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一個月又過去了。
幾乎每天都重複著同樣的生活,幸好有夏漓星和翠小襲這倆活寶在,生活才沒那麽枯燥。
不過從今天開始,我們就開始練習如何控製了。
練習控製是在體育課的時候才練習的,我們每節課都和初中部B3班一起上,也好,我和小星、芯兒就有隊了。
來到操場,看見有幾百具模型放在了草地上,這是要幹嘛地?
兩個體育老師讓我們都站好隊後,解釋道:“這幾百具模型是你們練習的對象,你們必須用意念來啟動你們的能力,然後利用這些模型來練習你們的能力,都聽懂了嗎?”
“聽懂了!”兩個班加起來一百多個人的聲音,真心洪亮啊!不過說得容易,其他人還好說,我怎麽辦?還沒有人解釋給我聽無效化是什麽鬼東西呢,我怎麽練?
體育老師讓全部學生站成一排,各自練習。唯有我沒有按照要求去做,我走到體育老師身邊,體育老師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問:“為什麽不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先別激動,我隻是想問,無效化是什麽?有什麽用嗎?怎麽練?”
體育老師不明白地問:“無效化?沒聽過誒,你是這個能力嗎?”我點點頭,體育老師接著說:“這個,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麽係的?我幫你去問問。”
“潛能係的。”體育老師點點頭,然後離開了操場。
我在同學們的身邊遊離浪**,看著他們練習的效果。事實證明,走路還沒學會就學跑步,是不會成功的。
看著他們,一個個在那嗯嗯嗯的,是在說你們便秘拉不出屎嗎?不是說靠意念去操控嗎?嗯嗯嗯的是要幹嘛啊?
而另一旁的肆燁溟卻心不在焉地練習著,沒人知道他為何心不在焉,他這一個月以來,每天都想著同一件事。
肆燁溟的回憶:
就在一個多月以前,體育課上,肆燁溟拉著葬罹影來到一個少人的地方坐下。
肆燁溟皺著眉問:“影,怎麽回事?為什麽莫憂上課的回答會和很多年前的你的回答一模一樣?”
葬罹影苦笑:“你明明看懂了,為何還問?”
肆燁溟有點難以想象:“難道……她也是從那過來的?”葬罹影苦笑著點頭。
“可是……為什麽是她?”
葬罹影勾起回憶,慢慢地說:“在我沒來這裏之前,我喜歡著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沒有高貴的身份地位,也沒有漂亮的容貌,但是……她有善良、堅強的性格,我喜歡那個女孩子的這一點。”
“那個女孩子是誰?莫憂?”
葬罹影搖搖頭,接著說:“不是莫憂,那個女孩子叫風漓……她是一個平民,而莫憂的身份,是和我一樣的高貴,她是龍斯國的公主。”聽後,肆燁溟有點驚訝地看著遠處的我。
葬罹影苦笑著說:“我的父親,不想我和風漓走在一起,可他根本不懂我,我想要的,並不是有錢有勢的女人,我隻是想要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就這麽簡單。當我非要和風漓走在一起時,我父親堅決反對,我就拉著風漓一起私奔,可是……現實永遠是那麽殘忍的,風漓得了一種病,不可能治好的病,不久後,她就閉上眼,永遠的離開我。”
說到這裏,葬罹影的眼睛紅紅的,帶著些許朦朦朧朧之意。
“在那段時期,我非常的痛苦,成天無所事事,遊離浪**,沒了風漓的我,沒有勇氣再活下去,我很想一死了之,去尋找風漓。而那次的車禍,我以為我死了,可是,我卻出奇地穿越來到了這裏,也是在那時,我遇見了你。”葬罹影低著頭,用手拍了拍肆燁溟的肩。
“溟,那時候的你,才七、八歲吧?而我那時,剛好是十八歲,十年了,還是十八歲,樣貌也沒變過,正常嗎?不正常,當你到了十二歲時,你發現了一顆神秘的石頭,你沒日沒夜地在研究,老天並沒有辜負你的努力,讓你研究出這塊石頭有穿越的能力,你便開始打造這塊石頭,將它鑄造成一條項鏈和手鏈,你想早日讓我回到地球。可是,當我穿越回地球的時候,我躺在了醫院的總統房內。”葬罹影停頓了一下。
“所有的人都以為我死了,可就在我醒來的那一刻,他們相信了奇跡,什麽狗屁奇跡,那時我才發現,在沙卡達摩度過的十年之久,在地球來說,僅僅隻過了十分鍾。在回到地球後僅僅的六分鍾內,我知道我父親舉辦了一場舞會,也知道了他想讓龍斯國的公主莫憂嫁給我,可我偏偏不順他意,我戴著麵罩來到舞會,找到了莫憂讓她和我跳舞,然後出其不意地將項鏈戴在她身上,因為你說過,這塊石頭有時間預定,幾分鍾內找不到一個人代替我,我又會回到沙卡達摩。”
肆燁溟皺著眉說:“那你為何選擇她?”
