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過頭說道:“別,這樣多別扭啊,一口就好了,其餘的……等他醒了再說吧。”

禦冥神見我怎麽說也說不通,也就沒再強迫我。

時間,過得很快。

等葬罹影醒來時,已是接近黃昏時刻。

他的燒已經退去,不過還有點虛弱。

“張開嘴。”我拿起果子伸向他,他反應有點慢,隔了很久才張開嘴,隻是張了一下又合上了,我半眯著眼看著他問:“你別告訴我你連張嘴的力氣都沒啊?”

“……”

他不但不說話,還幹脆地閉上了眼。

拿他沒辦法,轉頭正想叫禦冥神,卻不知道它哪時睡下了,確實,它也累了,給葬罹影治療了一整天,燒退了,傷也愈合了一點點,怎麽說總得休息一下吧。

再看一看睡得正舒服的白久夏,正宗的**,耳朵還動了動,時不時傳來幾聲呼嚕聲,總不能叫它喂吧?這果子還沒它的牙齒一半大呢。

歎氣,拿著果子咬下一小口,遞到葬罹影嘴邊,“張嘴。”

葬罹影微微張嘴,果子進入口中,卻不見他咬,我說:“吃吧,不吃你會餓的。”

可葬罹影就是不動,不知是虛弱得無力了還是真的動不了。

啊!真是……要不是他受傷了,我肯定會捉狂地猛踢他!

“葬爺,你最起碼也要咬幾下吧,不然會吞不下去的。”我摩擦著手掌,苦笑著看著他。

葬罹影呼吸沉重,他勉強地動動牙關,咬了兩三下,又停下不動了,他睜開眼看了我一下,然後又重新閉上眼。

我明了地點點頭說:“吞不下去?沒事!喝點水就行了!”

拿起木碗,我想了想,就這樣給他喝……會不會嗆死他啊?

“我直接倒給你喝,怕不怕?”出於安全起見,我還是問了出來。

他嗯了一聲,鼻音很重,得到他允許就行了,他說不怕就不怕吧。

手扶住他的後腦勺,輕輕抬起,才將木碗放到他嘴邊。

剛開始,他喝得還滿順暢的,可是不知怎麽的,喝了幾口他就嗆住了,開始猛烈的咳嗽。

我放下碗,手足無措地扶著他的後腦勺,無助地看著他,怎麽辦怎麽辦?他嗆到了!

咳嗽聲愈發地強烈,最後還把禦冥神給吵醒了,禦冥神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怎麽了?”

我無辜地看著它說:“他……喝水……嗆到了……”

“什麽?”得到的回複確實它的驚呼。

我結巴地問:“怎……怎麽了?”

禦冥神責怪道:“你是怎麽做人家另一半的?是想害死他還是想戲弄他啊?有你這麽喂水的麽?”

我委屈地說:“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可是問過他的,得到他同意我才喂的。”

“唉,我要瘋了,我怎麽會有你這麽笨的娘啊?你就不會用嘴嗎?嘴!”

噗,又是嘴!這些天,我的嘴還挺忙的。

“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啊?再說……再說……人家是女孩子,才剛成年不久呢。”我很沒底氣地說出這句話了。

迎來的卻是禦冥神的無語。

它不語,再次給葬罹影治療起來,淡淡的綠光在全身化開,得到禦冥神的治療後,葬罹影的咳嗽漸漸平複了。

夜裏蟬鳴,生了火,把剩下的果子也全吃光了。

其實在神獸雨林內,由於神獸的體質比較強,所以它們長期不進食也是可以的,之前還不知道這原因,害我白擔心它們不吃東西會不會餓倒,現在看來真是我瞎擔心了。

站起身,走出洞口,看著外麵的一切,吹著晚風,感受晚風。

突然間,前麵的草叢間傳來一陣聲音,我一陣警惕,洞裏的禦冥神發話了:“別擔心,自己人。”

自己人?

還在我想問自己人是什麽意思時,我聽到一個調皮可愛的聲音,“哈哈,姐,我總算找到你了!想死你了我!”

借著月色,我看清了麵前的人,我激動地說:“星星獸?你怎麽會在這兒?”

“走了兩天的路!總算是來到這裏了!隻為找到你和姐……葬罹影啊!”夏漓星也相當的激動,差點把葬罹影喊成了姐夫。

“影呢?”接著前來的肆燁溟冷冷的問到。

不知為何,我感覺肆燁溟心情不怎麽好。

我指了指洞內說:“在裏麵呢。”

肆燁溟快步經過我身邊,隻留下一陣風,我向後看了他一眼,心想著,他腦子抽風了?

待他們全部走近了,我才發現,是全員一起行動啊……

司樽捏了捏鼻子說:“黎花,該你那變態的能力上場了,快去治愈那孩子吧。”

黎花奇怪地看了司樽一眼,他的鼻子……好像用過頭了,沒再看,揚長就向洞內走去。

我看著夏漓星和翠小襲,兩人走得如此近,幾乎肩並肩,手碰手了,我笑****地看著他倆說:“嘿嘿,你們兩個……關係好了?”

兩人頓了頓,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冷哼一聲,隔開了幾米遠。

我有點愕然,欲哭無淚啊欲哭無淚啊!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