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這這是馬車?確定這真的是馬車?

眼前這隻與冉冉類似的神獸居然是馬?這種馬長著銀白色的皮毛,銀白色的鬃毛,灰白色的眼眸,氣場看著倒是挺大的,與地球的馬有些許相似,唯獨不同的就是它們頭上多了一個角。

獨角馬嗎?這裏也有這種東西啊,不過這裏有冉冉這種鷹獅在,有獨角馬也不會覺得出奇啊。

獨角馬的馬身係著數條粗粗的疆繩,疆繩連通著後麵一台類似中國古代轎子的車,棕色的車身雕刻著一些很好看的花雕,車前也坐著一個車夫。

經老師指揮,坐上馬車,馬車內空間挺大的,能夠容易十個人左右,可來的馬車隻有二十輛,坐得完麽?

反正我也不需要關心這些問題,學院自有安排。

剛剛安置好行李坐下後,就聽到外麵有人喊:“第一批的先過去,車內的人坐穩了,如有嘔吐現象,裏麵有紙袋,輕•漂浮!”

說完,就感覺整個人漂浮起來,不,應該是車子漂浮了起來。

還在我理解那人說的如有嘔吐現象,裏麵有紙袋這句話時,獨角馬已經開始跑起來了,而我,也明白了那人說這句話的用意。

呼!

獨角馬像失心瘋一樣跑著,那速度,非一般的快,那顛簸感,非一般的爽,簡直像在玩蹦蹦床!

車外的人看著馬車奔馳,那風速席卷著地上的塵土,無情地吹到他們臉上,算是免費給他們洗了個腳啊!

“姐……我想吐……”

由於那異常的顛簸,夏漓星說話的時候還是震音的。

她還痛苦地捂了捂嘴巴……

我趕快抽了一個紙袋給她:“拿著……對準了再吐。”

“嘔……”

“……”

大概十幾分鍾,才到達了神獸雨林,搖搖晃晃地走下車,艾瑪,這批獨角馬,蹄子非一般的健碩啊,剛剛的術應該是減輕車子的重量,然後讓馬飛快地跑起來吧?

這招夠狠,誰想的?我保證絕對不會打死他!

看著二十輛車子上走下來的學生,無一個不是臉色蒼白的,時不時地還發出嘔吐聲。

領隊的老師皺眉捂著鼻子說:“苦了你們了,我知道這樣很難受,可是如果不加速的話,起碼得花大半天才能到,所以……隻能委屈你們了。”然後轉過頭對車夫說:“麻煩你快去把第二批接來吧。”

車夫點點頭,再次策馬奔騰。

這種情況下,我已經無語凝滯,這時讓我想起一句話:帶我裝逼帶我飛!

“老師,這裏就是神獸雨林嗎?離學院很遠嗎?”其中一個學生問道。

領隊老師點點頭:“對啊,如果以平常速度來這的話,沒個半天左右是不會來到這的,所以隻能用那種速度,唉……你們想吐就快吐吧,別忍著,記住吐進袋子裏。”

“……”

這次的車程……給我留下了一個後遺症,我以後再也不想騎馬了,即使騎馬是貴族的運動,我怕是以後也無法征服這次的恐懼了。

天啊,一想到七天後又會這樣,我就想哭了。

“你們是?”突然一個穿著一襲白衣,滿頭白發的老人從旁邊的樹林走了出來,他皺著眉看著我們,眉間隱隱透出一種敵意。

“老者,別誤會,我們是星卡巴達學院的人,來此隻是想訓練訓練他們。請你允許我們進入。”領隊老師恭恭敬敬地說。

老者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一個學生問領隊老師:“老師,這位老伯伯是誰啊?”

“他是守護神獸雨林的守護者——老者!”領隊老師微笑著說,“別看他老,他可厲害了,不說這些了,你們快快休息吧。”

一個小時後——

“好了,人都到齊了,我先給第一批的發牌子,牌子必須保管好,如果丟了,神獸會覺得你們是入侵者,知道了嗎?”老者嚴肅地看著我們問。

“知道了!”回答那個叫大聲啊。

老者從一個黑色布袋中拿出牌子,一個接一個地發給我們。

這個牌子,全身通透,閃著淡淡的金光。

老者低沉的聲音在我們耳邊縈繞:“從你們進入神獸雨林的那一刻開始,牌子的色會開始發生變化,七天後還沒成功的話牌子會自動轉為黑色然後自動把你傳送出去,如果其中忍受不住的話,你們隻要心裏想著傳送出去,牌子自會將你們傳送出去。”

“好了,不多說了,祝你們成功,進去吧!第一關,黑暗森林,裏麵毫無生氣,能不能通過,就看你們的能力了!”

