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花璨然一笑,看來啊,她的弟弟是想了很久才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啊!

即使這太難為情了。

“對了,你們快把這些衣服穿上,等下要用的!”黎花俯身把腳下的幾個袋子拿了上來,從裏麵拿出幾件衣服扔給四人,四人疑惑地看著她。

這些衣服,看起來挺緊的,關鍵是穿得上嗎?

她解釋道:“出於對司樽能力的考慮,使用時太過丟人現眼,穿著校服會引人注目,所以換一身衣服比較好吧。”

四人聽了也覺得滿有道理,紛紛接過衣服,“給你們半小時準備好所有東西,該帶的帶,不該帶的通通給我扔了,現在開始計時,快去!”

說罷,眼前的四人一溜煙就跑了。

司樽幽怨地看著黎花,黎花笑了笑,從袋子裏拿出衣服,好聲好氣地說:“來,樽哥,你就別介意我的話了,快去把衣服給換了吧,爭分奪秒啊!”

把衣服卷成一團,用力扔給司樽,司樽一手穩穩接住,板著臉走了出去。

黎花淺笑,拿起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半小時以後——

五個人幽怨地看著黎花,黎花尷尬地笑笑。

這衣服,實在是不忍直視。

夏漓星捏著身上的衣角扯啊扯,撓啊撓的,埋怨地說:“老師,你這都什麽衣服啊?穿在身上鬆鬆垮垮的,質量又差,穿身上又癢!”

“對!牌子明明說的是緊身衣,可是現在穿上了,緊身個屁!”蘇沁芯哼哼直叫。

翠小襲看著自己身上鬆寬的衣服,一臉黑線,肩膀兩側非但不對稱,還邊高邊低,肆燁溟呢,倒是沒什麽,隻是褲腳是邊長邊短,至於司樽,那可真是搞笑啊。

沒穿之前,衣服看著挺大挺長的,穿上之後,衣服居然縮水了!司樽隻感覺肚子微微的涼爽!

黎花的也是露肚子的,但是很鬆寬。

這難道是肚臍裝嗎?

“哎呀,別介意啦,地攤貨就是這樣的啦,夠便宜還想質量好啊?除非天上掉餡餅了,你們就將就將就吧,反正也不是穿一天的。”

說的輕鬆,他們穿上這一身全素色的衣服,傻不拉唧的質量,線頭一堆,顏色又醜,這才是最引人注目的好嗎?!

“欸,先別說我,不是叫你們該拿的拿,不該拿的就通通全扔了嗎?大包小包的,現在是讓你們去旅行還是去露營?”盯著他們身上每人都背著一個大包包,黎花也忍不住責怪他們了。

司樽用力扯了扯那縮水的衣服說道:“裏麵有我們的衣服!找到他們後立刻換掉!還有食物啊水啊之類的,快出發吧,爭分奪秒!”

其實司樽是最別扭的一個了,一個大男人的,穿露臍裝是什麽意思?裝逼逼還是扮人妖?

但是為了快點找到葬罹影和莫憂,這些外在的也不用去理會了。

六個人偷偷摸摸地躲過了眾多學生的眼睛,來到校門口,門衛看了一眼就傻眼了,他問:“校長老師,你們是要帶著學生去做賊嗎?”

六人齊齊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走到大街上,議論聲更是多多啊!

一個小孩子看著六人,扯了扯自己媽媽的手問道:“媽媽,這些人穿得好奇怪哦,而且啊,那個叔叔是在幹什麽啊?玩遊戲嗎?”

他媽用鄙夷的目光瞥著眾人,苦笑道:“別理他們啊孩子,他們腦子有點不正常,衣冠不整就算了,還帶著個神經病出來。”

沒錯!衣衫不整指全部人,至於那個神經病,就是司樽了。

司樽正趴在地上,一邊聞著一邊匍匐前進,他聽著議論聲雖是難受,但是目前找人要緊。

肆燁溟他們看著路人怪異的目光,心想:這才是真正的引人注目,丟人現眼吧?今天也是見識到司樽校長為何不喜歡自己的能力了,真心是恥辱啊!

路人還在議論著,這時候,黎花爆發了,她再一次使用河東獅吼:“說說說說你妹啊?很有空啊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疼啊?不用工作啊?看什麽看?信不信我戳爆你雙眼?”

路人捂住耳朵,肆燁溟四人也是一樣,除了司樽……

他的小心髒差點被嚇破了膽,他怒吼:“靠!不知道我現在的聽力是正常人的數倍嗎?還吼那麽大聲,想我聾啊?”

黎花窘窘地揮揮手說:“對不起對不起,你繼續。”

司樽又繼續回到探尋的路上,路人們又開始議論紛紛:“他們是什麽人啊?雖然都是俊男美女的,但是穿得這麽稀奇古怪,是要幹些什麽壞事嗎?”

“很有可能啊!紅顏禍水的太多了,指不定就是要去犯罪的!”

“那這還了得!要趕快報警啊!最近總是有什麽殺人團夥,最好要把這些人抓起來!”

