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看來您十分擅長種植,不知道您對別的糧食可精通?”夏懿這會對顧雨晨的語氣都直接變了,直接用上了敬語。
“還行,就這水稻也隻是我新培育出來的,隻要願意話費時間精力,想來可以培育出更好的高產水稻。”想想現代的那些高產水稻,說實話就她現在培育出來的,根本沒得比,可在這個時代裏已經是很厲害的。
“江大人的事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把江大人給救出來,請江夫人繼續培育優秀的糧種,讓大夏的百姓可以吃飽飯,江夫人我在嶺南那邊有三個田莊,可以送給夫人。”夏懿這時候直接開始贈送田產了。
嶺南那邊就是跟南詔相鄰的地方,等江宏信去守護南詔邊界的去的就是嶺南,不過駐軍的地方很偏僻不在城裏。
夏懿這會送田產什麽的肯定不是因為之前的交易,這是想要收服江宏信夫妻為自己幹活的。
顧雨晨想了一下後,忍不住問,“殿下,你還會讓我麽們去南詔那邊上任嗎?”
夏懿直接點頭說,“你放心,你們夫妻都是有大才的,特別是你,我不會讓你們折損在這邊,就算某一天我沒能坐上那個位置,我也不會拉著你們去死,你們不應該死在這裏。”
夏懿想收服顧雨晨是真的,但就如同他說的那樣,顧雨晨這樣的人,不應該死的,他更應該早早的把人安排出去,有隻有在外麵才不會被朝堂裏麵的爭鬥波及。
走得遠了想要算計江宏信夫妻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說實話要不是這一次江宏信被抓,顧雨晨還不會跳出來的,說來說去還是他那個父皇做人不太行啊,他那個父皇對江宏信夫妻好一點,顧雨晨這個糧種都不會落在他手裏。
顧雨晨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二殿下,您心懷天下百姓蒼生,您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顧雨晨表示夏懿人要是真不錯的話,那以後她想辦法把人給弄暈然後用異能幫他調理一下身體,好的上位者難得。
“那我就先謝過你吉言了。”夏懿笑著說。
不管夏懿這會說的是真話假話,至少她如今也算是被夏懿看在眼裏,算的上是一個人才的,夏懿還想她窿處更加好的糧種來,就不會對她們夫妻怎麽樣,就連京城有人想要對付他們也會幫忙攔截下來。
夏懿現在看似退出朝堂,不代表他身後沒人,相反的,現在還站在他那邊的才是他忠貞的擁護者。
“殿下,這一次針對我們假的算計,殿下好像很清楚?”顧雨晨忍不住問。
夏懿這時候搖頭說,“要說很清楚是真沒有,我隻是有人盯著夏赫,我知道這算計孫家七姑娘的人是孫毓琇,這是孫家內鬥,至於孫千總那邊是想攀上孫家,之前一直沒機會,這不就找到了機會,孫家怎麽跟英國公一家聯手的我是真不知道,至於平陽侯他是個聰明的,這個時候不會冒頭,不時被人算計了就是下麵的子孫有了小心思,不過就算下麵的人有小心思,這會平陽侯知道了,也會被鎮壓下去。”夏懿的意思很明白,平陽侯那邊可以不用計較,他們現在要針對的就是孫家還有英國公府。
“殿下這邊應該有孫毓琇還有夏赫的料,或者隱秘的東西,能不能給我?”夏赫跳得太過歡快了,真是欠收拾。
夏懿聽到這話忍不住皺眉,“夏赫可不是孫易銘,想要算計夏赫和孫毓琇可沒有那麽容易。”夏懿擔心顧雨晨報仇心切把自己給折騰進去。
顧雨晨聽到這話笑了笑,“殿下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殿下就說他們最重用的人有哪些吧,我到時候隨便折騰。”
顧雨晨原本確實是想去收拾孫毓琇和夏赫的,不過想一下,這兩個人身邊都高手如雲的,他就算能潛伏進皇子府也沒有用,還得保證做完那些事可以平安的離開,所以想一下還是算了,既然折騰不了他們,那就折騰他們的狗,免得他們亂吠,算計她相公,總要付出代價的。
夏懿聽到這話搖頭,“其實夏赫這一次他身邊的人被我咬下不少的,剩下的基本是不能動的,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東西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能亂來。”
“放心吧殿下,我還想跟我相公白頭偕老的,肯定不會亂來。我相公那邊就拜托殿下了。”顧雨晨說著。
從夏懿那邊拿了一疊資料後,顧雨晨表示告辭。
夏懿看著顧雨晨直接從窗戶那邊跳下離開了,夏懿看著桌子上的那一包糧種忍不住淡淡的笑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後,他才開口叫人,他貼身護衛青峰進門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忍不住瞪大眼睛,這玩意是哪裏來的?
