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女人……都是這樣子逛街的麽?”肆燁溟有點魂出竅的說道。

夏易霆看著自己的老婆和三個女孩子在逛街選購,有說有笑,而自己卻和三個男孩子在這裏幫她們提大包小包的,個個愁眉苦臉,魂都快出竅了。

葬罹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放下手中的袋子,扭動著自己酸痛的手,感歎道:“以後打死我也不和女人去逛街了,這麽變態,都逛了兩小時了,難道她們不累嗎?”

“你不知道嗎,愛美是女人的天性,逛街是女人的愛好,逛街是女人消磨時間的樂趣!給她們一天時間,肯定會把整天街逛完!”夏易庭靠在牆邊,無力順道。

翠小襲直接坐在地上,閉上眼,懶散地說:“我怎麽感覺一旦陪女人逛街我們就會成為仆人啊?為什麽她們不帶仆人!”

“說什麽要低調點,更接近民意。”

“低調什麽鬼啊,夏氏貴族的人想怎麽低調啊。”

“水葵,你們逛完沒有啊?我們已經有種屎了的感覺了,你們再不走就真的屎了。”

水葵轉過頭,瞥了一眼夏易庭:“你這是在抱怨我嗎?”

夏易庭臉一垮:“哪敢啊我。”

“你多長時間才陪我逛一次街啊,就這點時間你都喊苦喊累的。”

“我……”夏易庭語塞,我一星期陪你逛一次你還想我怎樣啊!

葬罹影挺直腰背,拿著手機晃了晃說:“阿姨,你們已經逛了兩個小時了,現在已經八點半左右了,我們學校九點關門,再不回去的話就慘了。”

水葵撓撓頭說:“是嗎?已經逛了這麽久了哦,那好吧,美女們,我們的shopping時間到此為止了。”

四個人歎氣:終於解放了。

“女婿、影、溟,等會回學校的時候幫個忙。”

“什麽忙?”

“幫她們三個女生提東西。”

三道雷瞬間劈在三人身上,他們的腦海隻浮現三個字:提東西!提東西!提東西!!

決定了,以後再也不會陪女人逛街,死也不會,除非必要時刻!

……

跟夏易庭和水葵道了別後,葬罹影、肆燁溟、翠小襲三人又開始受虐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宿舍,三個男人軟攤在地上,旁人投儀一種怪異,羨慕,花癡的目光。

我沒好氣地看著他們說:“我說你們三個有沒有搞錯啊?才那麽點東西就把你們累成這樣了?還是個男人嘛你們?”

肆燁溟無力地說:“你逗我嗎?才這麽點東西?我們買的東西加你們買的東西再加上剛剛買的東西,才這麽點東西。”

“男人要我們這麽當還真是偉大!”葬罹影冷冷地,臉鐵青得無法形容。

蘇沁芯蹲下來看著他們:“你們抱怨什麽,不就左手右手都拿滿了,脖子上再掛一點麽,有必要這樣要死要活的麽。”

翠小襲翻著白眼:“說得這麽容易!為什麽你們不自己拿?”

夏漓星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翠小襲:“男人幫女人拿東西是天經地義的事。”

“可你是女人嗎?你簡直就是一蠻不講理的潑婦!男人婆!”

“說誰潑婦呢!說誰是男人婆啊!你才潑婦呢!你還是娘娘腔呢!”

“你不是潑婦誰是潑婦啊,你不是男人婆誰是男人婆啊!你就是潑婦,你就是男人婆!潑婦男人婆就是你。”

我在那爆汗,一天幾次的吵架戲份又上演了。

葬罹影翻著袋子裏的東西說:“別吵了,快點把東西分好了,然後就各自回宿舍吧。”

趕緊拿東西就各自回了宿舍……

————

“話說影,你買一次性的染發劑幹嘛啊?”回到宿舍後,翠小襲就把葬罹影買來的一次性染發劑拿了出來看來看去。

“全場就我一個銀發的,多容易認出來,染成黑發我就成了這裏大眾的一員了,還有不覺得這樣很有神秘感麽!”

“真的不覺得有什麽神秘感可言,還有的就是,為嘛你的頭發是銀色的?好像全校隻有你一個是銀色的。”

葬罹影和肆燁溟一聽,頓時驚了,怎麽回答,兩人互看,應該怎麽回答。

葬罹影避開翠小襲的目光,有點心虛:“小時候有點叛逆,去染的,現在不正是想染回去看看麽。”

很明顯翠小襲不是很相信,他摸索著下顎,在葬罹影身邊轉來轉去,把葬罹影看了個遍後。

慢慢說道:“那麽……你的眼睛為何是碧綠色的?”

葬罹影和肆燁溟又是一驚,肆燁溟怕被翠小襲讀心,以上廁所的理由走開了,單獨留下了葬罹影一個。

“那是……因為……我眼睛的瞳色比較特別啦,和發色不一樣,嘿嘿,你就別問那麽多了,整理一下就洗洗睡吧。”

翠小襲聳聳肩,走開了,讀不到,有一道屏障阻止我讀下去,根本讀不到。

葬罹影鬆了口氣,嚇死了,差點被發現了。

葬罹影對著從廁所裏探出頭來的肆燁溟招了招手,肆燁溟走過來後問道:“怎樣,沒看穿吧?”

