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漓星回到宿舍後,還是一副臉紅的樣子。

我和蘇沁芯來到她身邊,揮揮手,問道:“小星,怎麽了?是不是翠小襲欺負你了?”

夏漓星搖搖頭,疑惑不解地問:“姐姐,其實你覺得翠小襲這人討厭嗎?”

我搖搖頭,然後夏漓星又問了蘇沁芯,蘇沁芯隻是撒撒手說:“雖然和他不熟,但給人感覺還不錯啊,不至於討厭吧?”

夏漓星自言自語道:“那我是因為什麽而討厭的他?”

看著她愣愣的樣子,臉又紅,我不禁又擔心起來:“小星啊,你真的沒事嗎?你臉好紅啊,是不是發燒了?”摸了摸額頭,沒事啊。

蘇沁芯看了我一眼,翻白眼說:“姐,人家小星臉紅不是因為發燒,看她身上穿著的衣服,又大又長,分明不是她的衣服啊,應該是因為這個臉紅的。”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很沒腦地又問了一句:“所以呢?”

蘇沁芯聽了我的話,額上出現黑線說:“所以呢?你說這衣服是誰的?”

我興奮地拍拍手,說道:“翠小襲的!”

蘇沁芯扶著額搖頭:“終於開竅了。”

“姐,其實,我覺得……翠小襲人也沒這麽討厭吧,可我又不知道之前為何這麽討厭他,你們知道是為什麽嗎?”夏漓星轉過頭看向我倆,認真地問道。

我和蘇沁芯同時搖頭,異口同聲說道:“我們不知道!”

夏漓星明顯有點失望:“那好吧,我先去睡覺了,你們也早點睡吧。”我和蘇沁芯點點頭。

“看,我沒說錯吧,我就說他倆會擦出愛情的火花。”我開心地撞了撞一旁的蘇沁芯,笑得合不攏嘴地說。

其實,就在參觀的時候,我就告訴了蘇沁芯翠小襲和夏漓星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對啊對啊,姐,他倆似乎開始走上正軌了呢。”蘇沁芯捂著嘴偷笑。

……

第二天一早,我和蘇沁芯整理過後,卻發現夏漓星還死沉沉地睡在**。

蘇沁芯走過去搖了搖夏漓星,卻發現夏漓星全身發熱,驚道:“姐姐,你快來看看,小星好像發燒了。”

我聽蘇沁芯這麽一說,趕緊走到夏漓星身邊,俯身摸了摸她的額頭:“哎呀,真的,快快,送她去醫務室,趕緊的。”

不敢怠慢,感冒是小事,發燒可是大事了啊。

收拾好東西後,拿起圈子,就扶著夏漓星往外走去。走出宿舍,嘿,又遇上了有過幾麵之緣的人——翠小襲、葬罹影、肆燁溟。

不過,他們的情況和我們的有點相似,翠小襲頭垂著,被葬罹影和肆燁溟扶著。

肆燁溟看見了我們,說撒手就撒手,不顧葬罹影一人扶著翠小襲有多累。

“嗨,莫憂,我們又見麵了呢。”肆燁溟向我揮揮手,我點點頭,以微笑示好。

“你們這是?”肆燁溟看見我和蘇沁芯都扶著夏漓星,便奇怪地問。

我無奈搖搖頭:“我妹妹發燒了。”

肆燁溟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刻拍了拍手說:“嘿,我家小襲也發燒了呢,他昨晚貌似就是追你妹妹來著?他倆都發燒了,你說,他倆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啊?”

我沒好氣地說:“你才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呢,翠小襲回來的時候把外套借給我妹妹穿了,他不發燒才怪,至於我妹妹,她可是女孩子,女孩子本身就體弱了,現在晚風這麽大,穿少點都不行啊。”

肆燁溟點點頭,笑著說:“也對也對,要不我幫你扶著吧?”我本想拒絕,可另一個人卻發話了。

“喂,混蛋,別見了美女就心花怒放,小襲怎麽辦?你想我一人扶著他去醫務室?”葬罹影不爽道。

肆燁溟點點頭:“不然呢?難道你想我看著兩個美女受累嗎?我可不是那樣的人,我可是很有紳士風度的。”

葬罹影瞪了肆燁溟一眼:“你給我裝,你再給我裝,就你那性格還紳士?快給我過來,小襲可是我們的室友,你可不能獨自丟下我倆去泡妞了。”

“我這哪叫泡妞了?我這叫幫助同學,同學相互幫助是應該的。”肆燁溟撒撒手,眼冒桃心地看著我和夏漓星和蘇沁芯。如果不是我扶著夏漓星,我肯定一巴掌扇死這花心大蘿卜,為民除害。

“拜托,我也是你同學,還是你室友,更是你兄弟,你居然見色忘友?你還是人嗎你?”葬罹影有點發怒了。

“好了好了,都閉嘴行嗎?肆燁溟,你去扶翠小襲,雖然我們是女生,但不代表我們不能將小星送到醫務室去,快點的,我知道你很想展示一下你的紳士風度,但我沒心情領教。”我不耐煩地說著,然後和蘇沁芯扶著夏漓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肆燁溟見我並不領情,心情也好不到哪去,隻能乖乖地回去扶著翠小襲。