“因為我不想順我父親的意,和她在一起,所以,我就把項鏈戴在她身上。可是,當我以為我擺脫了這件事後,在走過一個轉彎處時,我又看到了十年前那熟悉的畫麵,那時我才知道,你的說法是錯誤的,這顆石頭並不能讓別人代替我不再穿越,那時我很心涼,辛辛苦苦地回去了,不到幾分鍾又回來了。當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十八歲了。”
“我以為,莫憂沒有穿越過來,直到去學院檢測的那天,我才發現,莫憂也穿越來到了星卡巴達,那時我有一種罪惡感,我不但穿越了,還把一個無辜的女人給帶了過來,我那時很無助,我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這些告訴她,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沒和她說,我不想讓她知道,來到這裏,我們的樣子不但沒變化,還要感受別人異樣的目光。”
“溟,我說了這麽多,隻想讓你明白,如果你是真心喜歡莫憂的話,你就為她改變,不再花心、不再吊兒郎當,隻為她一人傾心,好好地保護她,不讓她受欺負。”
“即使當她知道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後,我當壞人,也無所謂,隻要……她在這裏幸福就好!”
肆燁溟一直看著葬罹影,不語,然後給了葬罹影一個溫暖的擁抱,每個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兄弟,你是不需要解釋什麽的,都懂,因為你會這麽做,都是我的說法造成了這一切,我是有責任負責的。
回憶結束後,肆燁溟再次在心裏叮囑自己:影,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會改變自己,為了莫憂的幸福而改變自己。
……
同學們還在那便秘一樣嗯嗯嗯的,看得我無奈,心道:那個……便秘的話就找醫生看看啊,你們嗯嗯嗯是要鬧哪樣啊?嗯嗯嗯就能控製了?
也就在那一刻,空氣瞬間凝結了,一陣寒風吹過,絨毛細雪開始落下,所有的花草樹木慢慢地結上一層薄薄的冰,我們也不例外,因為過度冰冷,身體開始僵硬,呼吸有點困難。
“快停下!”一聲大喝。
所有的風霜立即停止了,所有人艱難的回過頭,看著聲音的所在地,靠!五個部門的校長和五個係的主任都來了,這麽大規模?是要搞什麽。
五個校長和主任都往同一個方向走去,個個神情嚴肅地看著著葬罹影,其中一位校長說道:“剛剛的能力是你發出來的。”
葬罹影點點頭,緊接著又一位校長問道:“怎麽可能,你的能力波動居然這麽強,你確定你這是在練習操控而不是輕車熟路又或者是暴走?”
葬罹影有點哭笑不得:“這是我第一次的練習。”
校長們和主任們都驚訝了,怎麽可能,第一次練習居然能夠發揮如此強大的能力,涉及範圍還是包括學院在內,如果不是及時製止,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啊!
其中一校長沉聲說:“你跟我們來一下,我們聊一聊!”
葬罹影點點頭,然後就被校長們和主任們帶走了。
在葬罹影走後不久,體育老師就回來了。
體育老師向我走來,問道:“剛剛這裏是不是很冷?”我點點頭,老師又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我如實回答:“好像是一同學能力暴走了。”
“暴走?不可能吧,才入學第一年,還是第一次練習,這就暴走了?”我攤攤手表示不知道。
“對了,我剛剛去問了潛能係的主任,他說不清楚你的能力是關於什麽的,所以……隻有等你自己琢磨了。”
我無語,怎麽琢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