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常跟我父母和朋友還有所有人都是這麽說話的,他們都沒覺得我是在侮辱他們你怎麽這麽想呢,難道你跟人兩樣?你是一個另類?好像另類也不錯,有個性與眾不同嘛,現在我們就四個人,我覺得你麵部表情癱瘓了,整個一塊冰啊!整天苦著一張臉不會哭不會笑的,在我們醫學上講啊!你有病,你需要治,要不要我來幫幫你啊!”

“你。”幽無影氣得臉色更加慘白,這分明就是把她當孩童般耍。“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嘻嘻。”白幽夢放下白狐突然伸出雙手,開始在幽無影麵前晃來晃去,不知道心裏打得什麽鬼主意。“我想要你恢複正常嘛,我老弟不喜歡一個人整天板著一張臉的,來來來,我來幫你。”

“你要幹什麽,走開。”

幽無影被她搞的不知所措,她開始捏著她的臉,強迫她笑,她將她的嘴角往上提,自己還樂在其中。“就是這樣,這樣笑一笑嘛,不然我弟弟是不會喜歡你的,你別不承認,你要不喜歡他幹嘛那麽拚命呢,連命都不要了,他喜歡笑的女生,不喜歡麵部癱瘓的絕世美女。”

“你。”幽無影推開眼前的白幽夢,這簡直就是對她的侮辱。“你要殺就殺,別這樣羞辱我。”

“啊?”白幽夢一臉疑惑,“這怎麽是羞辱呢,我說了不想要殺你,殺了你我老弟沒人愛了怎麽辦,你別害羞嘛,笑一笑可以長壽的,你整天這樣的表情明顯就是有病,可惜我不是心理醫生,不然啊一定把你的心結解開,你就不能學正常人一樣活的瀟灑自如嗎?難道你真的想要一輩子都嫁不出去啊!”

“哼,如果你不殺我,那我走了,你別後悔。”

幽無影淩空躍起迅速離開,輕功不如原來的優雅美麗,步伐中還夾雜著一些混亂。

“哈哈……”看著幽無影那表情,白幽夢終於是解氣了,把她真正當成傻子耍她是什麽滋味,尤其是在她臉上捏來捏去的時候才是她最爽的時刻。“換一種方法整你的效果更好嘛,不過你真的是該去看心理醫生了,我說的是真的,要不去做個手術整個容,那樣你會更美的,整天板著一張臉別人欠你的啊!不會笑也不會哭,你真的是臉部癱瘓患者了。”

“嗬。”在她身後的虎嘯天終於悶笑出聲,這才是原本的她,真真正正的她,也許隻有他在她身邊她才會恢複到原本的麵貌,看著笑容燦爛的她他也真是為她高興,如果她的家人能夠相信她多好啊!“好了小兔妹妹,我們可以回去了,你呀!還是這個樣子我最習慣,看到現在的你我就能想象出來你小時候多頑皮多開朗了,整天開開心心的多好啊!”

“嘻嘻。”白幽夢上前兩步撲向他,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隻要哥哥不討厭我,我永遠都這麽開心快樂。”

“我怎麽會討厭你呢,我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哈哈,真的嗎?我隻是你的妹妹,我從來都沒有想別的,我救了哥哥,我克服了恐懼,哥哥你要獎勵我,你以後不可以跟我生氣,就算我做錯了事情你可以說我罵我,但是不可以不理我,你要說話算話。”

“當然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誰也代替不了。”

在他們身邊的花玲瓏真是替他們感到開心,如果她愛的人沒有出事,會不會也跟他們一樣這麽開心快樂呢。

纏綿小雨,忽然從上麵輕輕灑了下來,滋潤著大地,莫殤森林似乎也需要新生,沒有生氣的樹幹因為這場小雨似乎有了生命,在雨中飄然。

小雨打濕了他們的衣衫,但是這場小雨似乎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多少麻煩,反而增加了一點點歡樂的氣息。他抱起她在雨中轉著、跳著,隻有歡聲笑語。

一直亡命天涯的龍一飛似乎也把這次賭博沒怎麽放在心上,自從自己徹底脫胎換骨了之後自己信心百倍,一路上也跟梅香綾有著說不完的話,馬車裏的孫飛花和孫飛紅隻是在客棧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清早就開始了他們的逃亡。

“駕,馬兒快跑。”龍一飛舉著手中的皮鞭拍在馬背上,功夫增加了數倍心情真的是大好,幹什麽都有精神。

“嘻嘻。”一直陪在她身邊的梅香綾似乎也有了動力,完全把逃命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龍大哥真是學什麽都快,現在我什麽都不需要做了。”

“當然了,我現在覺得我肯定能打敗那個狂妄的姐姐了,不過我不能冒險,那個家夥會用毒,我已經想好了,我們要找個隱秘的地方藏身,改名換姓躲起來,最好能易容,書上經常寫人可以改變容貌的不是嗎?這樣他們就找不到我們了,香綾,你知道怎麽易容嗎?就是用什麽人皮麵具的。”

“我想你應該問問幽冥宮主,聽說魔教的人擅長易容,我一個小小的梅花山莊向來是光明正大,不會易容去殺人然後嫁禍人的,不過我可以把自己打扮成一個醜男人,或者把你的恩師打扮成山野婦女,這樣的話,就算是幽靈公主找官兵拿著她們的畫像,也不一定認得出來呢。”

“那我們還是隱居山林好了,找一處隱蔽的地方靠打獵為生,我們呢,就扮成家裏遭難的兄妹,帶著家人逃亡,總之不要太張揚。”

“我聽龍大哥的,隻要你能躲得了這陣子不就安全了。”

“那好,我們趕緊找個地方隱居,過男耕女織的生活,馬兒快跑了……”龍一飛手中的皮鞭突然間更來勁了,“我馬上就能成功了。”

遠處,一位彎腰駝背的老人和一位長相清秀的少女不知從哪裏冒出來,老人手持拐杖,女子攙扶著老人艱難地一步一步走著,老人似乎身有殘疾,她雙目緊閉,似乎什麽都看不見。

老人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耳朵卻很靈敏,這麽遠她似乎都能聽得到聲音。“好像有馬車過來了,正往我們這邊衝過來,我們還是等會走吧!”老人聲音沙啞,似乎說句話都有些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