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花香殘留在鼻翼,隱約中,葬罹影隻感覺有人站在他麵前輕輕排著他。
慢慢睜開充滿睡意的雙眼,也就看清了眼前的人,金色的大波浪秀發,碧藍色的眼眸像那發著璀璨耀眼的藍光寶石,長長的睫毛高高翹起,輕微顫動著,白嫩的肌膚隱隱透出淡淡的粉紅。
有那麽一瞬間,葬罹影被這副容顏深深迷住,有那麽一瞬間,葬罹影對這副容顏怦然心動,有那麽一瞬間,葬罹影心中升起重重的愧疚感。
我指了指睡得像隻豬的肆燁溟說:“吃飯了,把你旁邊的豬叫醒,我先去飯廳了,你們也快點哦。”然後轉身離去。
葬罹影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垂下眼簾,看著肆燁溟自言自語道:“溟,以後你就是莫憂的利刃了,守護她左右,而我,就是暗中守護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盾。”
然後冷不丁的一掌拍在肆燁溟臉上,肆燁溟驚醒,吸著粗氣,送來摟著葬罹影的手,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葬罹影起身理理衣服說:“豬,去吃飯了。”
去飯廳的路上,肆燁溟聽著葬罹影說了一大堆難以琢磨的話,而說得最多的就是那一句你是利刃我是盾。
肆燁溟不明不白地問:“影,我是利刃你是刀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葬罹影笑而不語,轉身離開,他邊走心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肆燁溟撅撅嘴不悅地說:“真是的,自己說了一大堆鳥語,挑起人家的好奇心又不解釋,真掃興,還不如不說呢。”
……
“大家都吃飯吧,吃多點,不用客氣。”夏易庭笑著說,眾人點點頭,真是老實不客氣地吃著飯菜。
而夏易庭也忙著往翠小襲碗上直夾菜,翠小襲的碗早已堆成一座山那麽高了。
翠小襲也吃不了這麽多,趕忙製止夏易庭:“叔叔夠了,我可以自己來的,再說我也吃不了這麽多次。”
“叫爸!”
夏易庭洪亮的聲音在整間玻璃房子回**著,翠小襲怯怯地看了一眼夏漓星,發現她正在瞪著自己,還說如果叫了就抽了他的皮拔了他的筋。
夏易庭皺著眉頭說:“小星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威脅小襲啊,吃你的飯,小襲啊,你以後別再叫我叔叔了,直接叫我爸!”
“是是,叔……爸。”翠小襲小聲地說著,夏易庭滿意地點點頭。
“那你也得叫我媽。”水葵當然不容許別人忽視她了,翠小襲隻好弱弱地叫了聲媽。
夏易庭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說道:“誒,對了,小星啊,你們的初吻照真的很讚啊!”
翠小襲和夏漓星聽後,口中的飯都噴了出來,臉也不知不覺地蒙上了一層紅暈,而我們也在一旁偷笑。
水葵笑著說:“對啊對啊,角度也捉得很準,你們那樣子,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就有種喜氣的感覺。”
翠小襲和夏漓星同時心道:喜氣個屁!
我自豪刮刮鼻子說:“那當然,不看看是誰照的,我不去當攝影師當真的浪費了我這麽一個好的人才啊。”
說完翠小襲和夏漓星立刻瞪著我,知道麽,我感覺到他們身上含有大量的殺氣和羞氣!
我立刻將食指放在嘴前,做出一個禁音動作,然後低頭吃飯。
某個人見這個場景喜氣連連的,也很不要臉的插了一句話:“叔叔,你願意將莫憂交給我守護嗎?”
這次到我噴飯了,我愕然地看著肆燁溟,你丫的好死不死說這些幹嘛?不知道我心髒承受壓力差嗎?
我擺擺手說:“沒有的事啊星爸爸,他腦子抽風了,別聽他說啊。”
星爸爸單手撐著臉,一副笑****的樣子看著我們:“水葵,感覺到了麽?今天的喜氣好濃鬱啊!多了個女兒,多了個準女婿,現在還多了一個要守護我女兒的好男人!”
水葵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點著頭,肆燁溟在那自個忐忑道:“叔叔,那您願意嗎?”夏易庭連連點頭,我想說,肆燁溟興奮得快要瘋了。
飯桌上個個都開心的笑著,唯獨葬罹影在那自己吃自己,也不怎麽說話。
本來還有說有笑的,可是肆燁溟說出那些話後,他的笑容也隨之抹去。
不知為何,我心中居然有股淡淡的酸意。
這種感覺,很奇怪,真的很奇怪,這還是第一次出現的感覺。
……
吃過午飯後,和星爸爸星媽媽道了別後,走出夏氏大門後,我伸伸懶腰,貪婪地吸收著午後的獨特味道。
某些人也開始了他們每天必備的吵架環節。
“翠小襲你擋住我路了,給我滾一邊去!”夏漓星奮力地推著翠小襲。
翠小襲挺挺胸脯,豪氣地說:“憑什麽,我憑什麽要滾?這條路這麽大,你往旁邊挪一點你會死啊你!”
