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巧沒有跟他說京城的狀況,隻是微笑著道:“太久沒回來,想家了,所以就回來了。”

陳三石又問了一下其他的問題,蘇映巧也是有選擇地回答了。

晚上,全家人圍在一塊吃飯,很久沒有跟大家一塊吃飯了,蘇映巧也挺高興的,其中的幾道菜還是她親自下廚做的。

小團團道:“好久沒有吃到奶奶做的菜了,還是記憶中的味道!”

陳三石道:“咱們家能有今天,都是得虧了你們奶奶的廚藝,不然,咱們還在夢溪村裏走不出來呢!”

回想著過去的那些時光,轉眼就過去了那麽多年,其中有辛酸,也有喜悅,還挺讓人感慨的。

聽陳三石這麽說,幾個孩子就讓他講講家裏的發家史。

陳三石便挑了一些主要的事跡,跟他們說了。

聽了之後,小瑩瑩、小秀秀他們都不由覺得奶奶是真的很厲害!

超級厲害!

白手起家,靠著美食,不斷努力努力再努力,陳家才有的今天!

對此,蘇映巧隻是笑笑,說這是一家人的功勞,並不隻是她一個人的功勞。家裏能有今天,是全家人一起努力的結果。

兩天之後。

盧福晉抽了個空去探望了陳立琦,還把一份合約放在他的麵前,“皇上,隻要你把這份合約簽了,我可以考慮放你回去。”

陳立琦瞥了一眼那份合約,問:“這是什麽?”

盧福晉道:“一份關於我們天陽王朝與你們大興王朝相互承認對方政權、互不侵犯的條約!”

陳立琦驚訝:“天陽王朝?”

盧福晉道:“沒錯,現在起,我們陽平省自立王朝,便是天陽王朝,地位上與你們大興王朝是一致的!而我,便是天陽王朝的第一任皇帝!”

不過,他還沒正式登基,所以,就沒有自稱為朕。

陳立琦皺眉。

盧福晉神色陰沉地看著他,道:“隻要你簽了這份合約,並昭告天下,那麽,從今往後,我們兩個王朝就各過各的,互不侵犯,也無需來往,我也會遵守諾言,將你放回大興!”

陳立琦道:“六百多年來,陽平省一直都是大興固有的領土,是大興的一部分,怎麽你說獨立就獨立?”

盧福晉冷笑,“這麽說,皇上是拒簽這份合約了?”

陳立琦道:“沒錯,這樣的合約,朕是不會簽的!”

盧福晉道:“看來,皇上這是不打算回大興了呢!”

陳立琦盯著他,“朕是不會那麽容易屈服於你的!”

盧福晉嗬嗬一笑,道:“陛下的嘴巴,倒是挺硬的!隻是,我們這裏的酷刑要是都走一遍,不知陛下能撐到什麽時候?”

陳立琦皺了皺眉,道:“盧福晉,朕要是在這裏有個三長兩短,朕的大軍,必將陽平省踏平!”

盧福晉道:“將陽平省踏平,卻與我們天陽王朝有什麽關係?現在,已經沒有陽平省了!”

“此外,這麽多無辜百姓,皇上這是想置之不理了嗎?”

陳立琦沉默了一下,道:“無論如何,盧福晉,你的獨立是不可能得逞的!”

這份合約,他肯定是不會簽的。

要是簽了,那就是真的沒臉去見列祖列宗了!

他不願去做那樣的罪人!

“能不能得逞,這可不是由你說的算。”盧福晉道,“我們天陽王朝,雖然版圖不大,卻也不是你們大興王朝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又道:“另外,現在,你落在我的手裏,你覺得,你們大興王朝還敢輕舉妄動嗎?”

他是不會輕易殺了陳立琦的,陳立琦在他手上,就能震懾大興,讓他們不敢妄動。

聞此,陳立琦眉頭一擰,臉上皆是凝重神情。

“既然你不願簽這份合約,那就老老實實地在這裏待著吧!”盧福晉威嚴著聲音,“隻要你一日不簽,那就一日別想離開這裏!一直不簽,往後餘生就一直留在這裏!至於這裏的待遇嘛,你很快就能感受到了,嗬嗬。”

笑了一聲,他就轉身出去了。

那份合約,依然放在桌麵上。

陳立琦默默地望著那份合約,卻始終沒翻開。

之後,盧福晉利用皇上落在他手裏的優勢,將這個信息發布了出去,一時間,陽平省內的戰火就停止了。

正如盧福晉預料的那樣,大興王朝的大軍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此外,盧福晉還拿著皇上的安危威脅大興,讓他們將進入天陽王朝境內的大軍以及囤積在隔壁省的大軍撤離,不然,就將皇上怎樣怎樣。

洛遲鏡找了祁子辰,商討了一下這個問題,“子辰,現在皇上落在他們手裏,我們該怎麽辦?”

祁子辰也很為難。

撤嘛,這些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不撤,皇上的安危又是個問題。

沉默了一下,他道:“這個事,我也做不得主,還是得向上麵請示一下,看看上麵的意思。”

這個上麵,自然是指陳欣衍了。

這麽重要的事,隻能由陳欣衍來拿主意了!

皇上被抓,幾位王爺死的死,落網的落網,整個京城,現在已然掌控在陳欣衍的手中。

除了她,已經沒有誰能夠主持這個大局了。

那些因為性別反對她的大臣,現在也無話可說了。

一方麵,她是皇室目前僅存的、而且具有極強能力的人。

另一方麵,上次恒國公作亂,要不是她的布局,王朝現在已經改名換姓了。

再一方麵,不管此前朝臣怎麽反對,她都是合法的儲君!

此外,在此之前,百興省鎮壓反派、青柏省賑災,也已經徹底說明了她的能力。

曆經了四月末的那場混亂,而今,朝堂之上,已經沒有誰再反對她了。

現在已經六月了,早就過了五月初十,陳欣衍並沒有登基,而是以儲君的名義,打理著京城混亂後的局麵。

很多以前支持逍王、或是被恒國公收買的官員,都遭到了清算。

陳欣衍是不會容許這些蛀蟲繼續在王朝安然地待下去的。

曆經了一個多月的清算,在一批官員落馬之後,王朝的很多職位也出現了空缺。

幾番考慮之後,陳欣衍把陳旦旦從福澤省調了回來,任命他為臨時的戶部侍郎。

之所以是臨時的,是因為她目前並不是皇上,按理說沒有這樣的權限,如此,隻能以這樣的方式任命了,讓他在這個特殊時期暫時頂一頂這個空缺。