“不知道,應該沒有,怎麽辦,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的,有沒有什麽辦法瞞過其他人?”

肆燁溟搖搖頭說:“目前還沒有想到,隻能見招拆招了。”

……

第二天一早。

“姐,這鬼東西怎麽穿啊?”蘇沁芯拿著高跟鞋很沒腦地問著我。

我翻著白眼說:“你逗我嗎,你不會穿?你平時怎麽穿鞋就怎麽穿啊,把腳套進去就好了。”

可是蘇沁芯卻把左腳的鞋套在右腳上,我笑了,穿鞋都不會,還是人嘛?

我奪過她手中的鞋,抬起她的腳,把鞋子套了上去,我拿起夏漓星的鞋子對夏漓星說:“你也坐下,我幫你穿。”

夏漓星乖乖坐下,很自覺地把腳抬起來,這丫的兩個該不會都不會穿吧。

“好了,站起來試試看。”

兩人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像一隻軟腳蟹一樣抖啊抖的。

“站直了,抖什麽抖啊,女孩子走路必須是抬頭挺胸的,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好像幾天沒吃飯一樣。”

我看著她們走幾步抖幾步都看不下去了,徑自把她們拖到身旁。

“快挺胸!不抬頭挺胸!你們的胸到哪裏去了啊!”接著我兩手大力地拍向她們的胸,突然覺得手感不錯……

“啊!死莫憂痛死了!”

我直笑,她們的反應還真是一模一樣。

“現在站得起來了吧?”

夏漓星邊揉胸邊解釋著:“不是啊姐,不覺得這種鞋子難以站立嗎?”

蘇沁芯也點點頭。

“所以要練啊,站直了,我現在給你們一人一本書,把書放頭頂,站直!膝蓋別彎,腰別駝!”我拿了兩本厚厚的書,放在她們頭上,她們的頭立刻縮了起來。

我將她們的頭扶正,說道:“現在抬頭挺胸,腳別彎,腰挺直!以這姿勢站立十分鍾,書不準掉下來,若是掉下來了就加多五分鍾,現在開始計時。”

我站在一旁監督著她們的動作如何,你們的頭頂一本書就很不錯了,想當初我可是頂著厚厚的五本啊,重得連頭都抬不起,脖子也很軟,想想你們才一本書,我對你們多好啊。

可是不到幾分鍾,她們就忍不住了,腳開始顫抖,書也掉了下來。我冷眼旁觀,沒事,掉下來繼續就好,我以前每天頂幾個小時都沒抱怨過呢。

十幾分鍾後,夏漓星顫抖地聲音傳入我耳:“姐,不如休息休息吧,我們忍不住了,腰酸背痛外加腳軟的,很累啊。”

我想了想,第一次練習未免不能太勉強,畢竟不可能一步登天,隻有一步步來才能學會,我點點頭說:“好吧,那休息半小時,半小時以後繼續。”

聽到我的話後,兩人都把書放下,直接坐在地上,很不淑女地把高跟鞋脫了扔到一邊,然後躺在地上。

“噠啦噠啦——”手機有信息進入,打開手機一看,看見一個陌生的號碼,信息內容寫著:下來宿舍,我把東西給你。

東西?什麽東西?這人我認識?我回複短信:你是誰?我認識你?

對方回複:你下來就知道了。

我糾結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去?終於,我覺得下去看看,我穿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說:“星星獸,芯兒,我出去一趟,等會再回來。”

“好好好,去吧去吧。”兩個家夥一聽我要出門,都興奮地說著。

我無奈出了門後,雙手互搓,這鬼天氣舉辦舞會,太逗了吧,沒暖氣的話就炸了這間學校。

走出宿舍後,左瞅右瞄,不是說下來宿舍麽,現在下了啊,人呢?

我回複那個人的短信:出來了,你人呢?

剛發出不久,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莫憂,你來啦。”

我轉過身去,發現是葬罹影,問道:“發短信的是你?你叫我出來要給什麽我?”

葬罹影揚了揚手中的東西笑著說:“喏,我給你畫的畫,上好色了,送你。”

我接過沒有看,微笑道:“謝謝,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剛踏出幾步,又被叫住了。

“等等!”

我轉過頭,歪歪頭看著他。

“那個……”葬罹影欲言不止。

我抿抿嘴,縮縮脖子說:“怎麽了?”

葬罹影晃了晃另一隻手中的袋子說:“我買了六杯熱可可,你要喝麽?”

我定睛看著他說:“六杯?你特異給我們買多三杯的?”

葬罹影點點頭,我不忍心拒絕:“好啊,天氣冷,正想喝點熱飲呢,真是太謝謝你了。”

葬罹影淺笑:“不用,溟和小襲叫我出來買的,我也順便出去弄點東西。”

“哦,是嗎,那好吧,話說你是怎麽弄到我手機號碼的?”

“問叔叔阿姨的。”

我恍然大悟:“額,這樣哦,那我先走了,晚上見。”我擺擺手道謝再見,葬罹影點了點頭。

熱可可嗎?還是六杯,葬罹影人挺不錯的,挺溫馨的,像那個肆燁溟,還是叫人出去幫他買回來,真是懶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