……

照著地圖一直走,天啊!沒人跟我說醫務室這麽遠啊,還得扶著個人,我的腿都快廢了。

“姐,看出來了麽?那個肆燁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蘇沁芯眯著眼,一臉厭惡地說。

我點點頭說:“早看出來了,他昨晚還和我搭訕呢,看他那樣子,看見美女就一臉眼冒桃心的樣子,如果不是我扶著小星,我還真想給他一巴掌呢。”

蘇沁芯點點頭:“對,那些男生最欠揍了,老是以為自己有多帥有多牛,其實骨子裏頭都是一些渣男來的。”我點點頭,以示讚同她的話。

走了沒多久,我似乎想到了什麽:“對了,芯兒,今天是正式入讀第一天呢,得去上學啊,八點上課呢,你趕緊去幫我和小星請假啊,不然被黎花老師捉個正著就慘了。”

蘇沁芯一臉驚恐地點點頭:“那我去了,你送小星去了醫務室也趕緊回來呢,你不是病者的話,黎花老師照樣會扣分的。”

我點點頭,蘇沁芯鬆開扶著夏漓星的手,拿出地圖,硬是向另一個方向奔跑著,怎麽都是運動健將啊?不過,隻有我一個人扶,那感覺真累!

好不容易來到醫務室,嘿,差點把我累死了。

“醫生,我妹妹她沒事吧?”我焦急地問。

醫生一臉平和地說著:“她沒事,低燒而已,吊瓶鹽水開點藥就行,你在這等等,我去開藥。”我點點頭,等著醫生去開藥。

“同學,麻煩讓讓,我室友發燒了。”聲音很好聽、很有磁性,帶著股熟悉感。我轉過頭一看,居然是葬罹影,想不到他這麽有禮貌,我還以為他和那個肆燁溟是一樣的人呢,不過,有時候是不能以貌取人的。

我點點頭,讓開了路。看著葬罹影滿頭大汗,嘖嘖,有點替他不憤了,那肆燁溟不會真的是丟下他倆了吧?

醫生出來了,看見葬罹影問:“怎麽了?”

葬罹影很有禮貌地說:“我室友他發燒了。”

“哎呀,都這麽大的人了,還這麽不懂得照顧自己,抵抗力怎麽這麽差啊?來,快點幫他探測一下體溫,嘖,39.9°呢,高燒啊,快,把他放到**去,我得趕快幫他吊鹽水呢。”說完,走了進去,不久後,便拿著瓶藥水出來,幫翠小襲掛上後,也處理好了夏漓星那邊的事。

正等我和葬罹影想走的時候,醫生叫住了我們:“你倆先別走,安全起見,還是幫你倆測測體溫的好。”

本想推辭,卻不忍辜負了醫生的好心。便點點頭,乖乖地檢測了體溫,體溫顯示我和葬罹影一切都正常。

再三拜托醫生好好照顧翠小襲和夏漓星後,便離開了醫務室。

“葬罹影,那渣男不會真的是丟下你倆跑了吧?”我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葬罹影便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十五分鍾之前——

“糟,忘記請假了,溟,你請還是我請?”葬罹影無奈地說。

“嘿,請假這種體力活就交給我吧,反正也不一定會遇上莫憂,有可能她去請假了呢,那麽,我走了,小襲就交給你了。”說完,肆燁溟快速地跑了,像一溜煙一樣。

葬罹影心裏咒罵著:靠,請假也叫體力活?那我抬著個人走去醫務室算什麽?重活?分明就是想丟下我倆,去泡妞,有你這個兄弟,我真的覺得臉丟大了。

現在——

我無奈地搖頭:“我就說那渣男是丟下你倆的,就他那模樣還還想展示紳士風度呢,裝一下不被人識破或許還有機會。”

葬罹影失笑點頭:“他就那樣,看見美女就忍不住心中的那股衝動勁,老想著在美女麵前威風一把,不過往往都是以失敗告終。”

“那是他活該,他罪有應得的。”我惡狠狠地說。

“你也不要這麽說他,他雖然花心,但人也挺好的。不過,我還是給你個友情忠告吧,他昨晚和你搭訕失敗後,就已經對天發誓勢要把你追到手呢。”葬罹影似笑非笑。

我不屑:“就他那樣還想追我?我可不是那麽好追的,再說,我不喜歡他那樣的男生,老感覺看他不怎麽順眼。”

葬罹影還是似笑非笑地說:“不知道呢,他說會為你改變,也許他真的可以改變吧。”

我還在理解這句話的時候,葬罹影已經自顧自地向前走去,我無奈隻好跑著追上去問他這什麽意思,可他偏偏不解釋給我聽。

我並沒有留意到,葬罹影在說完那句話的時候由似笑非笑變成了沉思,臉色也沉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