第一批的眾人點點頭,大步流星地向神獸雨林走去。

……

走進神獸雨林後,眾人便分開各走各的了。

“姐,這裏陰陰森森的,會不會有那種鬼東西啊?”蘇沁芯臉露怕色地看著我。

我翻著白眼:“孩子,你是想多了吧,這裏怎麽會有那種東西啊,別想太多,我們快去找神獸吧,哎呀,想想就激動了。”

牽著夏漓星和蘇沁芯一直往裏深入,密密麻麻的樹,遮住了天,沒有一絲光亮能夠透射進來,而且越來越深,就越來越冷。我總感覺,這裏的樹雖多,卻沒有一點兒生氣。

“啊——”

遠處傳來一聲尖叫,怎麽了,不會是遇上什麽危險了吧。

自從尖叫聲傳入耳朵後,陸陸續續地能夠聽到一些吼叫聲,空中飛過一隻黑影。

一向敏感的蘇沁芯抬頭望天,“芯兒,怎麽了?”我問道。

“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空中窺視著我們。”蘇沁芯半眯著眼盯著密密麻麻的樹。

“不會這麽邪吧?難道真是那些鬼東西?”夏漓星驚恐地看著死周圍,捉著我的手也緊了幾分。

我也握緊夏漓星的手幾分,說道:“別自己嚇自己,我們趕緊走出這裏吧。”

夏漓星和蘇沁芯點點頭,我帶著她們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走著,可越走就越覺得不對勁,走了這麽久,周圍的環境沒有半分變動,就好像……在原地轉圈圈一樣。

“姐,我們不會是迷路了吧?”夏漓星臉露難色地看著我。

“或許吧,我也不敢肯定,這裏太黑,也不見光,還陰陰森森的,剛剛就一直聽到人的尖叫聲和一些吼叫聲,有可能他們已經遇到了不測,我們還是快點有吧。”

空中再次閃過一襲黑影,蘇沁芯再次抬頭望天,“怎麽了,你怎麽老是看天空呢?有什麽好看的嗎?”我看著蘇沁芯無奈的問。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從我們進來不久的時候,我就一直感覺有東西在空中窺視著我們,而且數量……不少!”

“沒有吧,我怎麽沒看到?”我抬頭望著天空,直到脖子酸痛還是看不見什麽。

“或許是我多心了吧?”

“嗯,最好真的是你太多心了,不過你神經也太過敏感了,快走快走。”

可是沒走多久,蘇沁芯再次停下抬頭望天:“這次真不是我多心,神經敏感了,是真的有東西在空中窺視著我們,而且數量越來越多。”

“可我什麽都沒看見啊。”夏漓星望著空中。

“別忘了我是預知的,即使我沒有預知到在這裏的事情,可是我卻能感覺這裏的黑暗氣息很濃鬱,而且……你們不覺得,越走就越死寂,越走……空氣就越稀薄嗎?”蘇沁芯緊緊地拉著我的手。

“對!對!自從不久前就感覺空氣開始稀薄了,而且還越來越冷了。”夏漓星喘著粗氣說。

突然,在上空中,出現了一大堆的黑影,越聚越多,還發出陰冷的笑聲:“哈哈哈,愚蠢的人類,現在才發覺嗎?可惜……很快你們就會死去了。”

“是誰,出來,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你把我們的人怎麽了?”我怒吼道。

“什麽意思,還不懂嗎?送你們下地獄,你們的人也快了,已經奄奄一息了,哈哈哈!哈哈哈!等著受死吧,啊——怎麽回事?”黑影在說話的時候,突然一道強光閃過,我們也看清了它們的真麵目。

數十個黑影映入眼簾,全身布滿黑霧,沒手也沒腳,就連眼睛也沒有。

白光越來越強烈,黑影受不住光的存在,驚叫一聲後化作一團黑影散去了。

“莫憂,沒事吧?”這聲音,好熟悉。

抬頭一看,“肆燁溟?你怎麽在這?”

“嘿嘿!路過,純屬路過,然後看到你們被一團黑影圍住了才將你們救下。”

“路過?你們在這……路過?”我瞥了肆燁溟一眼,也發現他身後的葬罹影和翠小襲。

誰有病在這路過……

肆燁溟微笑著點點頭,“溟,記住,在這裏……不要隨便動用能力,你的火,會把這裏燒光。”

肆燁溟看著空中的一個大窟窿說道:“知道了知道了,在這裏靠你行了吧?影,你好像把這裏的樹木破壞了,而且……你還破壞了不止一個。”

肆燁溟雙手輕插褲袋,酷勁十足,他抬頭望天,一時受不了白光,用手遮住眼說:“不破壞一下,弄幾個洞怎麽解了他們的幻術?”

這時我們才看見了有數百道白光從天上照射下來,這些……都是葬罹影弄的?

“什麽意思,幻術?”夏漓星疑惑地問道。

肆燁溟點點頭:“對啊,從踏進這裏的第一步,每個人都已經身中幻術了,身中幻術的人會感覺到死亡氣息越來越重,而且空氣也會越來越薄,沒能自救的話就會真的掛彩。”

“那你們為何沒事啊?”蘇沁芯嘟著嘴問。

“黑暗是容不得光的存在的,一見到光,它們自然會散去。”

我和夏漓星蘇沁芯點點頭,“那麽……姐,我們和你們一起組隊吧。”翠小襲微笑啟齒說道。

“和你們組隊?不會是想趁我們洗澡之時……”

“……你想多了,我隻是讀出你們三個的心聲而已。”

我就說,這丫的肯定沒那麽好心!

不過想了想,答應吧,也不虧,他們偷窺的話就戳爆他們眼睛就是了。

“戳不了的哈哈……”

我瞪他。

“好吧,好吧,那我們一起組隊。”

“那我們的食物也一起分了。”肆燁溟邪魅地笑著說。

我瞪著肆燁溟說:“我就知道,你好閑嗎?閑的話你就去數數你自己的腦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