眾人:“……”

黎花又想爆發了,但翠小襲卻搶先說話了,他寒光一掃,全部人都閉上了嘴,他慢慢地說:“不想被我讀心的就立刻閉嘴,說人是不是很有趣?那用不用我把你們所做的什麽好事壞事全部爆料?”

“他說讀心?他是能力者?”

“有可能,難道他們都是能力者?星卡巴達學院裏的人?”

“就是那一間人人都夢寐以求的學院?”

“對對對,就是那間學院,裏麵的人都是牛人啊,如果那個帥哥沒說謊的話,他就是真的會讀心啊。”

“啊——我想起來了,趴在地上的那個男的,就是曾經大名鼎鼎的‘狗樽’了!如今是星卡巴達學院的校長之一!”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就都不是犯罪團夥了啊!”

“哇塞!真的假的?想不到我們居然能見到傳說中的大人物啊!不過這學院管理製度可嚴了,不準外人進學校,學生老師也不能隨便出去,除非有重要事情。”

“難道他們現在就是在辦緊要事情?”

翠小襲聽著路人們議論紛紛,鄙夷的目光已經變成羨慕的目光了,早知道這麽說有這種效果,他們早就該這麽說了,何必和別人吵架?

隻不過正在探尋的司樽微微皺眉,他起身,眼睛朝遠方望去。

黎花不管路人的議論,問道:“怎樣,找到了嗎?”

“嗯,但是……這地方,比較遠,味道很細微,而且地方位置不具體,要走遠點才能繼續探尋。”

“好,那我們立刻出發吧!”黎花說罷,便在路人羨慕的眼光下紛紛走過。

肆燁溟四人終於是明白學院為什麽不準學生老師隨便出學校了,原因很簡單,因為沒有短見的人,就會議論紛紛,尤其是不知道你是誰的情況下,更何況學院集聚的是各國的人,他們更是會議論紛紛,而且還會到處傳啊傳。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沒信號!為什麽這裏會沒信號?!!!”我哀嚎著。

老者摸著他的胡子說:“嗨呀,你覺得這種森林裏哪裏會有磁場啊?小姐姐。”

我扶額撅撅嘴說:“哎呀,老者爺爺,你別叫我小姐姐了,這是雞皮疙瘩你沒有看到嗎啊啊啊?”

“還有您就不能弄點什麽通訊的東西嗎?”

老者伸出食指搖了搖:“嗯~這裏相當於是荒山野嶺,人也隻有我一個,其他的都是神獸,你說我弄個通訊的幹什麽?”

“啊?隻有你一個人啊?你不覺得無聊嗎?”

老者笑道:“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要我在這裏肯定會悶到發黴!

“那離這裏最近的城市是有多遠啊?”

老者想了想,說道:“應該是……有多遠就不記得了,反正路程是半天多一點左右。”

我勒個去!這麽遠!還是步行!

我幹脆坐在地上,拔草,然後往葬罹影身上扔。

葬罹影無語,看著我,問:“你扔我幹嘛呢?”

“心情不好,難道你想我打你?”

葬罹影一臉黑線,心情不好找我出氣幹嘛?還是扔草,想把我淹沒於草叢中嗎?

真是幼稚!

老者蹲下來問:“孩子,要我幫你嗎?”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對了老者爺爺,你這裏有沒有什麽吃的?”

老者想了想:“嗯,有啊,有果子啊肉類什麽的,不過大多都在雨林裏,餓了?要我幫你去弄嗎?。”

我搖搖頭說:“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你就坐著等吃的吧,等我埋了他,我就去找吃的。”

老者笑而不語,我在埋頭苦幹,禦冥神也加入了我的出氣戰,鋪得差不多了,我就拔下幾棵草,將其插在葬罹影的頭上,然後假裝很傷感地說了句:“安息吧葬爺!”

然後無視他看白癡的眼神起身向雨林內走去。

葬罹影瞪著禦冥神說:“你今年幾歲了?”

“100啊怎麽了?”

“100了還跟著她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老子我喜歡,!更何況,挺好玩的啊,像她說的那樣,安息吧葬爺!”

然後抓起現成的野草撒向他的頭頂。

葬罹影瞪著它,它直接無視葬罹影,倒頭就睡,躺在草地上舒舒服服地睡。

“老師,她拔了你那麽多草,你都不說些什麽的嗎?”

老者坐下,理理衣服說:“不會啊,這麽久了,這些草也生那麽高了,本來還打算除草的,現在她算是幫了我一點小忙啊,哈哈。對了,這個女孩子,就是你從那邊帶來的那個嗎?”

葬罹影閉眼點頭。

“她,很不錯哦,值得你……”

去愛。

“值得我什麽?”

老者賣關子:“自己理解吧,她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葬罹影搖搖頭,他不想現在告訴她的。

“孩子啊,打算跟她說清楚嗎?”

葬罹影不語,老者看著他也不說話。

許久。

老者望著遠處,悠悠開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