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著腿,托著腮,看著**睡得安靜的人不動聲色。
臉色蒼白幾乎沒有血色,加上一頭銀發,更像是一具屍體,我目不轉睛地看著葬罹影問:“欸,禦冥神,你說你能看出他的心聲,那你能看出他現在在想什麽嗎?”
“唔。”禦冥神搖搖頭,“隻有看著眼睛才能,不過刻意讓他睜開眼睛也是不行的。”
“哦。”我點點頭,“那你能看出我在想什麽嗎?”
禦冥神自信滿滿地揚了揚頭說:“那是自然,要我說你聽聽看看準不準麽?”
我笑道:“好啊。”
“如果我全說對了,那你就得滿足我一個願望,敢嗎?”禦冥神挑眉問道。
我沉思片刻,最終點頭:“有什麽不敢的。”
禦冥神對上我的眼睛,正經地說道:“那好,你覺得我說的能看懂人心是假的,而且你對這小子,懷著一種特別的情感,一種特別曖昧的情感,朋友之上,情侶之下的那一種,而且你常問你自己是否喜歡他,還有你……”
“停停停,給我停,別說了,夠了夠了。”看著禦冥神說得正起勁,我立刻出聲製止,我想如果再遲一秒,心中的事都會被它讀出來了。
禦冥神邪邪地笑笑:“我好像都猜對了?”
我心虛地轉過頭去說:“不知道。”
“果然全猜對了,哈哈,你得滿足我一個願望,讓我想想看,什麽願望好呢?”禦冥神怪聲怪氣地說著,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百歲的家夥都這麽變態的麽?
“你才變態呢,你全家都變態!”禦冥神惡狠狠地說。
我頭低得很低,避免讓禦冥神再看見我的眼睛,說我一個就好了,扯我家人幹嘛?更何況他們的身份豈是你能亂扯的麽?
“喂,他到底哪時醒啊?”我低著頭問。
禦冥神白了我一眼:“你問我我問誰?”
“你不是能治愈嗎?醫好他啊。”
禦冥神踢動著小腿說:“要是我的治愈能醫好的話,他還躺在這裏當屍體啊?”
“什麽意思?聽不懂。”我眯著眼看著禦冥神問。
禦冥神抱著雙臂說:“他的傷處幾乎遍布全身,而且這些傷都帶著毒,還附帶著灼熱性,我的能力,能把毒除去,可是傷的話,除非我日日夜夜治愈,不然的話,沒半個月左右是不會好的。”
我驚訝地看著**的葬罹影說:“還帶著毒?難道……這些傷,真的如黎花老師說的那樣是初中部校長丹尼弄的?”
禦冥神沉默一會兒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可以肯定,傷他的人不簡單。”
“你這不是廢話麽?”我白了禦冥神一眼。
禦冥神冷哼一聲,揚起頭看著我說:“好了,別扯開話題,願望我想好咯。”
“嗯,說。”我拿起台麵上的水就直接喝。
禦冥神笑嘻嘻地說:“在小子的傷痊愈之前,你每天親他一下。”
“噗!”聽到禦冥神說的話之後,喝下口中的水全都噴了出來,還恰巧都噴在禦冥神臉上了。
它閉著眼,抿著唇,用手抹去臉上的水,無奈地說:“這就是我的願望。”
我呆呆地看著它:“不如,咱們換個願望怎樣?”
禦冥神提高聲音說:“好啊,那就在小子的傷痊愈之前,每天幫他擦身子,外加每天親他一下,就這兩個,你隨便選一個。”
“還有第三個嗎?”我無奈地問。
禦冥神抽了幾張手紙擦著臉說:“沒有!”
“喂,開玩笑不帶你這樣的,你驅驅一個小孩子想一些無厘頭的願望是要幹嗎的?”我瞪著禦冥神說。
禦冥神繼續擦著臉說:“什麽小孩子?老子我比你大了多少歲啊?我不管,這就是我的願望,而且你也說好了你敢的,你不是說過你不是一個食言的人麽?怎麽,你現在就想食言了?”