“對,會死,所以你給我滾一邊去!別擋著我的路了!”
“會死你去死就是了,街上這麽多人走,怎麽不見你叫他們滾啊?非得叫我。”
“因為我看著你非常不順眼啊,左看右看就是一大眾臉,名字還是一娘炮,你好意思站在街上嗎你。”
“喂,星星獸我說你夠了喔,次次用語言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你這樣我可是可以告你的!”
夏漓星不以為意:“告啊,有種你就去告,看你吿不告得成!哼!”
在他們吵架之餘,我故意大聲說:“你們一天不吵架會死嗎!”
肆燁溟掏掏耳朵說:“你不知道有句話叫打是情,罵是愛嗎?”
我點點頭:“對喔,差點忘了這句話,我們這裏的某些人和這句話很合得來呢。”
“對對對,話說,他們每天都情情愛愛的呢,還是反複好幾次!你們都不知道,看得我心裏有多癢癢,有多羨慕啊。”
翠小襲和夏漓星聽到我們的對話後,都冷哼一聲,分開了幾米距離。
夏漓星手環胸,瞪著翠小襲說:“死娘炮,以後我們各走各路,千萬不要讓我遇上你,不然我會把你狠狠踩在地上,反複**!”
翠小襲也狠狠回應:“你也是,死潑婦,最好永遠別擋住我前進的道路,不然我準讓你醜女變地更醜,讓你生不如死!”
四人聽著翠小襲和夏漓星的狠話,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他們兩個永遠信不過,真的信不過,相信我們,不出多久他們又會好起來了!
“姐,我們走這邊,死娘炮,你走那邊!”
“哼,走就走,我還不想和你肩並肩地走呢,和你這隻潑婦在一起隻會顯得我更沒素質,影、溟,我們走!”
說完,左右手一手拉著一個在十字路口處分開了,這倆小情侶,又較上勁了,不過我就是喜歡看這種冤家鬥嘴的戲。
走進一家禮服店,便開始挑著好看的款式,選了沒多久,我就看中了一條純黑色的抹胸群,單一的黑色看起來很神秘,很**,下麵的褶皺部分及膝。
可當我詢問夏漓星和蘇沁芯意見時,他倆都撇著嘴,搖著頭說:“姐,你的眼光就這點嗎?黑色裙子太單調了,我們幫你選!”
第一次覺得這麽沒麵子,居然被自己的兩個妹妹說自己眼光差,真有那麽差嗎?
可是一看到她們選的裙子後,好吧,我承認我的眼光確實有點差。
她們選的是一條白色和粉色結合在一起的及膝抹胸群,裙子上隻有一條肩帶,肩帶很單一,用金線刺著一些好看的花紋直至腰部,在腰部中間有一條白色帶子,帶子中間係著一個銀圈,而在裙子下方,是點點碎花瓣的印花。
看起來是多麽的接近大自然,給人的總體感覺有點像日本的國花——櫻花!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承認我眼光真的很差,總喜歡穿暗色衣服的我,是不會再選其他顏色的了。
夏漓星選了一條可愛的米黃色泡泡裙,很符合她可愛的表麵,而蘇沁芯也選了一條寶藍色的落地長裙,整個人的氣場瞬間提高了不少,配合她清爽的黑色短發也成熟了幾分,有些許接近女王氣質了。
可是,女王氣質真的很不適合她……
女王氣質和她身上那潑婦罵樣真的不成正比發啊!
不過買裙子加起來買了五百多金幣,接下來,就是去買那天殺的高跟鞋了。
三人有點怯怯地走進女款鞋店,看著款式多多、高度不一的高跟鞋,如果是愛美的女生,第一眼看到肯定會愛不釋手,可是對於我們這種隻愛穿平底鞋的女生來說,恨不得一手把它給扔了。
我們把鞋子都看了個遍,從低跟看到高跟,再從高跟看到低跟,越看越懸,越看越不想買,可是舞會上,哪有人穿平底鞋去的?隻好硬著頭皮選鞋了。
最後,三個人一一決定買低跟,可是伸手去拿的時候,手卻停在半空之中,不怕的,我堅強,我可是訓練有素的人,高跟鞋嗎,我上課穿得多了。
戰勝心中的膽怯後,我拿起一隻撒著銀色粉末、中間露腳趾的高跟鞋,輕輕套在腳上,感覺還不錯,就這對了,讓銷售員把一對新的包起來後,也等著夏漓星和蘇沁芯慢慢選購。
現在也就兩點多,時間充足,也不急,慢慢來,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