的一個眼神而被害,至今為止,她已經用了多次,早就該是毒發的時候了。

今天的風很輕,空中飛舞著朵朵雪花,紛紛揚揚的從天上飄落下來,太陽漸漸露出了金邊,金色的光芒撒落在潔白的雪花上,金色的雪花漫天飛舞。

遠處傳來一陣優美笛聲,仿佛置身於美麗的夢境,讓人陶醉。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聆聽,讓人沉迷。

白色的錦衣在冷風中起舞,陽光下的她與平日大大不同,平日裏好像陽光一般溫暖明媚的她,現在渾身散發出的又是一股哀怨之氣,就跟在皇宮裏的時候一樣,不再有那燦爛的笑容。

當天邊的陽光升起的時候,悅耳,悠揚的笛聲,在靜靜地**漾在安靜地村子裏,而在喧鬧的城鎮裏,難得能夠傾聽到一段優揚恬淡的笛聲,優美的笛聲將蒙蒙風雪中的暮景渲染得詩意迷茫。

她輕輕吹著手中的笛子,旋律似乎穿過歲月的時空,回到了她淳樸的童年、燦爛的童年,開心的童年,包含著秘密和夢想的童年。

童年的她,曾經擁有過一支帶有詩意的古典短笛,她就是用那支短笛,吹奏著、幻想著友情親情與愛情,讓她產生對友情的憧憬,對愛情的向往,對親情的發掘,但結果卻是空的,最終變成了配樂的迷惘與思念。

笛聲,空靈悠遠,溫婉動聽,如同一股清泉、清新透明,又如一道彩虹,飄渺隱秘,笛聲就是她的心聲…

一個藍色身影隨著音律走近,看到了正在吹奏的她,可是為何聽著卻這般傷感悲涼,還是這首歌本來就是淒涼的。

他似乎也被沉醉了,他也覺得時空仿佛再次穿越,回到他們的兒童時代,跟Sally在一起的時光,也隻屬於三個人的時光,想到“三個人的時光”這句話他想起了自己過去曾經玩過的一個遊戲,那首歌的歌詞他依然記得,聽著網絡紅人甜美的嗓音他都在幻想著他們三個人的情景。

“弟弟好厲害哦,這個遊戲的女主角我好喜歡,我也想要跟男主角一起闖**江湖,那樣多美好啊!我覺得那樣生活一定很精彩。你就是裏麵的那個帥帥的男生,我要陪著你一起去打怪物,一定很刺激很驚險。”

“姐姐。”龍一飛停止了遊戲,看到Sally那期待的目光,龍一飛的臉有點紅,她說她要陪著自己,他怎能不臉紅呢。

“阿龍,我真想穿上那個女孩的衣服,我在一本動漫雜誌上看到過有些大學生就是穿著這樣的衣服在舞台上演出,我好羨慕他們,好想跟他們一樣,可惜我們沒有錢。”

“不會不會。”龍一飛擺著手起身,這一刻,他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定實現她的願望。“等我們也長大了一定會有錢的,這身衣服雖然對我們來說是很貴,但是到時候我們就長大了能賺錢了,我一定跟姐姐一起穿這身衣服。”

“話不要說太早,你還小懂什麽呢,就怕家人不同意呢。”

“不會的,姐姐,你要相信我。”龍一飛很認真,似乎很有信心的樣子。

Sally看到龍一飛那嚴肅的表情也隻是點點頭,其實她不抱希望的,隻是隨口說說。“好好好,到時候我們也叫上Sarah一起好不好。”

“當然好,我們要一起去闖**江湖打怪獸,升級加經驗,還要練法術,一定很有趣。”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刺激到了他的心,如今,他真的成了大俠勇士,Sarah成了高貴的公主殿下,身邊還有騎士王子保護,而他想保護的人,卻已死,他至今都不知道她為何而死,到底是意外還是謀殺都不知道,他恨自己。

“是“三個人的時光”,姐,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他脫口而出,但是前麵正在吹奏的她似乎並沒有聽見,繼續吹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