“我想啊,可我不會那麽做。”
“那不就是了,兩個願望,你隨便選一個,或者我幫你選?選擦身子加親嘴怎樣?”
我倒吸一口涼氣:“別別別,還是隻親嘴吧。”
禦冥神臉上露出一臉勝利的笑容,唉,我這也是幫你打好基礎啊,這小子感情方麵太過笨拙,隻好由你來出手了,更何況我不喜歡那個叫肆燁溟的家夥,我也不會讓他搶走你,若是讓他搶走你了,我怎麽對得起這小子啊?這小子想成全他和你,可是……我不會!
我心煩地撓撓頭說:“你敢在想一點變態的願望嗎?”
禦冥神一副天真的笑容:“可以啊,怎麽,你還想來多幾個啊?”
“不是,才不要,你這兩個願望都這麽變態了,那你肯定還能想出一些更變態的!”我撇著嘴說。
“哦,對了,剛剛忘了跟你說,親的時候,必須得讓我看見。”
“噗,你說什麽?”我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著禦冥神。
禦冥神笑著露出白齒說:“我說,親的時候必須得讓我看見,還有……眼睛別瞪得這麽大,不然別人會以為你看見鬼了的。”
我眼睛瞪得還是那麽大,點點頭說:“對啊,我今天就是見鬼了,居然答應你一個這麽變態的願望,還得當麵實現,我不是見鬼了那是怎麽了?”
“好了,怨言就別那麽多了,現在就開始吧,在他痊愈之前每天一吻哦,而且必須是吻嘴。”
我哭喪著臉說:“我到底是做了什麽孽啊?居然被一個小孩子這樣戲弄。”
禦冥神揮揮手說:“哎呀,快點啦,趕快的,廢話怎麽這麽多?快親,讓我看見就好。”
我坐在椅子上搖晃不定,好羞人啊,在別人麵前做這個怎麽做得出啊?
“快點,墨跡什麽?時間寶貴啊,快!”被禦冥神這麽一吼,我就更緊張了,我非常不安地來到葬罹影身前,慢慢地俯下身體,大氣不敢出一聲,眼睛也不敢多眨一下,“快親,要我看見啊。”禦冥神一邊看好戲一邊催促著。
我一點一點地接近葬罹影毫無瑕疵的臉龐,心跳亦是快,薄唇顫抖著,眼睛緊緊盯著葬罹影緊閉的唇看,沒事,不就輕輕一啄嗎?一下下就好,一下下就好,哎呀,我怎麽那麽沒用啊,緊張個屁啊,抖個屁啊,不就一個吻麽?反正初吻早沒了,親就親吧。
下定決心正準備來個痛快地親下去時,突然聽到身後剛踏進來的小清質問:“你在幹嘛?!”
我像做了虧心事一樣,賊頭賊腦地轉過身,結巴地說:“我…我…我沒…幹…幹什麽啊,倒是你,一驚一乍的,想嚇死人啊。”
小清走進來,死死地盯著我看:“你真的沒在幹什麽?那你結巴幹什麽?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我那叫口齒不清,再說,我做什麽事與你相關?”我撇過頭不去看她。
“你做什麽事當然與我無關,可是,你對他做什麽事就有關了,這裏是醫院,他的事就是醫院的事!”小清有理地說。
禦冥神天真地笑著說:“哈哈,霸王雞,你想知道媽媽在幹什麽嗎?我可以好心地告訴你,媽媽她啊,在親爸爸呢。”
“什麽?”這一聲什麽響亮到傳遍整個醫院,還發出幾小聲回音,小清並沒有發覺她的不對,隻是狠狠地看著我。
這個霸王雞,又再一次無視了醫院的規矩了,安靜!安靜!
而且,好燃啊,從她內在散發出來火焰……好燃啊。
我小聲地對禦冥神說:“她不會想就地解決我吧。”
“有可能。”禦冥神笑嘻嘻地說。
我瞥了它一眼,在看著全身燃燃的小清,苦笑兩聲,靠!我還沒親呢,你可別激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