“殿下,這東西是怎麽來的?”他算是夏懿的心腹,對於夏懿房間裏麵有什麽東西不敢說一清二楚,可百分八九十都知道的。
“怎麽來的,人家送來的唄。”夏懿十分嫌棄的看著青峰,顯然顧雨晨來的時候沒人發覺,離開的時候府上的那些護衛還是沒人發覺,沒用,廢物,想到有一天有高手也這樣輕而易舉的闖自己的皇子府就跟進自家的後花園一樣,夏懿就忍不住臉色發黑。
青峰聽到這話直接跪下了,“殿下恕罪。”他們可是一隻守護殿下的,竟然被人摸到了殿下的臥房還不知道,還好這一次對方沒有什麽惡意,要是有惡意的話,想到這裏青峰身上冷汗都多了不少。
“我看最近都沒啥事,所以你們一個個都懈怠了,明天開始都給我好好的練練,下次再有這樣的事發生,我就讓表哥回來教你們什麽叫武功。”夏懿淡淡的說著,青峰聽到這話臉色青了一片,能讓夏懿那麽親切的稱呼為表哥的,隻有那一位世子爺了,讓那位世子爺知道他們讓人摸進殿下的後院,會把他們往死裏訓的。
“去把先生叫過來。”夏懿吩咐著。
青峰聽到這話立馬去叫人了,他很清楚,每次有事跟先生商量,都是大事。
江宏信要救,但不能讓人知道是他們出的手,畢竟他還不想把江宏信卷到這場鬥爭裏麵來,就如同她跟顧雨晨說的那樣,江宏信夫妻手裏麵的勢力太小,對他沒有多大的幫助,他們夫妻還不如安安穩穩的在南詔那邊發展,要是能進一步研究出更加高產的糧種就好了。
這樣的人放在京城這邊爭鬥才是浪費,再者還有一個就是,南詔那邊遠離京城,顧雨晨就是弄點東西出來也守得住,他護著顧雨晨,也想顧雨晨給自己弄出一點好的東西來,糧食增產利國利民,對夏懿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刷名聲的機會。
顧雨晨這會已經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既然已經知道自己這一次的敵人是誰,那麽總要做點什麽的,她顧雨晨從不吃虧。
不過就如同夏懿說的那樣,這些人都不好動,就連皇帝對他們都要慎重,牽一發而動全身。
也不知道江宏信在監獄那邊怎麽樣了,明天就去監獄那邊看江宏信,順便給他帶點好吃的,監獄那邊肯定沒有什麽好吃的。
顧雨晨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門去監獄那邊了看江宏信去了,她塞了一些錢才見到江宏信的。
“相公,你沒事吧,那些人可有對你用刑?”顧雨晨進去第一時間就找了江宏信,江宏信身上倒是沒有什麽傷口,就是人看起來比較沒精神。
“沒事,媳婦你別擔心。”因為擔心孫家姑娘的名義,這些事都是皇帝叫人金吾衛的人辦的,那些同僚並沒有對江宏信做什麽過分的事,倒也不是什麽同僚情,主要是萬一以後江宏信你東山再起誰也不好交代。
至於拿顧雨晨的錢財什麽的,這算是慣例了,一些錢財也不是什麽深仇大恨,一般的人隻會記恨那些害他們的人,那裏會跟他們這些小人物計較。
江宏信被關起來後,也一直在想怎麽要怎麽辦,隻是他被關起來,想找證據都難,一切就要靠媳婦,他還怕自己自負鋌而走險的,他那個媳婦對皇帝可沒有什麽敬畏之心。
“你放心,你是被願望的,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證明你的清白,你會平平安安的出來的。”顧雨晨拍了拍江宏信的手表示,還順帶用手指比了一個二。
