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後麵的王烈焰和歐陽銳也是一句話也不說,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這麽走著,歐陽銳更是喝著腰間的酒來壯膽,這種地方要是有人不害怕也是說不過去的。

琴聲響起,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輕輕舒展,悠揚動聽的旋律卻帶有點點悲傷,仿佛從四周傳來。

“哪裏來的琴聲?”一直都有點怕的白幽夢將抱在懷中的白狐微微一緊,好讓它柔軟的毛給自己一點勇氣,聽說幽冥森林裏的琴聲會置人於死地,到底是怎麽叫人死她不知道。

“不好。”歐陽銳第一個反應過來,對於一些江湖上的事情他還是清楚的,這個琴聲就是會讓你入魔,“大家快捂住耳朵,琴聲會讓你著魔的,一般人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心魔。”

“什麽?”

白幽夢一回頭看到的不是她的小虎哥哥也不是她的皇子哥哥,他們怎麽會一瞬間都不見了,出現在她麵前的居然是自己的父母還有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他們個個麵部猙獰,拿著手術刀還有注射器朝她一步一步走來。

“有病就要治,快點回去吧!”隻見自己的父母奸笑著往自己這邊走來,他們的樣子分明就是想要把自己活活解剖了。

“對了,惡靈退散。”一絲希望閃過,她找人算命的時候算命人曾經給她看過佛書,她還背下來一點點。“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白幽夢緊閉雙眼急得一頭汗,因為後麵是什麽她不知道了,而且佛經上那些字她都有不認識的,越著急越想不出來。“後麵是什麽是什麽。”

白幽夢一低頭稍微一睜眼,以為沒事了,但是她分明看見自己抱的白狐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骷髏頭,但是她越是害怕就會被對方所操控,在她身邊永不離身的就是這隻白狐,還有那個救了她的命的音樂盒,當初要不是用音樂盒砸了那些醫生她怎麽可能會逃出來,她的音樂盒現在應該就在自己手中,因為她一般都是抱著白狐,小小的音樂盒會放在自己腰間的包包裏,來的時候她下了馬車,東西就在她身上。

“什麽嘛,沒有用,哥哥說過要靠自己的定力。”白幽夢靜下心來,“雪雪,你先自己跑一下吧!”白幽夢蹲下身把手中的骷髏放開,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覺,自己抱的絕不是骷髏,右手拿的也絕不是白骨。

“怎麽回事?為什麽不起作用了,他們……”白幽夢緊閉雙目集中所有的意誌,可是為什麽眼前的人毫發無傷呢,難道她的能力失效了,不可能,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不然是不可能他們毫發無傷,但是要怎麽做?怎麽樣才能靜下心來,突然,白幽夢眼睛如迅雷般火速睜開。“你會的東西,我也會……世界也是美好的,邪不勝正。”

她再次輕閉雙眸,憑著自己的感覺摸向自己的腰,她感覺到抓起來的東西是一個粘乎乎的還發出一股惡臭的東西,她不敢睜開眼睛看,隻是鎮定了情緒好像開音樂盒一般輕輕打開那個惡心的東西,這個時候那些穿著白衣大褂的人已經走到自己身邊,手術刀和注射器也正往她身上刺過來,但是同一時刻另一種旋律也傳進了整個森林,“叮叮咚咚”的有點類似水滴地音律傳到白幽夢耳朵裏。

白幽夢繼續轉動了音樂盒的弦,用音樂催眠是厲害,但是她也看了不少神秘文化的書籍,不管是神奇的催眠術還是神秘的巫術她都記在腦子裏,她要叫彈琴的人知道什麽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她的本事不是吹出來的,要知道,她注定活不到二十歲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麽。

她再一睜眼看到了眼前的人似乎都中了魔一般,琴聲依然沒有停止,她看到虎嘯天好像被人勾了魂一樣圍著一棵大樹轉來轉去,似乎前麵有什麽東西正吸引著他,梅香綾則是尖叫著到處亂跑,似乎後麵有猛獸正追著自己,王烈焰是好像被人勒住了脖子,臉上發出痛苦的表情,隻有歐陽銳盤腿坐在那裏,似乎他還有點定力。

每個人都中了招,關鍵時刻歐陽銳聽到有人念“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雖然有的字還念錯,但是卻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被他抓在手裏,所以他也勉強有了點定力。

“真是琴聲有問題,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隻有白幽夢還算清醒,目前她必須要大家抵住這琴聲的**,讓大家恢複神誌,她有本事可以讓音樂盒的旋律也變成催眠武器,就跟那琴音一樣。

“呀!”彈琴的幽無影突然感到一股更大的力量朝她襲來,她用自己敏捷的身手迅速離開,瞬間長琴好像被人劈成兩半,好在躲得快,不然她必定受傷。“好厲害,居然有另一種旋律破了我的攝魂琴。”幽無影輕輕一皺眉顯得有些許不安,這些日子龍一飛是第一次見到她還有別的表情,但是這對他們來說未必是件好事。

音樂盒的聲音果然奏效,沒一會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琴聲已經停止,四處終於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