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當我漸漸轉醒,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鷹頭。
無力的閉眼,腦中的思緒有些混亂,對於穿越,我所了解,就像那些電視劇小說的一樣,不是被車撞飛穿越的就是被高壓電電到穿越的,怎麽說也是有原因的,那麽,我不可能平白無故地穿越到這裏來,能夠穿越,肯定是有原因的。可是,我在穿越之前都沒發生任何事故啊,好好的怎麽會穿越了呢?
習慣性地摸摸脖間,卻觸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眸光一轉,我才想到,穿越前,眼罩男給我帶了一條項鏈,原本想讓他脫下來的,可是一轉眼,他卻連影都沒了,反倒是我,摔了一跤就穿越了,難道是這條項鏈帶我穿越的?
在心裏歎了無數次氣,雖然很是想取下這個東西,可在昨晚,便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行。
還沒來得及從悲傷的情緒中回過神,耳邊卻傳來夏漓星欣喜的聲音:“哈,姐姐,你醒了啊?感覺怎樣,有沒有不舒服?現在還餓不餓?”
之前因為穿越的問題沒有顧及到,聽到她的問話,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肚子倒是很有眼力的給了回答,我坐起身,尷尬的笑笑,捂著咕嚕作響的肚子很是不安。
夏漓星嘿嘿一笑,從身後掏出一包糕點,笑道:“姐姐先吃些墊墊肚子,我們等下啟程,到我家去大吃一頓。”
我伸手接過,苦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依照現在這副模樣,我根本就沒有可拒絕的理由,如果不跟著夏漓星出去,估計我早晚得喂了野獸。
不過,我很是好奇,為什麽漓星一個女孩子會在這裏出現,心中想著,口中便把疑問說了出來:“漓星,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麽會在這?”
夏漓星聽話,食指放在雙唇邊上,長長地噓了一聲,顯得很是驚恐,眼睛不停地向四周掃視著,看著她這一係列的動作,我心中暗道:這就是典型的偷偷摸摸的賊啊。
而漓星已經壓低了聲音解釋:“噓……姐姐,實不相瞞,我是偷走出來玩的,我出來的時間已經很長了,現在也準備回去了。”
“哦。”很是了解的點頭,我吃著糕點,正準備轉開話題,問問這個星球的情況,一聲鷹叫打破我的行動,隻見獅身鷹頭不停地撲騰撲騰著翅膀,前蹄抬得老高,看它的神情,似乎有些不高興。
我很是鬱悶的暗想:這到底是獅子還是鷹還是狗還是馬啊?難道是獅身鷹頭狗馬綜合體?不過……它這動作,不會是要攻擊我吧?我還是專心吃糕點,當做沒看見為妙。
埋頭苦吃,我完全不理外界的幹擾,隻是,老天爺根本就不允許我做鴕鳥,因為夏漓星一把拽起了我,很是興奮的跟我介紹:“姐姐,它是我家的寵物冉冉,它好像很喜歡你,一直在跟你打招呼呢,你覺得我家冉冉可愛漂亮萌吧?”
聽了她的話,我差點吐血身亡,這獅身鷹頭是寵物?沒搞錯吧,這東西少說也有三米長,一米高啊,當作寵物會不會誇張了點?
我摸摸額頭的冷汗,仔細斟酌了一下字眼,小心翼翼地問道:“漓星,你這寵物……到底屬於哪類動物?獅子、鷹、狗、馬的哪種啊?”
摸了摸冉冉的頭,夏漓星很是得意的開口:“嘿嘿,姐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冉冉不是動物,而是屬於一種叫鷹獅的神獸,它啊,綜合於獅子的身體,鷹的頭,狗和馬的性子。在沙卡達摩,這裏像冉冉的神獸不被稱為你所說的動物,而是統一稱其為神獸,它們像能力者一樣都是有特異能力的,不過能夠和能力者簽訂契約的少之又少,因為限製於能力者的人數,較高等的神獸就成了能力者簽訂契約的對象,而較低等的就成了寵物、侍從等等。這些神獸可是有智慧的,越是高等的神獸,智慧就會越高哦!”
聽了夏漓星的講述,我的心靈徹底受到了驚嚇,不由仰天長歎:老天爺,你到底讓我穿越到了什麽世界啊??
想到害自己的罪魁禍首,手不自主地向項鏈摸去,也不知道這項鏈到底是什麽樣子,眸光一轉,我看向夏漓星,問道:“漓星,你有鏡子嗎?”。
夏漓星點點頭,從獅身鷹頭身上的一個包裹裏拿出了一塊鏡子,古樸的花紋環繞,似乎年代很是久遠。
從鏡子看到項鏈,我才發現,這項鏈很是精美,細碎的紫水晶點綴,帶著一層耀眼的光輝,藍色的寶石溫潤,讓人心生寧靜,心頭一驚,對於眼罩男出手如此大方,我的脊背突生一股寒氣,這穿越,是有預謀的麽?
摸著項鏈深思,卻被漓星突然出聲嚇了一跳:“姐姐,你在看什麽,脖子上有什麽東西嗎?”
我回過神,看著漓星很是擔憂的樣子笑道:“沒有,隻是看看脖間的項鏈而已。”
“啊,姐姐,你的項鏈丟了啊,什麽樣子的,我幫你找找。”
“沒丟啊,就在脖子上。”
“我沒看到什麽項鏈啊。”
聽到這一問一答,我不知道是我的耳朵出現了問題,還是漓星的眼睛出現了問題,或者,這項鏈有特異功能,隻能戴著得人看見??
和漓星大眼瞪著小眼,我覺得這一天內,發生的事情讓我的承受能力翻倍增長。
清了清嗓子,我看著漓星問道:“你不能看到我脖子上的項鏈?”
漓星狠狠地點頭,眨巴著雙眼顯得很是好奇。
沒有理會漓星,我自言自語的推測:“我是戴著這條項鏈穿越的,而且是眼罩男給我戴上才取不掉的,他又無緣無故的消失在轉彎處,是不是他也穿越了?可是他又是怎麽穿越的?沒發生事故,也沒有項鏈,該不會是除了這條項鏈,還有其他可以穿越的東西吧?是不是隻要我找到他,還是可以回到地球?”
漓星聽到我的話,好奇地問:“姐姐,什麽項鏈啊?難道你沒有穿越能力,而是你說的什麽項鏈帶你穿越的?”
我點點頭,說道:“或許吧,我也不知道。”
“要不,我們先回家吧,或許我爸爸會知道。”漓星看著我低落的情緒很是不舒服,想了想,提出了這個的建議。
雖然很想說我現在想回家,可是,我除了點頭別無選擇,因為在這裏,我對任何東西都不熟悉,也不知道這條項鏈的來源,再說連怎麽回去也是一個問題,還是先跟著漓星去她家,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