顧雨晨肯定自己跟江宏信見麵肯定有人監視,所以有些事不能說得太明白。
江宏信看到自己媳婦比的手勢就明白了,看來媳婦選定二殿下了,自己媳婦多厲害他是知道的,隻是這樣也代表他們徹底的投靠一方勢力的。
“我從不擔心,我沒做過的事,誰也不能冤枉我,我相信皇上會給我一個公平公道。”江宏信大聲的說著。
顧雨晨看江宏信理解自己,她轉頭對江宏信說:“相公,我給你點了點吃的,也帶了點傷寒的藥,還有被子之類的,你看看你還缺什麽,我給你送。”
江宏信聽了搖頭,“媳婦,已經很多東西了,我就在這邊呆幾天,照你這麽搬,整個家都要被你搬過來了。”
這一次被抓起來後,江宏信是真的反省過很多,他也想過自己會被背叛的原因,說實話,這種下麵的人會被收買,隻要不是親自做的,很多時候都可以不承認,就看皇帝的態度,皇帝想要維護他的話,自然會維護,隻是皇帝好像放棄他的,說實話,江宏信說不失望是假的,他任職期間可以說是戰戰兢兢一刻都不敢鬆懈,對皇帝的要求也是盡心盡力的去辦,可皇帝對他未免太過無情,是真的用完就扔。
知道江宏信沒事後,顧雨晨就離開了監獄,她剛回到家,就聽到江承知十分開心的說,“五嬸,那個孫千總遭到報應了,他今天任職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的衝撞了雲煙公主,整張臉都被公主的侍衛給抽花了,聽說還要賠錢的。”
顧雨晨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是夏懿出手的,而且這出手的速度,那是快準狠。
就不知道這雲煙公主是哪一位?
這會夏懿的母妃皇貴妃楊素凝正在宮裏麵跟皇帝鬧騰的,“皇帝,貴妃衝撞我,還對我口出狂言,我不活了。”
皇帝這會麵對楊素凝也有些頭疼,打從知道夏懿好不了之後,他這皇貴妃就完全放飛了自我,在宮裏麵誰也不針對,就針對寧貴妃,沒少折騰,皇帝對皇貴妃也是內疚的,這才由著她折騰,隻是這天天折騰,他也頭疼的。
“愛妃,你又怎麽了?”皇帝忍不住頭疼。
“皇上,這一次我可委屈了,可不是我的錯,這大皇子家的孫庶妃跟我求救,說大皇子妃要打殺她,我想給她主持個公道,結果貴妃就跟我嗆了了起來,還罵我,這可不是我惹事,是她不尊敬我,我怎麽也是皇貴妃,看到這般不平的事,怎麽就管不了了。”至於這大皇子府上的兩個孫家姑娘如何會鬧起來,自然是夏懿做了推手的。
兩位姑娘本來就互相仇視,這會夏懿還把孫毓琇算計孫家七姑娘的事給拆穿了,這會可不鬧翻了,那孫庶妃也不想替嫡妹要公道,而是借這個事威脅孫毓琇,孫毓琇哪能忍,這不就鬧出來了。
皇帝聽到這話臉色發黑,很明顯這是夏赫自家妻妾內訌,而且還都是孫家姑娘,楊素凝插手估計就是想看個笑話,結果寧貴妃湊上去,可不就找事嗎?
還有就是夏赫那個沒用的,家裏一點事還管不住,鬧到宮裏麵來,真是沒用。
皇帝是越發的瞧不上夏赫這個兒子,隻是想到自家母妃的打算,他心裏麵越發的厭煩,孫家真是貪心不足,夏赫也沒用,至於夏懿,在所有的太醫斷言活不過五年,他對這個兒子已經沒別的想法,隻想好好彌補一番,對楊素凝自然也是遷就的多。
既然都鬧到皇宮裏麵來,皇帝自然要好好的查一查的,結果一查就查到孫家七姑娘的事是孫毓琇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