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白風手中的匕首瞬間被那把刀截成兩半,這把刀的威力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這刀?”白風隨之再一閃身,距離了他數步之遙。“你果然是魔族的人,居然真的擁有這威力無比的法寶聖物。”
因為他的寶刀自從被梅花山莊的莊主認出之後就一直隱藏著,從不會讓它出現在眾人麵前,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拿出來。
“是不是什麽法寶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是什麽魔族之人,這輩子我隻守護一個人,從不為任何人,至於這把刀,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魔族長老會把這種東西送給我,還把功力也給我,就算是身不由己,但是他趁我昏迷什麽也不跟我說一聲也是他不對,至於我要不要回魔族也是我的事情,寶刀給了我,功力給了我,我有權利選擇自己要走的路。”
“嗬,我明白了,你隻要保護你的公主而已,為了她,可以與整個魔族為敵,與整個武林為敵,在下真的是很佩服呢。”
“這些都不用你來操心,你隻要別去招惹她就可以了,如果你不想死。”
天色開始轉變,一抹色彩慢慢地伸展開去,曙光靜悄悄地透過了各處險峻的山口,它穿過樹叢,甚至滑到掉下來的樹葉下麵,走遍各個角落,打扮著大地,讓它盛裝著去迎接太陽光輝的來臨。
折騰了一晚上,現在天都要亮了,兩個人之間的戰爭也隨著陽光的出現而結束。
“好了,本公子也不陪你玩了,你也快點回去吧!不然你的公主找不到你,說不定要血洗城鎮了,告辭了。”
很快,白風施展了自己拿手的輕功飛走,動作依然優雅,看似毫無雜念,但是他心裏卻有些亂,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論逃跑他是追不上自己,但是功力差得遠了。連他都那麽強,幽靈公主的本領肯定在他之上,晚上的表演,他就已經知道她是否是深藏不露了,有的時候不一定偏要靠武力解決問題。
同樣是折磨了一晚上的白幽夢也是沒睡著,搞通宵她還是第一次,月下獨舞,還有那麽多人都看得呆呆的,一想到這裏她就覺得好有成就感,貌似也是第一次有這麽多人看她表演,那感覺比在舞台上還要令人興奮。
“小兔。”房門突然被打開,虎嘯天直接推門而入。
“哥哥。”白幽夢站起身來,看到了虎嘯天那張為他擔心的臉龐。
“小兔。”他終於控製不住,上前緊緊將她摟在懷中。“小兔,你讓我好擔心啊!以後你要出去告訴我一聲好不好。”
“哥哥,你怎麽知道我出去了,你找了我一晚上嗎?”
“我聽到你房間有聲音,就進來找你,叫了你幾聲你不回答,你可知道我多擔心你,要是遇到壞人怎麽辦。”
“對不起哥哥,讓你擔心了,我以後不會了。”
“真是的,都跟你說過女孩子熬夜不好了,你怎麽這麽不聽話。”
突然,白幽夢覺得心裏暖暖的,現在真是回到原來的生活去了,他的口氣還是沒有變,隻是親口對她說出來可比用文字來表達的感覺真實多了,也幸福多了,用文字來表達的時候她的臉就已經會發燒了,現在她覺得即使在寒冷的冬季裏她都不怕冷了,有他在身邊,她沒有煩惱。
一大清早,虎嘯天陪著白幽夢走下樓來打算吃早餐,雖然兩人都一整夜沒有合眼,但是精神飽滿。
一下樓,白幽夢趕緊把臉轉到一邊,因為在樓下,一位白衣英俊的男子早已坐在那裏,點好了飯菜卻不曾動筷子,直勾勾地盯著正往這邊走來的白幽夢,嘴邊還是那抹自信還帶有自戀的醉人笑容,氣度溫文爾雅。
白幽夢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避開了他的眼神,而虎嘯天也白了那個人一眼,不再看他。
“終於找到你了,你這個負心漢。”一個女聲突然響起,緊接著,一把銀針再次衝向坐在前麵的白風。
很快,白風拿起一支筷子射向那把銀針,瞬間,銀針整整齊齊排成一排,刺到了筷子上,而白風的眼睛還是一直盯著昨晚隻為他一個人獨舞的人兒。
女子一身淺淡的橙色長裙緯地,外套桃紅錦緞小襖,邊角縫製七彩保暖絨毛,一條橙色段帶圍在腰間中間,一塊上等玉佩掛在腰間,一頭錦緞般的長發用一支紅玉珊瑚簪子挽成了流月髻,在發箕下插著一排彩珠發簪,更顯嫵媚雍容,描柳眉、撲胭脂、點朱唇,眼皮上用胭脂花磨製成粉、輕輕點在上麵,很明顯,她是一位有錢人家的小姐,渾身上下穿金戴銀,一名絕豔女子。
“嗬嗬。”白幽夢忍不住悶笑出聲,看樣子他是欠了一身風流債呢,那位大家閨秀想必也被他勾引過吧!不然怎麽會說他是負心漢呢。
聽到了笑聲,很快,女子轉移了目標,似乎把怨氣發到了白幽夢身上,因為她似乎已經認出了她,她就是晚上在荷塘起舞的那個人。
“原來是你勾引他的,你是從哪裏來的賤人,居然想跟我比,我告訴你,你不配跟我比,看鞭。”女子隨之抽取了別在身上的長鞭,揮向白幽夢。
“小心。”白風體態一如既往地輕妙飄逸,想要上前阻止。
但是女子可不會憐香惜玉,她要是出手,絕對不會客氣,尤其是這個勾引她喜歡的男人的女人,她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麵對長鞭,白幽夢依然麵無表情,對她來說,就隻是雕蟲小技。
還沒等鞭子揮到白幽夢,女子覺得長鞭已經不聽自己的使喚,任她怎麽用力,鞭子就是停在她的麵前,一動不動。
原來鞭子的另一頭早已被虎嘯天緊緊抓著,眼前的男子,眼神銳利,神情冷漠,渾身散發出陰冷的氣息,雖然表情上他一直在控製著自己,但是白幽夢能感覺到他生氣了,而且是非常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